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扇一邊想，一邊點開推薦聯(lián)系人。

    點進去的時候，名字前面綴著的字母已經(jīng)被主人改掉了，只有‘柏清’兩個字在昵稱旁。

    柳扇點了添加，那邊很快通過。

    還未等柳扇打招呼，那邊飛快甩過來一份電子合同。

    【電子簽名+身份信息，填好就行?！?br/>
    ？

    這么干脆的嗎？

    【明天可以嗎？】

    柳扇想瞞著謝聞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