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央央換好衣服出來,杭靳和趙自謙還在談話,說是談話,不如說趙自謙就是一個傾聽者,杭靳在發(fā)言。
在不知道杭靳的工作前,池央央一直認為杭靳就是一個無所事事成天只知道吃喝玩樂和欺負她的二世祖。
在知道杭靳的工作后,她試著去了解他,慢慢發(fā)現(xiàn)杭靳根本不是她原來看到的那個樣子,他有太多太多優(yōu)秀的點。
即使在一群優(yōu)秀的人當中,只要有他在,其它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就會投到他的身上,他就像是一個發(fā)光體那樣吸人注目。
其實,她的靳哥哥一直都很優(yōu)秀,只不過他經常變著法子欺負她,讓她只看到他可惡的一面,忽略了他的優(yōu)秀。
池央央沒有聽清杭靳說了什么,走近時,聽見趙自謙說:是是是,我就照你提的這個方法再繼續(xù)去查。這次不管是誰作案,我非得把他揪出來。
杭靳的目光卻早已經投到了池央央的身上,看到她一身疲憊,趙自謙說了什么他自是聽不進耳里,他上前牽住池央央的手:我們回家吧。
嗯。池央央努力揚起一抹笑朝杭靳點點頭,又對趙自謙說,趙隊,我先回去了,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好。趙自謙應得倒是快,但是也只是說說,有杭靳這樽大佛在這里,他哪敢隨時給池央央打電話,不過他心里倒是八卦得很,杭少,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喝到你倆的喜酒呢?
杭靳一眼冷冷地看向趙自謙:不用破案了?
趙自謙嘿嘿傻笑:那你二位忙,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池央央卻冷不丁地補充了一句:到時候一定請趙隊你喝喜酒。
池央央這話趙自謙聽了高興:好好好,我等著你請我喝喜酒啊。
既然池央央都發(fā)話要請客喝他們的喜酒了,杭靳自然是高興的,他占有性地摟著池央央:小四眼兒,你這小白癡總算是開竅了。
沒枉費他等她這么些年。
池央央笑笑:走吧。
杭靳拉著池央央就走,自然沒有注意到走廊另一端站著的江震以及他眼神里的落寞。
因為池央央說要請趙自謙喝喜酒,江震也聽到了。
他一直知道池央央和杭靳之間的真實關系,可他從未因為這個關系擔心過,因為他知道池央央一直排斥杭靳。
可如今事件的發(fā)展和他的預估的方向似乎越來越遠,她明明就在他的身邊,卻讓他覺得她離他越來越遠了。
江震!趙自謙發(fā)現(xiàn)了江震,上前打招呼,其它幾個部門都沒有有力的發(fā)現(xiàn),你這邊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沒有。江震冷冷地丟給趙自謙兩個字,抬步走了。
趙自謙隱約覺得江震在生氣,但是又不知道他究竟為什么生氣,難道又是他做了什么事情惹江震生氣了?
趙自謙摸著鼻頭想了想,而后得出一個結論——這些人個個都不把他這個倉山區(qū)刑偵隊的隊長放在眼里。
……
走出大門,迎面撲來了一陣熱風,可是池央央并沒有覺得熱,反而往杭靳的身邊靠了靠:今天氣溫是不是降了?怎么突然就冷了呢?
冷?
這天氣都快把人熱出病了,這丫頭還說冷,一定是累了一個通宵生病了。
杭靳伸手探了探池央央的額頭,果然有點發(fā)燙:回去吃點東西,洗個熱水澡早點睡。
池央央:我不餓啊。
對著腐爛的尸塊一天一夜,哪里還有什么胃口,沒有吐,已經算是有很好的職業(yè)素養(yǎng)了。
我家太后煮了飯菜放家里,回家去看看再說吃不吃。杭靳沒再羅嗦,拉著池央央上了車,開著車子直奔回家。
……
家里有尹念笑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愛過才懂情濃》 :青梅竹馬篇,靳哥哥在這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愛過才懂情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