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莎莎問我是怎么回事,我也想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安曉倩和郝樂雅突然跑到東晟家電連鎖來,雷奕明到底知不知道?這不是在添亂么?
我想了想:“莎莎,你先整理下這幾天的工作資料一會兒給我。”
“好的,店長。”袁莎莎見我不回答,也沒多問。
我掏出手機,想給雷奕明發(fā)條短信問下到底怎么回事,手機叮鈴一聲,收到了一條短信。
正是雷奕明。
這算不算是心有靈犀?我忍不住有點開心,點開了那條短信。
“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沒有,這才離開醫(yī)院多大會兒,怎么會不舒服。”
“曉倩是不是在你哪里?”
我挑了挑眉毛,他還真跑回別墅去安撫安曉倩了,雖然早就預(yù)料到了,但還是有點吃醋。如果放在以前,我肯定覺得這是理所當(dāng)然,可是我和雷奕明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確定了下來,盡管知道他必須這么做,還是有點小小的不開心。
“在這里,剛鬧騰了一波?!痹俨婚_心,也得顧全大局,唉。
雷奕明瞬間打來了電話,我沒接,直接掛斷。
“我在公司,很多事電話里不方便說?!?br/>
“她沒為難你吧?”
“雷大少爺,你覺得安曉倩有那個本事為難我嗎?”
“是是是,我的云兒最棒了?!?br/>
云兒?我臉色驀地一紅,還從來沒人這么喊過我。
叮鈴,雷奕明的短信又來了。
“我會把她支走的,放心?!?br/>
“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br/>
安曉倩留下東晟家電連鎖,那簡直是場災(zāi)難。
我無奈地嘆口氣,安逸紹不是個蠢笨的人,他再疼安曉倩,也不至于將安曉倩養(yǎng)成這個樣子。除非以后嫁給一個真心對她好,還要她能看得上眼的,不然這日子要怎么過?
“店長,你發(fā)完短信啦?”袁莎莎笑嘻嘻地湊過來。
“嗯,資料準(zhǔn)備好了么?”
“準(zhǔn)備好啦?!痹奄Y料遞過來,“店長,你剛才是在和男朋友聊天嗎?”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這么明顯嗎?”
袁莎莎笑著說:“一臉的幸福,都快冒出粉泡泡了?!?br/>
我干咳了一聲:“回去上你的班。”
“店長,你這幾天是不是也都是在和男朋友在一起啊?”袁莎莎早就不怕我了。
“你什么時候跟何芳學(xué)得這么八卦了?”我沒好氣地看著她。
“女孩子哪有不八卦的?”袁莎莎說。
“你面前就有一個?!蔽抑钢缸约?。
“咦?”袁莎莎好奇道,“那第一天來上班就從何芳哪里把什么都套清楚的是誰?。俊?br/>
我拿起資料拍在了袁莎莎腦袋上:“回去工作!”
袁莎莎吐吐舌頭,老實回去了。
世界終于清靜了啊,我輕嘆一聲,想看手里的資料,卻沒忍住又拿起手機把剛才和雷奕明發(fā)的短信翻了出來,盯著那個云兒發(fā)了會兒呆。
臉微熱,怎么像個情竇初開的小女孩似的,明明都是要當(dāng)媽的人了。
我把手機拋開,還是工作,工作最要緊。
資料看到一半,辦公室外傳來敲門聲。
“請進?!?br/>
何芳推門而入。
“店長?!彼⌒囊硪淼乜粗?,顯然剛才在外面一個電話就辭掉了方雯讓他們都認(rèn)知到了,我以前那句可以辭掉所有人的話不是在恐嚇?biāo)麄儭?br/>
“什么事?”我抬頭看了她一眼。
何芳這人,辦事尚可,還有些能力,可以留著。
“安曉要走?!?br/>
“她走就讓她走?!崩邹让魉俣鹊故强臁?br/>
“嗯,那郝樂雅呢?”
我放下了手里的資料:“她自己怎么說?”
“她說,聽店長的安排?!?br/>
“你去跟她說,讓她自由選擇?!焙?,聽我的安排?郝樂雅現(xiàn)在是以我好友的身份留下來的,于情于理我都得把她留下。但是天天對著郝樂雅,再好的心情也會變壞,更何況雷奕明還在這里上班,她對雷奕明的心思肯定還沒決。
與其我來決定,不如讓她自己走。
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精明如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認(rèn)定雷奕明和安曉倩的關(guān)系更近,安曉倩要走,她絕對不會留下來。那句聽我安排,不過是裝模作樣罷了。
“好,我去跟她說。”
何芳離開沒多會兒回來告訴我郝樂雅跟著安曉倩走了。
“嗯,還有其他事情嗎?”我見何芳說完還在辦公室站著,不由得問。
“店長,這樣一來,服務(wù)部部長的位置就空下來了。”何芳說,“要臨時安排誰來頂一下嗎?”
“莎莎?!蔽液傲艘宦曉?。
“店長?”袁莎莎從一堆文檔里抬起頭來。
“服務(wù)部的事情你先擔(dān)著?!蔽艺f。
“???”袁莎莎一臉驚訝。
何芳也沒想到我會把服務(wù)部的工作交給袁莎莎:“店長,莎莎一直沒接觸過服務(wù)部的工作,突然交給她會不會——”
“沒事,不還有我么?”我笑看著何芳,“還是何部長,有其他人選?”
