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苒真不是忘了,云苒是壓根沒把晏修鄞的話往心里去。
晏修鄞見云苒這淡然的表情,又嘆了一口氣,好吧,果然是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追妻之路,慢慢而修遠(yuǎn)兮,他還是太心急了,要一點(diǎn)點(diǎn)滋潤云苒的心才行。
晏修鄞笑道:“苒苒,你忘了也沒事,不過我都過來了,你總不能趕我走吧?再說了,前幾天我說要陪你一起去的時(shí)候,你可是答應(yīng)了的?!?br/>
就在這時(shí)候,云韶華跟沈怡文拎著行李走了過來。
云苒看著云韶華手上拉著的大旅行箱,忍不住問:“爸,我們又不是去旅行的,您帶那么大的旅行箱干什么?”
云韶華無奈道:“我就是個(gè)干苦力的,東西都是你媽收拾的?!?br/>
云苒又將目光投向沈怡文。
沈怡文笑著說:“哎呀,咱們不是要在那里住一晚上嗎?我怕在外面缺了這個(gè)少了那個(gè)的,所以就多拿了點(diǎn),反正都放在車上,萬一用上呢?!?br/>
云昱:“姐,媽就是這樣,每次出門,都恨不得把整個(gè)家都搬上?!?br/>
云苒:“行叭?!?br/>
沈怡文笑著對晏修鄞說:“修鄞,今天要辛苦你了?!?br/>
晏修鄞:“阿姨您太客氣了,不辛苦的,這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再說了,苒苒回山上,也是為了給我二爺爺是采藥,所以,我跟過去,也是應(yīng)該的?!?br/>
沈怡文很滿意晏修鄞的話,笑著說:“那咱們就出發(fā)吧。”
這時(shí),一道溫柔的女聲在眾人身后響起:“爸媽,姐姐,小昱,晏少,我也想跟你們一起去。”
眾人回頭,發(fā)現(xiàn)云木樨手里拖著一個(gè)粉紅色的行李箱站在他們身后。
云木樨輕輕歪著頭,笑著說,“咱們一家人,就應(yīng)該整整齊齊的呀,爸媽,你們不會只帶著小昱跟姐姐去,要不我扔在家里吧?”
云木樨都把話說到這里了,云韶華夫婦再不同意她跟著一起,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云韶華:“既然木樨想跟著一起,那就一起吧?!?br/>
云木樨笑著撲進(jìn)了云韶華的懷里,嬌柔道:“爸爸最好了,還是爸爸最痛愛木樨?!?br/>
她的頭在云韶華的胸膛上蹭了蹭,像一只聽話又可愛的小貓咪。
云苒站在一旁,冷眼看著。
云韶華拉開她,身體朝沈怡文的身旁靠了靠,笑著說:“大姑娘了,以后還是抱你媽媽吧?!?br/>
云木樨臉色一僵,卻很快又換上了一副清純的模樣,“在木樨的心里,爸爸跟媽媽都是一樣的?!?br/>
沈怡文害怕她真的會過來抱她,說道:“先上車吧?!?br/>
六個(gè)人三輛車。
云韶華開著一輛,晏修鄞也開了一輛。
云苒很自然的朝云韶華的那輛車走,晏修鄞卻伸手牽起了她的手,低聲道:“你坐我這輛?!?br/>
云木樨笑的很大方自然,說道:“那我跟姐姐一起坐晏少的車吧。”
云苒:“小昱。”
云昱立刻跑了過來,笑嘻嘻的:“姐?!?br/>
云苒表情淡淡:“跟我一起坐晏修鄞的車。”
云昱:“好嘞姐。”
說完,還不忘對云木樨說,“木樨姐,你坐爸媽那輛車吧,順便在路上跟爸媽說說話,媽媽平日里最喜歡跟你嘮家常了。”
云木樨心里恨得要死,面上卻依舊保持著笑容,她笑著說:“是呀,媽媽一向喜歡跟我嘮家常,畢竟我才是媽媽的小棉襖,小昱你就是皮夾克,冬天穿著不保暖,夏天穿著太熱的那種?!?br/>
說完,她還調(diào)皮的朝云昱吐了吐舌頭。
末了她似乎又察覺到什么不對,一臉懊惱的對云苒說,“姐姐,我不是這個(gè)意思,我可沒有在說爸媽只喜歡我,只是那時(shí)候你還沒回來,現(xiàn)在你回來了,爸媽就有兩個(gè)小棉襖了?!?br/>
云苒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她矯揉造作的挑撥離間,什么都沒說,只轉(zhuǎn)身朝晏修鄞的車走過去。
云木樨拉住要跟上去的云昱,一臉內(nèi)疚又慘兮兮的表情問道:“小昱,姐姐是不是生氣了?她是不是在怪我啊?”
云昱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問:“姐姐為什么要生你的氣?。克秊槭裁匆帜惆。磕鹃亟?,你是做錯(cuò)什么了嗎?還是說錯(cuò)什么話了?”
云木樨:“……”
果然直男,就不能把話說的太委婉了。
云木樨笑:“沒什么。”
身后傳來云苒的聲音:“小昱,還不快上來?!?br/>
云昱笑的露出一口大白牙:“好嘞,來了?!?br/>
云木樨咬了咬,只能去坐云韶華的那輛車。
車旁,云昱就問云苒:“姐,剛才木樨姐說你生她氣了,你為什么要生她的氣???我怎么都想不明白啊。”
云苒:“想不明白就別想了,把你僅有的那點(diǎn)聰明用在讀書上吧?!?br/>
云昱:“……”
他怎么從姐姐的話里聽出了深深的鄙夷。
云苒拉開了后座的車門,晏修鄞再次牽起云苒的手,輕聲道:“路太遠(yuǎn)了,坐在副駕駛陪我說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