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裔垂下眸子,順著他的視線,看到他手里攥著的一小瓶膏藥。
這大概就是醫(yī)生叮囑他找護士上藥療傷的膏藥,可他把這膏藥帶到她跟前,幾個意思?云向婉皺著眉頭警惕的問:“你不會是想讓我?guī)湍闵纤幇???br/>
冷裔挑眉:“怎么,你不情愿?”
“不是有護士么?”云向婉確實有些不情愿:“護士拿工資的。”你不去找護士,找她干嘛?云向婉很想直接說出口,可想想要是說出來,沒準冷裔會發(fā)火,所以還是算了。
“哦,多少錢?”
云向婉有些沒反應過來:“什么?”
冷裔瞇起眼睛:“你不就是喜歡錢么,那給我擦藥要多少錢?”
云向婉聽得一臉懵逼,終于反應過來之后,頓時有種被侮辱的感覺,錢?她就喜歡錢?奇怪了,誰不喜歡。
她腦子轟的一下亂起來了,一下子涌起各種想法,她想了又想,冷笑了下:“冷少真是了解我,知道我最喜歡錢了,你說的沒錯,只要有錢我什么都可以嘗試,擦藥的話……”
要多少錢呢?她遲疑了下。
冷裔接過話茬:“按時間收費呢,還是按照我身上的傷口收費。”
云向婉當即沉默了。
前半句聽上去有幾分侮辱的意味,后半句聽上去……仿佛在指責她狼心狗肺,再看冷裔那一臉正經(jīng)的表情。
云向婉真不知道怎么繼續(xù)接口。
“我很困了。”云向婉緩緩的說,這句話真的實話,她昨天忙碌了一天,昨天晚上又沒睡覺,今天又忙了一天,此時早就困得不行了。
還擦藥呢?
護士能做的事情,應該讓護士去做。
況且云向婉都決定要離開冷裔了,既然如此,何必做一些多余的事情,讓冷裔感動或者產(chǎn)生曖昧不清的遐思。
想到這,云向婉繼續(xù)冷冰冰補充道:“你愛怎么收費怎么收費,愛給誰繳費給誰繳費,都和我沒關系!”
說完不等冷裔開口,她就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冷裔被懟了下,胸口發(fā)悶,可看她一臉倦容,也就忍住了。只是后半夜怎么都睡不著,昏昏沉沉的。
云向婉相反,睡得很香甜,幾乎是自來醒。
醒來之后,就和之前一樣繼續(xù)照顧母親,母親一天的流程是安排好的。
給母親喂過早飯,她剛洗好碗,一抬頭,冷裔就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不知道已經(jīng)在門口待了多久。
“我今天胃口不太好,想吃些清淡的?!崩湟嵴f道。
云向婉猶豫了下:“食堂的飯菜味道都很清淡。”
冷裔垂下眸子,一言不發(fā)。
短暫的沉默,像是一塊巨石似得壓在人心頭,云向婉有些無奈了,實在是忍受不了,她終于出聲:“那你到底要怎么樣!”
“我要吃飯?!?br/>
“……”
云向婉無奈了,很想狠心拒絕,可他鍥而不舍又理直氣壯,用臉頰上的傷痕明晃晃的示意她,讓她始終愧疚難安。
云向婉只好應承了下來:“你要吃什么?”
“好吃就行,我想吃肉?!崩湟岣纱嗟幕卮鸬?。
冰箱里沒有,云向婉就去了附近的超市。
她推著購物車,正在超市里頭尋找目標的時候,手機震動了下,是冷裔發(fā)來的微信。
‘上次那個排骨湯味道還不錯?!?br/>
排骨?
云向婉一邊回了個‘ok’的表情,一邊推著車子到了肉鋪跟前,挑選好了排骨,在低頭的時候,冷裔接連發(fā)過來十多條。
‘炒個小炒肉?!?br/>
“清蒸羊排?!?br/>
“開背蝦?!?br/>
“紅燒魚也不錯,我不吃鯉魚鯽魚,你看著買。”
“……”
云向婉看不下去了,放下手里的排骨,隨便切了一小塊瘦肉,買了點蔬菜面條回去了。
十分鐘后。
她端著熱氣騰騰的豪華版湯面條放到冷裔跟前。
冷裔看到面條,不禁有點懵。
“怎么又是面條?你沒看見我給你發(fā)的微信嗎?”冷裔皺著眉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你好,我的婚約老公》 按時間收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你好,我的婚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