何芳頭搖得像撥浪鼓:“沒有?!?br/>
“沒有就去工作吧?!?br/>
等何芳離開,袁莎莎就撲了過來:“店長,你真讓我接手服務(wù)部的工作啊?”
“你辦事我挺放心的?!蔽倚α诵?,“怎么,對自己沒信心?”
“……”袁莎莎心里打鼓,“主要是,我沒有管過這塊……”
“多和范部長溝通,主要是配合他的工作?!蔽艺f道,“國慶日活動期間對樓層的檢查工作可以放松下來,只要不影響整體形象就不要太苛刻?!?br/>
“好,我知道了店長?!?br/>
幾天沒來,積累了一堆的事情需要處理,一天忙活下來,時間過得非常快,轉(zhuǎn)眼就到了下午下班的時間。
大河準(zhǔn)時出現(xiàn)在我的辦公室門口,顯然是經(jīng)過雷奕明的特殊交代,不允許我加班。
我只要放下手頭的事情:“莎莎,下班吧?!?br/>
“我忙完這點……”袁莎莎好奇地打量著身材魁梧戴著墨鏡的大河。
“別走太晚。”
叮囑了袁莎莎一句,我跟著大河離開了公司。
大河直接載我去了安排好的酒店,吃過晚飯,我翻著一下午沒什么動靜的手機,撇了撇嘴巴。
不知道在什么哄安曉倩,竟然連條信息都不發(fā)。
把手機扔到了床頭,我換了衣服去洗澡。
等圍著浴巾出來,發(fā)現(xiàn)床頭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奕明?!蔽覇玖艘宦?。
雷奕明望過來,輕輕喊道:“云兒?!?br/>
我臉猛地漲紅,輕咳了一聲,拿了衣服去浴室換上。
雷奕明則直接抱住我:“害羞了?”
“有什么好害羞的?”盡管臉熱到不行,我還是強硬道,“又不是沒見過?!?br/>
“是啊,那你跑什么?”雷奕明把我拉到床邊,用被子將我裹住,“現(xiàn)在天冷,別著涼?!?br/>
我看傻子一樣看著他:“屋里開著空調(diào)呢,24攝氏度,還冷?”
“那你脫了啊?!崩邹让髡f著從床頭柜里翻出了吹風(fēng)機。
“我不脫。”裹緊被子,傻瓜才脫呢,我心說。
雷奕明低沉地笑著,他打開吹風(fēng)機,輕輕幫我吹著半濕的頭發(fā)。
“這個距離會不會覺得太熱了?”雷奕明一邊吹一邊問。
“不會,挺好的。”第一次享受這個待遇,心里有股說不出的甜蜜滋味。
吹完頭發(fā),雷奕明主動幫我把外面的被子扒開,然后取了睡衣給我套上。
“你先看會兒書,我也去沖洗一下。”雷奕明把一本散文集遞給我。
“哎?!蔽依±邹让?,“你今晚要住在這里?”
“不然呢?”雷奕明俯身與我面面相貼,“你想要我去哪里?”
“也不是趕你走的意思……”我猶豫道,“你不去陪安曉倩嗎?”畢竟已經(jīng)好幾天沒陪過她了。
雷奕明嘆口氣:“我先去沖洗,一會兒再說。”
他吻了我一下,然后去了浴室。
我百無聊賴,只能靠在床頭看書。
忽然,我發(fā)現(xiàn)書里夾著一張卡片,拿起來一看,是張哥哥的照片。
照片上的哥哥睡得很安詳,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小字——以后,我陪著你一起守護他一輩子。
是雷奕明的筆跡。
鼻頭一酸,這個家伙怎么可以這么犯規(guī)……壞起來讓人恨的不行,好起來又讓人時時刻刻不想和他離開。
雷奕明只是簡單的沖洗,不多會兒就出來了。
他出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把書合上放到了一邊,他輕咳了一聲,問:“看書了?”
“這本書我都看過好幾遍了,沒什么好看的?!蔽夜室獾馈?br/>
“你不是挺喜歡藍山的散文集嗎?”雷奕明坐到我身邊,用干毛巾擦著頭發(fā)。
“是啊,但是再好的書也架不住一遍遍的翻啊?!蔽艺f。
“好吧?!崩邹让鞯穆曇袈犉饋碛行┦?br/>
我忍不住想逗他:“你還沒說今天晚上為什么要留在這里呢?!?br/>
“當(dāng)然是因為……”雷奕明拖了個長腔,忽然一個翻身將我壓在了床上,直接吻了上來。
這一吻,又是難分難舍,我推開他:“剛洗了澡,不要再弄出一身汗。”
“唉?!崩邹让髋吭谖疑砩蠂@氣,他小心的避開了腹部。
“怎么了?”我的雙手插在雷奕明發(fā)間問。
“林國醫(yī)說,要等三個月以后去他那兒檢查一下,確認(rèn)沒問題了才能行房事?!崩邹让鲪灺暤?,“我本以為三個月就可以了?!?br/>
我臉又是一紅,這個家伙,滿腦子都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