在中央別墅二層的大型餐廳內(nèi)――
此時里面的氛圍已經(jīng)是火藥味極其的濃厚,一場惡戰(zhàn)一觸即發(fā)。
杜楓從歐式餐桌底下爬了出來,看到了跪在那里,已經(jīng)斷了氣,死相慘烈的管家,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氣,他還以為自己已經(jīng)夠心狠手辣了,沒想到這個親爹的手段是更加的毒辣。
“都給我上!別留一個活口!”杜老板掀翻了面前那張被扎滿毒針的椅子,往餐廳出口逃去。
終于等來了老板的指令,幾十個保安都掏出了家伙,朝著眼前的這四個人沖去。
“表演時間到了?!焙^币琅f的笑著說了聲,然后又彈了一個響指;悍匪頭目抬起左手,在特制手表上按了一下;巴古猙獰的笑著,舉起了彎刀……
整棟別墅的電源突然全被切斷了,四周霎時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
“原來海薇也喜歡用這招,是不是高手都喜歡暗戰(zhàn)?。俊碧粕瓕χ菘蓡柕?,對著這突然滅掉的燈光,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因為里面的這幾個人肯定是有備而來的,而且是海薇發(fā)起了響指才導(dǎo)致了電源被切斷,也就意味著有人在遠程操控著,而不是在電閘處拉下的閘。
“此地不宜久留了,我們先撤吧。”妮可小聲的對著唐森說道,在黑暗中拍了拍唐森。
“好!”唐森答應(yīng)了一下,和妮可趁著黑暗準備下樓。
“砰!”的一聲,大型餐廳的門突然被關(guān)上了,里面?zhèn)鱽硪魂囮嚥窂P殺的聲音。
“我去,里面也是滿滿的人啊,好漢也架不住人多,更何況那么多的保安!”唐森嘀咕的說著,彎下腰撿起了放在地上的那把劍和盾牌。
“你能別對這些鈹銅爛鐵那么愛不釋手的么?”妮可對唐森已經(jīng)感到滿滿的無奈了,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情去拾起這些那么沉重的東西,帶著走可是很不方便的。
“你不知道有冒險氣概的男人,都會有一個勇士夢嗎……”唐森說罷,擺出了一個弓步,頂著盾牌,高舉著大劍。
“黑不隆冬的!誰看的到你的造型!”妮可正說著,遠處窗口那的一道閃電亮光傳了進來。
唐森借著這道光線又換了個姿勢,然后腦袋又被妮可重重的敲了一下。
突然……
那大型餐廳已經(jīng)被嚴嚴關(guān)上的門內(nèi),一片死寂……里面剛才明明還有幾十個人和海薇她們廝殺的聲音,怎么才那么一會兒的功夫,就已經(jīng)完全的安靜了下來。
樓道盡頭那的窗戶并沒關(guān)上,狂風(fēng)攜著暴雨憤怒的沖進了樓道,這個時候,風(fēng)的聲音都比里面要大。
唐森和妮可屏住了呼吸,對視了一眼,里面出了什么情況???
唐森頂著盾一步一步的朝著大型餐廳那緊閉的門挪著,妮可跟在唐森的后面。
雖然里面的打斗聲消失了,但是卻傳來一陣一陣人和人碰撞時候,肢體摩擦出的響聲,很輕微,但是也很沉悶,還有些零星瑣碎的腳步聲,但是從腳步聲判斷,都好像是左搖右晃的感覺。
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唐森和妮可都貼到了門前,側(cè)著耳朵聽著。
突然!門被打開了,把唐森嚇了一大跳,里面突然跑出來一個保安。
讓人更嚇一跳的是,這個保安的眼睛在黑暗中竟然是發(fā)著綠色的光!
