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打鐵還需自生硬啊。
“還是老老實(shí)實(shí)提升實(shí)力吧。”
目前主要還是得提升覆海獨(dú)尊功。
覆海獨(dú)尊功只要達(dá)到兩層,就能開啟腎的神竅,到第四層就能開啟肝臟神竅,作用不是一般的大。
牧野已經(jīng)想到修煉的辦法了。
游戲世界不行,那就現(xiàn)實(shí)來。
一天勞作完后,牧野沒有回到石屋,而是去了一趟坊市,打算購置一些符箓。
清河坊市是小坊市,依山而建立,是金石宗管轄范圍內(nèi)修仙者的小型聚落。
可再小的聚落,比起凡人界的城池都大上不少。
坊市中有二階的防護(hù)大陣,能輕松抵擋筑基期修士的進(jìn)攻,連金丹期修士一時半會兒都無法攻破。
坊市內(nèi)建筑齊全,應(yīng)有盡有,靈獸閣,天香樓,萬寶坊,斗法臺,街道縱橫交錯。
各式各樣的法器,飛劍,葫蘆,蒲扇,玉帶,靈舟…足以看得人眼花繚亂。
若是往常,清河坊市的坊市還沒有這么多。
最近邪修肆掠,外面危險的很,許多修士為了安全,不惜花費(fèi)大量的靈石辦了一張清河坊市的臨時身份牙牌,入住坊市。
以至坊市內(nèi)的修士越來越多了。
人一多,消耗大,物價就上漲了。
牧野來至一處售賣符篆的攤位。
“修士需要些什么符篆?”擺攤符箓師只有練氣三層水平,是一名瘦干瘦干的男子,但在符篆一道頗有幾分天賦,是清河坊市這邊有名的低階符箓師,喚作符魚。
“最近邪修鬧騰…我想買一些防御有關(guān)的符箓?!蹦烈暗?。
“哦,明白明白!”符魚上下打量,一看就知道這是外面的雜役弟子,手中往往沒有幾個靈石,根本不可能在清河坊花費(fèi)幾十枚靈石辦上臨時的身份牙牌,心中一下就了然了。
他立刻掏出數(shù)種一階符箓。
“這些都是一階防御符,有些是用于自我防御,有些是用于困住別人的?!?br/>
“土甲符,可以在身上形成厚如磐石的土鎧,可免三次練氣一階法術(shù),或者一次二階法術(shù)?!?br/>
“水遁符,這是五行遁術(shù)制作而來,可化水流遁入大河溪水中,離開敵人的攻擊范疇?!?br/>
“泥沼符,可讓地面塌陷,牢牢吸附住敵人,使其靈力凝滯,大幅降低實(shí)力?!?br/>
……
攤主拿出的皆是一階符箓,最貴的也就價值三枚靈石,算是比較親民的價格了。
這種符篆都是一階,品質(zhì)還行,對練氣三層以上的修士,都有不俗的效果。
正常來說,雜役弟子一般是不會用這些符篆的,即便再便宜的符篆,對雜役弟子而言,也比較貴。
只是如今邪修作亂,有雜役弟子購買靈符防身,也屬正常。
“有沒有再便宜一點(diǎn)的…”
“最好,是水系的?!?br/>
牧野問道。
“再便宜一點(diǎn)的?”
攤主微微皺眉,掏了掏儲物袋,抓出了一把水藍(lán)色的符篆,“有,這個!水牢符!”
“此符也是用于困住敵人…”
攤主介紹道,“只不過此符效果略差,可形成水牢,利用強(qiáng)大的水壓困住敵人。對于三層以下的修士,能困住幾天幾夜,但對于三層以上的…額,只能困住…一時半刻…修為越高,時間越低…”
那位邪修據(jù)說有練氣七八層的實(shí)力。
實(shí)力強(qiáng)悍得不行了,前一陣還擊殺了一位九層的修士才名聲大噪。
這種防御符,效果比較差,賣得并不好。
畢竟對于三層以上的修士,效果微乎其微。
牧野眼睛一亮。
“就這個了?!?br/>
“我如果買十張,有便宜點(diǎn)么?”
“嗯…這低階水牢符正常價格一枚靈石一張,你買十張,算你九塊靈石如何?”
“那我先買一張?!?br/>
攤主臉色一黑,你不買那多問什么?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后,牧野離開坊市,回到了清河石屋。
“水牢符…”
牧野拿出了一張水牢符,深吸口氣,注入靈力激活,貼在自己身上。
片刻后,符箓中生出股股水流,瞬息便將牧野包圍,潮水般的壓力化作牢籠捆縛著自身,還伴隨著一股磅礴的水靈力襲來。
“就是這個感覺…”
牧野心神大震,立刻運(yùn)轉(zhuǎn)修行瀚海獨(dú)尊功。
沒錯,他打算以符箓嘗試修行!
