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風(fēng)的印象當(dāng)中,從來都沒有察覺到一個字讓他如此震動。王漢打鐵叮叮聲每一聲都讓他發(fā)覺自己其實正在不斷洶涌與澎湃。是啊,武器并不是用來看的,而是用來殺人的……
當(dāng)他走出鐵匠鋪的時候,天空之中已經(jīng)不再下小雨了,反而出起了太陽。本來因為下雨而零零散散的集市在出太陽的時候多了好些人。
陽光照耀下,幾滴水從屋檐上落下,此刻城市看起來異常祥和,一片水滴滴在了楚風(fēng)的額頭上。他抬起頭,然后看到了一片蔚藍與純凈。
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他便繞向了小道,朝著街角的那片小樹林里走過去。
在楚風(fēng)記憶之中的某一個時刻當(dāng)中,他也站在小樹林當(dāng)中,忽然便找到了一種方向感。
“咔嚓!”
他閉上了眼睛,感受周圍風(fēng)的溫度,好似正在傾聽某種聲音的呢喃與召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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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你……你這個是…難道你說出去為自己弄一把武器,就是這種?”紅見楚風(fēng)鄭重地走進客棧,然后她的注意力不自覺便被楚風(fēng)手中的武器給震住了。這是一把劍,散著香氣的劍,當(dāng)然,如果單純說這是劍的話,也不算什么,問題是,楚風(fēng)手中握著的劍竟是木劍!
縱觀漫漫歲月,她還從未看到過一個人用木劍作為武器。
“我說,即使你想要練劍也不要用木劍吧!木劍輕盈,既不能增加手腕的力量與速度,更不能傷人……而且,你要練劍就跟我說一下,我認識許多劍道名家!”隨后紅便把楚風(fēng)握著木劍的原因歸類為是想練劍,只是,握著木劍練習(xí),那不是小孩子所用的么?
楚風(fēng)看了看這把自己從小樹林里折下來的劍,然后搖搖頭,他并不是想練劍。
“我不是想練劍,而是這是我的武器!”楚風(fēng)撫摸了下劍的劍身,木頭的香氣撲鼻,給他一種如同血肉相連的感覺。
“你確定你不是開玩笑?”紅呆住了,然后不由上前摸了摸楚風(fēng)的額頭,察覺額頭并沒有任何發(fā)燙這才舒了口氣,只是心中的疑慮卻沒有減少多少。
“木是溝通天地的物質(zhì),我想了很長時間,鐵劍太平凡,根本便不適合我,即使那些品質(zhì)好一點的鐵劍,也釋不下幾個陣法,而我這劍卻不同……”握著這把劍,他便覺得身上多出了無比的信心,他相信這今后將是一把很出名的劍,比這個世界上任何的神兵利器都要厲害!
“算了算了,反正你說的我也的聽不懂,不過你以后最好把你的劍藏起來,否則丟人都丟到東海灣了!”縱然楚風(fēng)極為認真地開始講解著木劍的原理,紅仍舊是不屑一顧,她無奈地搖搖便離開了客棧。
這些天她似乎很忙,每次總是這個時候出去,然后到出月亮的時候回來。
楚風(fēng)見整個客棧就剩下自己了,便朝著自己屋子里走去。自從發(fā)生怪物殺人事件,這個客棧的伙計便走了七八個,掌柜的也整天兢兢戰(zhàn)戰(zhàn),神神叨叨的,整天擔(dān)心這個擔(dān)心那個。整個客棧的客人只剩下楚風(fēng)與紅兩人。
推開屋子,楚風(fēng)迫不及待地把桌子腳下放的石頭全部拿出來放在桌子上。
聚靈陣雖然是個極為普通的陣法,但是這種陣法楚風(fēng)已經(jīng)把雕刻在骨子里了。
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無用的陣法,只有無用的人。楚風(fēng)把石頭擺成三角形形狀,在仔細觀察后覺得自己并沒有發(fā)生任何錯誤后便走到窗口打開窗戶……
霎那間,一抹光芒朝著三角形陣中照了進來,這個小小的聚靈陣便簡單明了得被擺放出來。
劍自然需要劍陣,楚風(fēng)準(zhǔn)備在自己的劍中雕琢出一個永遠都不會停息的聚靈劍陣以此來鍛煉這把木劍的能力。陣法分為防御,聚靈,與攻擊,攻擊陣楚風(fēng)暫時沒有辦法施展,只有一個防御陣與聚靈陣。
“把這把劍雕成陰陽,需要一個太極魚眼圖,一個為日,一個為月,保證黑暗白天都不斷吸收天地中的陰陽能力儲存下來,必要的時候提取能量來使用……”楚風(fēng)嘟囔了下,隨后發(fā)覺自己身上缺少一些材料。整體來說,他缺少的是血液,一個極陰女人血液與一個極陽男人血液為引子,然后鍛造成這個太極魚眼陣。在地上擺出一個陣其實是極為簡單,但是在物體上擺陣,并且保證這個陣永遠不熄的話,那么卻是困難得不得了。
需要錘煉與反復(fù)雕琢,而且成功率還不是很高!
“上哪里去找純陰女人的血液與純陽男人的血液啊……”當(dāng)腦海里出現(xiàn)這兩種極為珍貴的材料以后,楚風(fēng)抬頭望著天空莫然長嘆,只覺得自己已經(jīng)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他松開握劍的手,奇特的是,劍并沒有掉在地上反而不斷地升空移動,最終,竟自然移到了那三角形的陣法前面。
可惜,這簡單的聚靈陣僅僅是錘煉劍的鼎爐而已……
沒有找到那種材料前,能夠讓劍發(fā)揮點用處儲存點力量的辦法,貌似只有這個辦法了。
雖然能夠存儲不少的能量,但僅僅是一次性的。
“不管了,先雕琢一個鏡像陣法再說吧?!背L(fēng)雖然不滿意這把劍暫時只能當(dāng)一次性來用,但也只能默默地進行著下一步的行為,他看了一眼桌子上那把切蘋果用的小刀,狠了狠心,揮起了手。
一滴血滴在了三角形陣中,然后整把木劍不斷明亮,不斷明亮,最終照亮了整個房間。
他閉上眼睛忍受著疼痛伸出手極為快速地在劍上劃著那種他極為熟悉的符號。
以身上的血液為代價,劃出這個鏡像陣法。
那光明亮得快,暗淡下來卻也快,僅僅幾秒鐘時間而已,楚風(fēng)便睜開眼,收回了手。
劍的顏色化成了淡紅色,那種木制的香味也不見了。
“如果太極魚眼圖完成的話,那么我就能無限使用鏡像陣了,到時候,任何人都無法察覺到我的存在,可惜現(xiàn)在……又是一次性的……”楚風(fēng)變得苦澀無比。
這個一次性卻使用一次以后,第二次使用的話要重新割開自己的皮膚,然后讓血透進這里……
實在是不方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