唐森用盾牌擋住了保安的撲抓,然后揮舞著盾牌對著這個保安的腦袋狠狠的砸了上去,他濺出了綠色的液體,但是被盾牌給擋住了。
“不好!雷老虎就是被這東西弄得傷勢嚴重的,唐森你千萬別沾到那綠色的液體!”妮可見到這個情況,就知道里面勝負是毫無懸念的已經(jīng)揭曉了。
唐森點了一下頭,這時候里面又沖出了好幾個眼睛發(fā)著綠光的保安,又一道閃電在樓道末端的窗口那劃過,照亮了樓道。
這幾個眼睛發(fā)著綠光的保安的臉上,皮膚已經(jīng)是皺巴巴的就像折了好多次的紙張一樣,而且還是耷拉下來的。
“這是什么東西???喪尸嗎?!”唐森側(cè)著頭問身后的妮可。
還沒聽到答案,這些保安已經(jīng)撲了上來,唐森用盾牌架住了這些家伙,還好唐森力氣極大,一個人抗住好幾個完全都不在話下,然后唐森右手將大劍往后一拉,對著這些保安的腿部就橫砍了過去,隨著一陣清脆的骨頭被砍斷的聲音,這些家伙都倒在了地上,流出了液體。
唐森似乎找到了感覺,于是用盾配合大劍的攻擊,殺進了漆黑一片的大型餐廳中,把里面只要是眼睛在發(fā)著綠光的怪物全都給劈倒了。
將這些保安全都清除了之后,唐森在那喘著氣,把大劍插到了地上。
妮可也跟了進來,經(jīng)過一小段時間的適應(yīng),已經(jīng)基本能在黑暗中看得見東西了。
只見這大型餐廳的一扇窗戶被打開了,在暴風(fēng)雨中搖曳著、撞擊著。
“看來海薇她們已經(jīng)從這里離開了,但是為什么她們不從正門走,而是要從窗戶這邊出去呢?”唐森拖著大劍,走到了窗戶前往樓下看了一下,沒有任何的速降裝備,而窗臺上只有一個腳印,應(yīng)該就是那悍匪頭目的。
妮可也來到了窗臺邊上,看了看這腳印,若有所思的說道:“這腳印如果是這悍匪頭目的話,看來他的出身的確是特種兵,但是是哪個國家的,是不是屬于雇傭兵,也就不清楚了?!?br/>
唐森把窗戶拉上了,以阻止外面不斷灌入的冷風(fēng)和暴雨。
“應(yīng)該是這個悍匪頭目直接就帶著海薇和巴古就跳下去了,對了,還有杜楓。這家伙真夠強壯的?!蹦菘啥⒅皯裟俏ㄒ坏哪_印說道。
“那確實,你應(yīng)該沒忘記我們在搜索方督察家的時候,和他交手的情形吧?很生猛啊!”唐森拖著大劍,在這大型餐廳內(nèi)找那個杜老板。
果然,在一張翻倒的歐式椅子下面,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黑心色魔杜老板,他已經(jīng)全身被打得骨折,沒有一個關(guān)節(jié)是能動的,五官都在流著血。
唐森和妮可蹲在杜老板的旁邊,靜靜的盯著他。
“說吧,有什么遺言?”唐森十分人道的對著這個杜老板說道。
妮可只是撇了撇嘴,看這個已經(jīng)快死的家伙還能說點什么。
“別……別讓水晶骷髏頭被她們拿走……還有……”杜老板艱難的要說什么的時候,被唐森制止了一下,讓這個貪生怕死,作惡多端的杜老板回光返照了一下,他瞪大了眼睛凝視著唐森,以為唐森能有速效藥還是什么急救的方法。
“我只是想補充一下,你說的遺言,我是不會幫你轉(zhuǎn)達的,也不會幫你完成的。好了,你可以繼續(xù)說了?!碧粕柫寺柤绨?,然后示意讓杜老板繼續(xù)。
聽到了唐森這話的杜老板,就像觸電了一樣,眼睛一瞪,脖子一梗,死了!
唐森站起了身子,拖著大劍往門外走著,自己咕噥的說著:“這可不關(guān)我的事……”
妮可看到了杜老板那死不瞑目的眼睛,卻一點都不害怕,反而有點小高興,于是從杜老板的胸前那抽出了他那用來擦汗的手帕,蓋到了他的臉上,然后說道:“這也不關(guān)我的事……”
妮可也站起了身子,對著已經(jīng)快走出門口的唐森說:“要是洛伊德知道你把線索給氣死了,他會好好表揚你的!”
說完后妮可捂著嘴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