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強緩緩抬起自己肥嘟嘟的右手,魂力在他的右手處沸騰,黑sè的霧氣一陣翻滾,一柄奇形怪狀的劍出現(xiàn)在周強的手中。
這柄劍實在太過個xìng了點。
說它是劍吧,劍柄劍身劍刃一應(yīng)俱全,但那占據(jù)劍身近三分之一的巨大盾牌是怎么回事?
劍柄和劍尖只露出大概十厘米的長度,其他全部被一面很是光滑的黑sè圓盾占據(jù)了。
就好像是個黑sè的烏龜一般,只露出頭和尾巴。
另類無比!
不過周強對這個造型很是滿意,攻防一體,牛逼無限啊有木有!
這是什么東西?
眾人都傻了,這黑漆漆的東西怎么出來的?
罡氣化形?
能罡氣化形的赤武者?
整個世界都瘋了嗎?
劉越整個人都呆住了,今天出門是不是沒有看黃歷,怎么惹出這么一個家伙!
他到現(xiàn)在都還不明白,為什么自己的攻擊會轉(zhuǎn)了個方向,把自己打個半死。
因為那一拳的力道自己完全承受了下來,劉越胸口至少斷了三根肋骨,內(nèi)出血很是嚴重,如果不及時治療的話,很容易產(chǎn)生什么后遺癥,以后境界可能永遠都不會再有jīng進!
逃!
雖然劉越不想承認,但他的確要在一個赤武者面前落跑了!
劉越都這德行了,更別說他兒子劉興華了,整個人都快嚇傻了,呆在原地一個勁的顫抖,都忘了跑了。
“跑……快跑??!”
劉越大吼一聲,一眾人等如夢驚醒,看到漸漸走進的周強,恐懼就像滔天的駭浪一般瞬間就把他們淹沒了,他們嘶吼著,恨不得一個瞬移逃離這個地方,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
快跑!
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
“啊啊啊??!救命啊!救命??!”
劉興華也不管自己一干小弟和老爸了,他身體大幅度扭曲著向前前跑,那個姿勢就好像恐懼趴在他的身上,把他整個人都折磨的不chéngrén形。
快到了!就快到了!
劉越雖然受了重傷,但罡氣還在,速度也不慢,第一個狂笑著觸碰到了上山的路!
活下去!
我能活下去了!
等著吧,兔崽子們,下次就是你的死期!
一步踏上登山的石梯,劉越狂笑的臉瞬間就僵住了,就好像一具石雕像一般,一點生機都沒有。
他的面前站著拿著漆黑長劍的周強,正一臉壞笑的看著他,劉興華等所有人就在他身邊不遠處,一伸手就能觸碰的到。
又回來了?
“啊啊啊啊!鬼??!鬼啊!”
劉興華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扯著嗓子喊了起來,瘋了一般向著外圍沖去。
多年以前,劉興華也想過自己成為英雄的時刻,那時候他手握長劍,披著金光閃閃的甲胄,大麾被風灌滿,飄揚的長發(fā)將身后的天空割裂成一塊又一塊。
但他從沒想過自己會這樣死去。
喉嚨噴出血泉,把整個天空都涂抹成血紅sè,美的那么妖艷、那么凄美。
他在倒下去的瞬間,看見吳楊的臉面猶如千年的冰霜,狹長的眸子像是黑暗懸崖中亮起的唯一的光。
那一瞬間他好像看到吳楊身后豎立著一面巨大的墻,墻上滿是支離破碎的尸體,吳楊的雙眸閃著紅光,鮮血像是他無數(shù)的情人一般,舉起玉臂,貪婪的匍匐在他的身上。
他在笑。
“興化!”
