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要干什么?”金婉柔出了賀長鳴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陸冬梅正坐在對面的辦公室,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不由的怒火中燒?!澳阏f過,這些對你而言不過浮云遮望眼?,F(xiàn)在不僅到了賀氏工作還時常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你究竟要怎樣?”
“我那時候是這么說的?”陸冬梅莞爾一笑,撩了耳邊已經(jīng)長長的劉海,“如果我說是實在看不慣某個人呢?”
不過陸冬梅看不慣的倒不是金婉柔,而是某個冥冥之中可能主宰了別人命運的東西。那個叫做黎珍的女人,附帶某種不可言說的奧秘。
這一段時間里,重要工作都轉(zhuǎn)交給了賀長鳴,她樂得清閑就把她們?nèi)齻€人的關(guān)系認真仔細的分析了一遍。結(jié)果得出這樣一個不可思議的結(jié)果。
金婉柔和賀曉寧的仇恨,最初是又黎珍挑起,然后黎珍疏遠了賀曉寧,賀曉寧缺少了智囊,才開始被金婉柔打的落花流水。
雖然說,人都是會變的,但黎珍的疏遠并不是因為和賀曉寧發(fā)生過什么矛盾。甚至說,在黎珍出國前,她們兩人都還是如膠似漆的。
“你覺得黎珍這個人怎么樣?”陸冬梅突然問。
金婉柔臉色微變,轉(zhuǎn)身就想走開。陸冬梅卻更迅速的上前,一步就擋掉了她的去路:“你知道賀長鳴給我說了什么嗎?”
“當然是工作了。難不成你想告訴我,你已經(jīng)開始對不勞而獲感興趣了?所以和賀長鳴攤了牌?而且父親對你尤其欣賞,相信了你的片面之詞準備趕走我?”
陸冬梅一笑,并不回答她的問題,善于激將的金婉柔面色又蒼白了幾分。
“賀先生說,他若有萬一,賀氏將來由徐惠繼承財產(chǎn)的60%,剩下的交給信托公司打理?!北绕鸾鹜袢徇@么順口的父親稱呼,她只能稱呼名字,“你和賀曉寧則會每人分一套市中心地段的房子,然后每個月領(lǐng)生活費。”
金婉柔皺了皺眉,想要把陸冬梅給看穿來。她總覺得賀長鳴不會這么對自己的女兒,但從方才賀長鳴表現(xiàn)出的淡漠態(tài)度,她又不確定了。
畢竟她對賀長鳴不算那么了解。而她大部分的了解都還是出自戴敏芬。戴敏芬還說賀長鳴對她癡情不忘呢,可結(jié)果呢?
難道賀長鳴早就知道孩子被換了的事情?所以他對戴敏芬先是熱情,然后是冷酷無情。因為知道孩子被換所以急于找到自己的孩子,結(jié)果找到的是個假孩子,所以認為自己的孩子已經(jīng)喪生,于是才……這么一想全都符合情理了。
金婉柔也算心思玲瓏,幾下盤算之間,好像這幾個月的迷惑都給揭開了。心里因為這個隱隱的猜測而惴惴不安著。
“哼,你……”金婉柔頓了頓,“你一個外人的幾句話,我就能信了不成。別想挑撥離間!我才不會上當。”
陸冬梅微微一笑,一回頭就看見賀長鳴的秘書正拿著文件站在自己身后。
這才是離的一手好間。
“哎,我……”陸冬梅剛想解釋。
秘書過來淡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一副“我懂得”的表情:“大小姐最近倒霉,你想為她出出氣,也是可以理解的,可以理解?!?br/>
然后說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可她那充滿同情表情分明是在說,二小姐那么好的人,你也下得去手啊……
陸冬梅莞爾。這好長時間沒有這種感覺了。被栽贓之后卻無從辯解的感覺。
“K,如果你是金婉柔,被揭穿之后你會做什么?”
