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眼下的情況來看今日他們是落入了別人的局中局里面了,丁氏決然不可能是這背后布局之人,充其量不過是局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凰歌雖猜不透那背后之人的意圖,可現(xiàn)在的局勢不管是對她還是對越王府都是不利的。她已經(jīng)被拖入其中無法脫身了,那眼下最緊要的就是讓越王府從這里面抽身而出。
“王妃,您多保重,屬下回去之后立刻給王爺傳消息過去?!?br/>
墨染不是傻子,凰歌的話是什么意思他心中也一清二楚。常年行走在戰(zhàn)場上,墨染早已經(jīng)丟掉了意氣用事的習(xí)慣,越是危急的時候越要沉著冷靜的應(yīng)對。
今晚他們帶來的人本就不多,要在這么多人的包圍下帶走凰歌顯然是不可能的,但依照他們的身手想要突圍出去并非難事。
而且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今晚發(fā)生的一切部通知藍(lán)訣,唯有藍(lán)訣回了京都,才是對凰歌最大的幫助。
墨染說完這一番話后便轉(zhuǎn)身強行帶著林云和其它的暗衛(wèi)且戰(zhàn)且退,林云縱然再不愿意在這個時候舍棄凰歌先走,但因為抵不過墨染之力,也只能被他給強行帶走了。
丁氏瞧出了墨染等人的意圖,聲嘶力竭的指揮著她帶來的人去阻攔他們。可凰歌又豈會如她的愿,但凡要追上去的人部都被她手中的長劍或斬或傷。
“賤人,就算他們跑了又怎么樣,今日這么多人瞧著你殺了丁大善人,你以為你還能脫罪嗎?”
丁氏眼睜睜的看著墨染等人的身影漸行漸遠(yuǎn)卻又無可奈何,只能氣急敗壞的向凰歌喊道。
“我能不能脫罪不勞你費心,不過你以為經(jīng)由這一晚之后,你暗中囚禁左相原配的事情還能藏得住嗎?”
凰歌將手中長劍斜落在側(cè),臉上并沒有因為丁氏的這一番話而生出任何的緊張或是慌亂之色來,反倒是意味深長的看著丁氏。
縱然丁氏借著別人的手來給自己下了一個狠局,可她自己的丑事卻也會被捅出來,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實在有些愚蠢,難道丁氏事先想不到這一點?
“人是他囚禁的,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丁氏聞言卻是毫不客氣的將此事推到了已經(jīng)死去的丁大善人身上,反正最緊要的人已經(jīng)死了,其它知曉這件事情的也都被處理掉了,只要她咬死不松口,誰還能夠?qū)λ鯓印?br/>
凰歌聞言不由得眸光微瞇,原來丁氏竟然打的是這個算盤,將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一個死人的身上,這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
就在兩人說話間莊子上的難民已經(jīng)圍了過來,見丁大善人被凰歌給一劍刺死了,不少人都情緒激動的拿著鋤頭和棍子之物朝著她圍了過去。
凰歌帶著素凝一路后退至宅子外與一條溪水相連的死角,眼見那些難民就要沖到她們身邊了,素凝緊張的汗水不斷從額頭落下。
“別怕,不會有事的?!?br/>
察覺到素凝的緊張,凰歌用力的握了握素凝的手掌。算算時間,近郊巡守營的人也該到這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