劉越聲嘶力竭,喉嚨都是感到一絲微甜,那是血的味道。
“唔……”
劉越感到腹腔一陣疼痛,接著便感到一種無以言語的幸福感緊緊的包圍著自己,就好像小時候忘了回家的路,被媽媽找到時,躲在媽媽懷中撒嬌。
劉越想笑,但是卻沒有了力氣,身后那插進他腹腔的漆黑長劍斷絕了他所有的生機。
劉越緩緩的倒地,他最后看見,吳楊揮舞著白sè的光,用他那詭異的速度,收割者其余人的生命,能站著的只剩下吳楊和周強二人而已。
真是可笑啊。
那絲笑意終于是綻放在劉越的嘴角處,他在笑,笑他荒唐的一生。
“找個地方全埋了吧。”吳楊甩落劍上的血,淡淡的對周強說。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迷蹤陣啟動呢,果真牛逼!”周強一只手拖著劉越的尸體,向著吳楊興奮的走來。
迷蹤陣是吳楊利用這些年來學會的法陣知識,簡單的在自己居所附近布置的一個陣法,只要對著陣眼輸入jīng神力,迷蹤陣就會啟動,只要是實力不高的人,走到迷蹤陣的邊界處便會被自動的傳回陣眼。
吳楊布置得這個迷蹤陣很是簡陋,如果是真正的迷蹤陣是不會讓人意識到自己回到了原點。
這也不怪吳楊,陣皇師本就是燒錢的職業(yè),找不到所需的材料,只能用些不入流的東西代替,效果差也是必然的。
周強一旦動用魂師能力,劉越一伙還不夠他消遣的。
把劉越一行人的尸體在紫樹林掩埋了之后,吳楊和周強二人正坐在山坡上,眼前是一望無際的森林。
“周強,這是你第一次殺人吧?!?br/>
“恩,怎么了?”周強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順便咬下手中拿著的羊腿上一大塊肉。
“你不害怕嗎?”吳楊笑著看著周強。
“害怕?”周強顯然不明白吳楊為什么這么問“你不也殺了嗎,你不怕我就不怕。”
周強對于吳楊來說,真是傻的可愛了,簡直就像是吳楊的影子。
“其實我很害怕的。”
周強將要把羊腿遞到嘴邊的動作僵住了,呆呆的看著吳楊。
“你……你不是吧……”
“恩,我很害怕啊。你看不出來嗎?”
“臥槽,你害怕的表情竟然是這樣的!”周強看著吳楊猶如chūn風拂面般的笑容,實在無法把他和害怕兩個字聯(lián)系起來。
“我感覺很不好。”吳楊笑著說道“明明很害怕,心里都在發(fā)抖,但是……但是就好像有另一個我一樣,他喜歡殺人,你看我?!?br/>
吳楊指了指自己的笑臉:“我他媽根本就不想笑,但臉上的表情就是這樣,你可以認為我臉抽抽了。”
周強的臉也抽抽了,臉上的肥肉一陣rǔ搖般的顫動:“你這好像是在說鬼故事一樣?!?br/>
周強殺了人不害怕,是因為吳楊也不怕,現(xiàn)在吳楊都害怕了,他就差沒被嚇尿了。
“現(xiàn)在我們把劉越都殺了,他是月靈宗的管事,他死了的事早晚都會被人發(fā)現(xiàn),你準備怎么辦?”吳楊心里也是膽戰(zhàn)心驚,楊法對他說過,他十八歲感悟天地的時候非常重要,不能被任何人打擾,殺了劉越也是少了個后顧之憂,但是殺完之后才發(fā)現(xiàn),更大的麻煩還在后面。
月靈宗即將有大事發(fā)生,現(xiàn)在死了一個管事,調(diào)查下來,絕對能觸動月靈宗敏感的神經(jīng)。
“哦,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唄?!闭f道出主意,周強可是一點都不怕,他們分工明確,出主意,向來是吳楊的工作。
“那我拉你去當替死鬼好了?!?br/>
周強隨意的說道:“隨便?!?br/>
“我就知道!”吳楊直接給了周強一個爆粟“你有點心眼行不?”
“對你還要啥心眼?”周強很是認真的說道,絲毫沒有套近乎的意思。
風輕輕的吹過,樹葉發(fā)出沙沙的聲音,好像低語的jīng靈。
“敗給你了?!?br/>
“你說劉管事不見了是什么意思?”趙德背負著雙手,眉頭緊皺,看著前來報告的弟子。
“弟子……弟子也不清楚啊,劉管事早上走的,這都入夜了還沒回來……弟子有些擔心……”剩下的話這名年約二十的男弟子也沒敢說,他是劉管事身邊的紅人,也知道月靈宗目前氣氛有些古怪,多余的話還是不要說為好。
“你是說劉管事可能遇到了什么意外?”
“不……不敢……”這弟子當然不敢咒劉越怎么樣,他沒這個膽子。
“他去哪了你知道嗎?”趙德很是頭痛,月靈宗事情已經(jīng)夠多了,現(xiàn)在又冒出一個失蹤案件,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睡過好覺的趙德,很是煩躁。
“他和劉師兄一起的,隨行的還有葉洪濤他們,應(yīng)該是去吳楊那邊了?!钡茏酉肓讼耄苁侵斏鞯恼f道。
“吳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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