“如果是我的話,我如果惱羞成怒的話,就直接殺人滅口,找人把你和賀曉寧都干掉。不過如果是我的話,我會親自動手。我如果幡然悔悟的話,則會順其自然,干脆好好表現(xiàn),在最后的時間給賀長鳴留下一個好印象,爭取到他的支持,走自己的路。但我如果是早早知道你會揭穿的話……”
K拿著一種近似開玩笑的話說著,可陸冬梅看得出來,他說的很認真。
因為他說的,都是按照作者的尿性可以寫出的狗血結(jié)局。反正兩者都是圓滿的大結(jié)局。
“看來我暴露的太早了嗎?我只想告訴她,努力拼了一切下限,結(jié)果也不一定好?!?br/>
“你不該威脅她?!盞真誠的說。
陸冬梅也認真道:“對,我應(yīng)該等全面控制了賀曉寧再動手。”
這么一試探,陸冬梅就覺得,這幾次遇到的想要她命的事情,其實也不是金婉柔做的。但今日的試探,卻是太冒險了,非??赡芗づ鹜袢帷=鹜袢崾遣豢赡荛_口去向賀長鳴證實的,但此時懷著疑惑和戒心的她最為危險。
于是她準備,暫離一段時間。隔岸觀火,是她此時最優(yōu)的選擇。
陸冬梅和賀曉寧請了假。順便就約了電視臺的主持人,到A市再錄幾期節(jié)目,順便嘛……
A市,可是她最理想的蜜月地啊。
她到A市就立刻租了一個房子,花了三天時間認真裝扮好。然后……
“嗯,下面,也交流感情吧?”陸冬梅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K,討好道,“你就當安慰我嘛?!?br/>
“這個嘛,”K淡定的笑了笑,此時此刻哪里還有半點曾經(jīng)挑剔毒舌的摸樣。
“這個,話題切換的太快了吧?”K啞然失笑,“而且時機也不對?!?br/>
“哦,”沒有質(zhì)疑,沒有多問,就好似早已知道了這個結(jié)局,陸冬梅嘆一口氣,繼續(xù)拉著化實的K往創(chuàng)世之界去。
“那你就陪我在這里躺躺吧?!?br/>
K還沒說話,陸冬梅就堵住了他的嘴,一只手寒鐵一樣拉著他切換了界面。她狠狠瞪了他一眼:“我也不用空間主人的身份壓你,因為我知道你是愿意的。”
這里是她專門為他倆打造的異世桃園。
K聽著那話,仿佛看見了她堅定而執(zhí)著的目光。此時此刻一定是對著他那沒有絲毫波瀾的眼睛拼命的“深深看”。他感覺溫暖而舒心。于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她就說嘛,在她肥得流油的頹靡時期,K尚且為了讓她奮發(fā)而使美人計,現(xiàn)在她出落的亭亭玉立,K就能視而不見。
那副從容淡定的樣子果然不是裝的,而且坐懷不亂對于K來說,真是一點也不夸張。
再加上上次陸冬梅都送到那個份,他就能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這是人干的事?
所以,他果然不是人吧。陸冬梅對她的這個發(fā)現(xiàn)很生氣,一時間心里糾結(jié)的ORZ。
“你轉(zhuǎn)過來,”K突然說。
“嗯?”陸冬梅又恢復的亮晶晶的眼睛。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你是想讓我給你一個吻,還是教你生存技能呢?”
“那在你眼力,那什么樣的技能能不能算是生存技能呢?”陸冬梅半帶“羞澀”的問。
“那什么是什么?”K故意輕笑,語氣也帶上三分輕蔑,“找不出詞語形容嗎?是指……到底什么呀?!彼康奶貏e近,陸冬梅的心砰砰跳著,突然,對著靠近的唇就是一吻。
吻在唇角,蜻蜓點水一般,她深深的看著K,見他似乎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般,就立刻又壓住他的脖子,又是一吻。這一次是深吻,觸碰到那帶著薄涼味道的唇,依舊還是覺得柔軟如糖。
陸冬梅吻的上氣不接下氣的,想起在夢境中見到的場景,低聲道:“K,你知道我說什么的,就一次,一次?!彼筒恍帕耍鹜袢崮芨沙傻氖?,她干不成?
她和金婉柔比起來,她哪樣不比金婉柔強?除了那事情還沒比試過。
“嗯……K……你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你不想上我?”陸冬梅壓著迫不及待的心,等了兩秒,K卻始終沒有回答。那兩秒等待漫長如年,等到她都準備鳴金收兵了的時候,K突然輕笑了聲,一把把她反壓了下去。
“傻丫頭?!彼浜叩?,恍惚中又變成了過去那個薄涼高傲,無時無刻不忘炫耀自己智商優(yōu)越感的家伙。他伸手輕巧的剝掉她的衣服,細密的吻又溫熱的唇送上,寬厚的手掌帶著沉靜的安穩(wěn)沿著皮膚一路送到她心里。
“現(xiàn)在我就教你勾引男人的技巧,你可得仔細認真的學好?!?br/>
陸冬梅覺得胸口發(fā)悶,努力的應(yīng)了一聲“嗯?!背隹诘膮s是略帶綿長音調(diào),那聲音似乎是從嗓子眼里發(fā)出來的,比她從前任何時候說話都要尖細婉轉(zhuǎn)。
這,這就是呻吟嗎?傳說中的呻吟?
這一刻,她變得有點不像自己了。但心里那一處的溫熱依舊濃濃的。她或許就應(yīng)該,放心的,把自己的全部都交給面前這個人。哪怕只是現(xiàn)在。
他依舊看她的眼睛,但他的吻霸道而強硬,動作急切中略帶粗暴,給人以強烈的被征服感。“不許反抗,腿再張開一點。”他強硬的命令道。灼熱的氣息侵襲在耳側(cè),陸冬梅頓時整個人都輕顫起來,還真如書中所寫,她覺得自己沒有了一絲反抗的力氣,只能任他擺布。
作者有話要說:原諒我卡文,不知道怎么過渡……
很久沒寫了,原諒我寫的不太好。
另外橙子醬,你留言要記得打2分啊,不然我會覺得你是在怨念我>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