不多時,牧野清楚的感知到,全身隨著水牢壓覆,股股水靈之氣沖入體內(nèi),壓練著全身各處器官,在功法的運(yùn)行下,受到水壓最強(qiáng)的就是腎臟。
僅僅過了半個時辰,一股磅礴的力量,從腎臟中溢散而出。
牧野知曉,這是腎臟有神竅開啟了。
這力量來的微妙,讓勞作一天頗為疲憊的牧野,突然有種精力滿滿的錯覺,隨時想要大干一場。
“果然,成功了!修行是通的!”
牧野心中微喜。
想要在游戲世界修煉覆海獨(dú)尊功頗為困難,一是修煉環(huán)境,二是修煉資源。
如今這水牢符創(chuàng)造了絕佳的修煉環(huán)境,即便自己在這方面習(xí)武資質(zhì)一般,卻依舊能有飛快的修煉速度。
與之前在礦洞修行赤焰拳類似。
只不過需要一枚靈石作為啟動。
“一張水牢符,按照我修行的時間,用幾天不成問題…”
“如果有十張…至少能用一兩月…或許能達(dá)到二層或者三層,四層也說不定…”
“明天多去買幾張。”
造價是貴了一點(diǎn),但牧野覺得還是滿值的。
十張水牢符九枚靈石。
九枚靈石,買本低階功法,或者術(shù)法都難,但卻可以修煉出一門神竅真武,對自己提升的戰(zhàn)力不可謂不大。
按照牧野的估算,四層的覆海獨(dú)尊功,開啟兩大器臟神竅后,總計有接近八百余枚神竅,練氣六層的修士,只要被近身,一拳下去,都都得玩完。
若是能將醉香十八摸修煉完,來個暗殺之類的,七層說不定等都能干掉。
這可不是一般的強(qiáng)了。
修煉幾個時辰后,牧野收起水牢符,輕輕吐了口氣。
進(jìn)入游戲一看。
【覆海獨(dú)尊功(上篇):19/100(一層)】
“效果顯著!”
牧野喜出望外,方法沒錯!
照這速度,最多半月,說不定就能到兩層,開啟腎臟神竅!
看了看時間,天色已經(jīng)暗了。
“明日是休息日,今晚熬夜打游戲!”
牧野敢嘗試修煉這么久,肯定是有原因。
正當(dāng)牧野打算進(jìn)入游戲時,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一看,是一個陌生女修士,面容冷傲。
“你叫牧野?”女修士淡淡道。
“請問你是?”
“我是靈獸閣黃夫人的丫鬟?!迸奘繂柕溃奥犝f你與那陳立,也就是陳瘸子關(guān)系還行?”
牧野心中一動,黃夫人?
好像那陳瘸子當(dāng)初的夫人,就是姓黃。
拋棄陳瘸子的原因,就是因?yàn)榕噬狭硪粋€高枝了。
“我不與你廢話了?!迸奘坷渎暤?,“你將陳瘸子常去的幾個位置告訴我,此人已經(jīng)化作邪修,別怪我沒告訴你,這種化作邪修的人,最會對自己身邊熟悉的人出手!”
“早點(diǎn)將此人伏誅,你自身也安全?!?br/>
“這樣,你告訴我,夫人承諾可以幫你辦一張坊市的臨時牙牌,讓你住在坊市內(nèi)。再你給若干丹藥如何?”
如今在清河坊市辦理一張臨時牙牌,至少需要二十枚靈石,貴得很。
是這樣么?
牧野心道,那陳瘸子自己遇到兩次了…似乎都沒對自己動手。
關(guān)于陳瘸子化為邪修這事兒,牧野總有幾分懷疑。
理由很簡單,根據(jù)之前金石宗弟子的說法,是陳瘸子原配夫人看出陳瘸子作惡,從而指認(rèn)的。
那她怎么沒事兒?
這種背信棄義,拋棄夫君的女人,說的話能信?
牧野不太信。
更何況原身確實(shí)與陳瘸子關(guān)系還行,這種出賣朋友的事情…
“這,我真不知道…”牧野搖頭道,“之前金石宗的外門弟子也有獎勵,我若知道,早就說了。”
“呵……”女修士斜睨了牧野一眼,一臉冷漠,“那你最好小心點(diǎn),你這里不是坊市,可是危險的很。小心一不留聲,就給邪修宰了?!?br/>
“尤其是那陳瘸子?!?br/>
言語中頗有幾分恐嚇之意,說完,她便趾高氣揚(yáng)走了。
“這一個丫鬟女修約莫練氣四層,靈獸閣…難怪能拋棄陳瘸子?!?br/>
牧野搖搖頭。
這靈獸閣背后乃是修仙界頗有名氣的靈獸宗創(chuàng)立,與許多宗門都交好,在許多坊市都有自己的店鋪。
當(dāng)然,這種偏遠(yuǎn)小地的靈獸閣,在整個靈獸宗里面,估計如米粒一般,不算什么。
牧野沒管太多,自顧自肝自己的游戲。
白天,牧野就用水牢符修行覆海獨(dú)尊功。
晚上,就在游戲中用青樓嫖客去醉香樓提升技藝,順帶練一練醉香十八摸。
就這樣,半月時間,一晃而過,來到了醉香樓元霜姑娘開盤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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