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仟澤見了面回來之后,顧馨云想了很多。可是她怎么樣都想不到,陸仟澤還會對她有什么想法,之前在他家里發(fā)生的那些,雖然個顧馨云造成了很大的影響,但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會真正的再一次面對和陸仟澤的關(guān)系。
陸仟澤的確不錯,但是不錯的同時,也顯得十分的危險。
如果現(xiàn)在還有什么是值得安慰的,那一定就是家里的一切。因為劉月麗母女的離開,家里又重新變得安寧起來。顧馨云回到家里,雖然顧原博和趙璞玉沒有從前的親昵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顧原博好像很多事情都離不開趙璞玉了,大大小小的事情好像都要經(jīng)過她的手才覺得安心。
顧馨云回來的時候,張嫂已經(jīng)把飯菜準(zhǔn)備的差不多了。她擦著手,熱絡(luò)道:“馨云回來了?快點(diǎn)洗洗手準(zhǔn)備吃飯了,太太今天準(zhǔn)備了好多菜?!?br/>
顧馨云看著忙里忙外的張嫂,又看看顧原博和趙璞玉的相處,忽然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顧原博看到顧馨云回來之后,讓趙璞玉推著他回到了房間里。因為顧原博出語俺沒多久,身體也沒有完全好,所以在家里的時候多半都是坐輪椅。
趙璞玉沒多大一會兒就出來了,對顧馨云說:“你爸爸找你有點(diǎn)事情,進(jìn)去吧?!?br/>
顧馨云悄悄的打量了一下趙璞玉的神色,趙璞玉的神色十分的平靜,看起來也不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發(fā)生,顧馨云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進(jìn)去了。
顧原博坐在房間的書桌后面,面前放著一封文件。
顧馨云站在書桌前,淡淡道:“爸,你找我有事?”
顧原博這才抬眼看了她,又抬手將面前的一份文件送到了她的面前:“看看這個吧?!?br/>
顧馨云一愣,伸手把顧原博面前的文件拿過來打開看了一眼。然而,在看到這份文件究竟是什么文件的時候,她徹底的吃驚了一把。
這份文件不是別的,而是顧原博要把整個顧氏都交給顧馨云的文件。
“爸……你這……”顧馨云雖然知道顧原博在經(jīng)歷了這么多的事情之后,對劉月麗母女是真的寒了心,但是她沒有想過顧原博會這么早放手。
顧原博的神情淡淡的:“你收下吧,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決定了,我也希望所有的事情在這能夠徹底的圓滿?!?br/>
顧馨云的心里有些復(fù)雜。
顧氏早早的交道她的手上,并不代表就是絕對的崛起,而是代表著她肩膀上的責(zé)任就更重大了。
不知道怎么的,顧馨云忽然想到了見到陸仟澤的時候他說的那番話——以她的能力,現(xiàn)在還沒有實力和韓真真乃至于她背后的勢力抗衡。
可是一直以來,不是也發(fā)生可很多事情嗎?劉月麗母女將她們母女兩個趕出去的時候,什么時候想到過會有一天還被她們扳回一句呢?
世界上的事情永遠(yuǎn)都這么的讓人難以琢磨。
如果,顧氏成為一個新的起點(diǎn),真的還會像陸仟澤所說的那么糟糕嗎?
過去的一切其實并沒有過去,就像是她,也并沒有真正的從過去的那些事情里面醒悟過來,徹底的走出來。所面臨的一切依舊會在腦子里閃過,依舊會成為心里不可磨滅的記憶,但是誰說這些東西會成為永遠(yuǎn)的噩夢呢?
如果要成為一個新的人,走進(jìn)一個新的起點(diǎn),就該學(xué)會以這個新的人的身份來接納一切。
顧馨云和陸仟澤相處的時候,一直是帶入的明姝的感覺。事實上,一直以來她都當(dāng)自己是明姝,因為她清醒的認(rèn)識到自己是誰??墒遣豢梢?,不能這樣。
仇恨可以記住,但是有些東西,需要暫時的忍讓和放棄。
如果是明姝,她一定會把那些對不起自己的人大卸八塊,好好的報復(fù)回去,但是現(xiàn)在,她是顧馨云。因為她是顧馨云,所以肩上的責(zé)任,不僅僅有對明姝的,還有對這個人的。無論是顧原博,顧氏,還是趙璞玉,都是顧馨云不能割舍的一部分。
所以,作為顧馨云,其實有些事情,她做的是錯的。
現(xiàn)在,接受下顧氏的膽子,這個她從前的公司不一樣,去也是一個重大的責(zé)任。此刻的明姝有些忍不住問自己,如果是真正的站在明姝的立場上,她是不是有可能真正的掌控一切,真正的東山再起呢?
“馨云,過去爸爸的確做錯了很多事情,可是爸爸這輩子有真正不能割舍的東西,所以希望你能原諒爸爸之前做的那些事情,原諒爸爸的一時糊涂。現(xiàn)在爸爸對很多事情都算是想通了。爸爸希望你能真正的讓顧氏重新振作起來,也讓你媽媽不要再為你擔(dān)心。當(dāng)然,爸爸會一直支持你,會站在背后幫著你,我知道現(xiàn)在把這個爛攤子交給你,會讓你覺得十分的難過。但是你哥哥已經(jīng)不在了,爸爸能依靠的人,也只有你們,我不知道現(xiàn)在把這個東西交給你,還有沒有意義,但是知道,你一直對顧氏有很大的付出。就像你母親說的那樣,我是病糊涂了,所以糊涂的人做出的糊涂事,你可以原諒爸爸嗎?”
顧馨云站在原地,沒有第一時間給出回應(yīng)。顧原博眼中的希望也一點(diǎn)點(diǎn)的消失殆盡。良久,顧馨云忽然說了一句:“爸,我在意的從來不是這些。如果您病了,就努力的讓自己好起來,而不是讓媽媽一直為你擔(dān)心。我可以向您保證,等您康復(fù)的那一天,顧氏也會變得像從前一樣!”
現(xiàn)在,接受下顧氏的膽子,這個她從前的公司不一樣,去也是一個重大的責(zé)任。此刻的明姝有些忍不住問自己,如果是真正的站在明姝的立場上,她是不是有可能真正的掌控一切,真正的東山再起呢?
只要有這么一天,那她就絕對有機(jī)會和韓真真抗衡。
顧馨云將那份文件緊緊地拽在手中,可是心里卻第一次有些緊張。這是一個不容易解決的大攤子,但是一旦做好了,后面的事情會讓一切的局面都得到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