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的正門香火繚繞,來往的善男信女絡(luò)繹不絕。
山間一派景色秀麗,鐘聲悠遠,誦經(jīng)之聲不絕于耳。
...
此處地勢高聳,山下景致一覽無余,禪房院落沉靜清和,密樹遮天蔽日。
“我剛聽說了...你是不是說小水白有取樂癖?”
“是啊...”
“想必她肯定沒有同意這個設(shè)定吧?”
“怎么可能同意...”
“真是服了你了,這不越搞越亂嗎!”
“我能有什么辦法...”
“對了,白魚啊”
“老爸”
“話說水白妮子和你奶奶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
聽到這兒,喬宇不安的與青木對視。
“水白小妮子?你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嗎?”
“嗯...”,水白不知道當(dāng)不當(dāng)講。
‘叮鈴,叮鈴~’
“欸,白魚給我打電話了”
“奶奶其實我有話想跟您說”,水白阻止奶奶接通來電。
“不行啊,怎么搞的,不接電話啊”,喬宇焦急的撥打著電話,并不知此時通話已被水白打斷。
“果然,她應(yīng)該會把我們的事情說出去,要是那樣的話可就不是取樂癖能說明白的事兒了。不行!分頭去找吧”
“也是,好”
說完,兩人便分頭行動。
“你怎么了?小妮子”
水白內(nèi)心糾結(jié)著是否要說出真相,身為正牌女友的自己,卻一直要替犯錯的兩人承受這股壓力,實在是太不好受了。
‘為什么,不能直接把我是真的女朋友說出來...不行我要說出來’
‘我才是真的女朋友,青木姐是冒牌的’
水白糾結(jié)著,心底的聲音告訴自己要把真相說出來,承諾的信言在阻止自己。
奶奶見狀,便拉著水白坐下。
‘說到底,奶奶想要的是孫媳婦兒,最適合的一定是我,青木姐只是來演戲的’
“說到底,今天見到你還真是高興啊,這么久了算是第一次接觸到這么朝氣活潑的孩子。沒想到那孩子除了男性朋友外還有女性朋友啊”
“誒?”
“長大了,我想知道這孩子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還有青木私底下是個什么樣的孩子?跟我們大人在一起時性格是怎么樣的?”
“畢竟是介紹的第一個女朋友,所以說期待是肯定少不了的。白魚和青木這孩子你們這些朋友私底下會怎么相處”
“最近腦子里全是這些東西,青木喜歡吃什么?不喜歡什么...真搞的像是我在談戀愛了一樣哈哈哈”
水白低頭沉默,不覺得悲,但心里并不是滋味,她忽的明白。
‘奶奶想要的不是娶過門的孫媳婦兒,她想要的是第一次見面的青木姐,打自第一次見面就認定了’
“啊哈哈哈,實在是抱歉啊,我一直在問你問題,都忽略了你要跟我說話這件事了”
“沒關(guān)系”,水白無數(shù)次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青木氣喘吁吁的跑過來,“奶奶”
“青木啊,怎么了?”
“我和白魚看您不見蹤影這么久了,有點擔(dān)心您”
“哈哈哈,沒事,我剛和小水白開了個小會。沒事吧,都怪我這個老婆子,害你氣都快喘不過來了”
奶奶眉頭緊皺,言語中透露的不止是關(guān)心。
“沒事啦,奶奶”
“那好,水白小妮子,我們一起去廟會祈福吧。有機會以后再閑聊”
“嗯嗯...好”,水白感覺身體掉入了冰窖,心很涼。
‘奶奶想要的孫媳婦兒,并不僅僅是傳宗接代,而是...’
“哈哈哈,他爸他媽不好意思讓大家瞎操心了”
“真是的老媽,下次別瞎跑”
“兩個監(jiān)護人都看不過來,擔(dān)心死我們了”
“動不動人老心不老,真是,一直當(dāng)我是老年人。行啦,行啦,快去祈福吧,不然待會人可多了”
喬宇看著狀態(tài)良好的奶奶,跟回頭與青木對視,青木用力的點點頭。
“唉...”,喬宇長舒一口氣。
...
水白手中的祈福文書上這樣描述著,事業(yè)...財運...姻緣:花頭上戴,四季花不開;心欲花開,采花人未到;切莫操之過急...。健康...
“水白...”
水白還在盯著貼子上的文字,陷入沉思之中,便被喬宇給打斷了。
“那個...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跟奶奶說謊的。還有,就是剛剛,謝謝你幫我們保密”
“我不是騙子,我是你女朋友。我和討厭身外假女朋友的她一直出現(xiàn)在在你家人面前”
“我才不是好心,總有一天我會說出來的,所以你不能跟青木姐有過分的親密舉動,海邊那次不算!”
“嗯嗯!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我是不會放棄的,總有一天我會讓奶奶認可我的!”
水白說完話,拿著祈福文書恢復(fù)原狀,粘著喬宇,大家仍舊一臉和氣寵溺的看著。
‘事業(yè)...財運...姻緣:身邊即良緣...兩筱無猜赤線牽...。健康...’,青木看著這一段姻緣說法陷入了沉思。
“啊唉...總算回到家里了,真是累死我了”
喬宇拿出在苗江寺廟中的祈福文書,事業(yè):天澤履...財運:平財運...
“天澤履?是什么意思?為什么我的財運是平常財啊,說到底還是得打工唄”
看到財運這一項,喬宇揉搓后脖頸,氣得直在床上打滾,把自己和被子卷成一條毛毛蟲。
“嗯?這個姻緣乘馬班如,求婚媾...”
“話說她們的祈福文書是什么啊...”,喬宇看著自己的文書陷入迷茫,忍不住好奇起青木跟水白的文書。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