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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發(fā)少婦在家自拍 我愣愣的看著身旁一動不動

    我愣愣的看著身旁一動不動的小鬼,這什么情況,我剛才念了什么?難道終于叫我碰運氣碰對了嗎?

    我不做猶豫,立即用指訣按向周遭的小鬼,一只只小鬼被震飛出去。身旁頓時松了下來。我不由松了口氣。正要繼續(xù)去對付其他的小鬼,那些小鬼又恢復了行動,舉著雙手向我逼來。

    我趕緊又念了一遍避鬼訣,那些小鬼再次定住??礃幼诱媸俏夷畹谋芄碓E起作用了!終于叫我念對了!

    經(jīng)過之前的一次,這避鬼訣一次有效的時間大概是三分鐘,我趕緊比著指訣按向周圍的小鬼,藍色的一擊消散,綠色的需要按兩下,白色的則要按三下,紅色的需要六下。紅衣的小鬼遠比其他的小鬼厲害一大截!

    避鬼訣一經(jīng)失效我就接著念,不停的用指訣按向周圍的小鬼。密密麻麻的小鬼好不容易清了大半。漂浮的鬼火也跟著漸漸滅掉。

    等我把所有的小鬼除去,鬼火也盡數(shù)消失。周圍暗了下來。我扶著雙膝大口喘氣,這么多小鬼,總算全部除去了。

    麻老頭的手電光照到了我的身上:“搞定了就過來幫忙!花那么多時間,真是的!”

    我氣不打一處來,突然教我一個古越語的咒訣和一個莫名其妙的指訣,然后把我自己一個人撇下對付密密麻麻的小鬼。老子能完成就很不錯了!還挑三揀四!還嫌我速度慢!

    我極不樂意的走過去,局促的喘著氣,還沒緩過氣來。

    麻老頭和顧陽郁拿著樹枝奮力的刨著一個墳包。

    “還不快幫忙!人在里邊,要是遲了就得憋死了!”麻老頭毫不客氣的說道。

    我不悅的找了根樹枝跟著他們一塊刨。

    麻老頭還在不滿的念叨:“一群能耐微弱的小鬼,花那么多時間,還差點被撕掉!”

    顧陽郁道:“麻佬,他能完成已經(jīng)相當不錯了,這小伙聰明機靈,要是換做其他人,估計記不住你那古越語的避鬼訣?!?br/>
    “他那是記住的嗎?那是瞎碰運氣猜中的!”

    這死老頭打從見面的第一天就看我不順眼,埋汰我!還時不時報“私仇”的陰我,算計我!我嚴重懷疑他方才放我一個人自己對付那些小鬼,是為了實現(xiàn)昨天晚上說要收拾我的那番話!

    三人奮力刨了一陣,一具修壞的棺木出現(xiàn),我們加大馬力,把其他的泥土刨開,撬開棺材蓋。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躺在棺材中,兩手搭在腹部,呼吸均勻,神態(tài)甚是安詳。

    我有些錯愕,這年紀要說是孩子也可以,可是通常來說不會這么稱呼。況且他從衣著打扮到身形都斯斯文文,不像是會穿球鞋打籃球的人。最最重要的是,這少年長得皮膚白皙,眉清目秀,和老丁一點都不像。

    “還有其他的人,糟糕!趕緊找!憋這么久可別出人命!”麻老頭說著,示意我把人抱出來。他和顧陽郁則往旁邊繼續(xù)找。

    我踩到棺材邊緣,將那少年扶起,將他從棺材里抱了出來。這人身體軟綿綿的,還特別輕。

    我把他放到地上,想要去幫忙找人。剛要起身,就發(fā)現(xiàn)衣服給拽住了。

    我驚訝的看著那少年,心說他醒了?

    卻見他的面容仍舊十分平靜,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只是他的右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衣服,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不肯松手。

    “這里!快過來幫忙!”麻老頭在遠處大喊。

    我無暇多想,將他的手掰開,向麻老頭跑去。

    兩人拿著木棍拼命的挖掘,我也趕緊找了根木棒來幫忙。

    好不容易將泥土挖開,心中卻驟然一涼,這棺材比剛剛那具還要破舊,棺材蓋已經(jīng)爛開了,泥土灌了進去,這意味著里頭的空間減小,空氣也要更加的稀少!

    我們趕緊將棺材蓋掀開,就見一個十一二歲的男孩躺在里頭,面部被灌進棺材里的泥土覆蓋。胸腔沒有絲毫起伏。

    心中頓時一沉。

    麻老頭將臉上的泥土撥開,一手貼到他的額頭上,繼而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魂魄離體,陽氣消盡,已經(jīng)沒救了。”

    我不死心,伸手探向心臟的位置,胸腔里靜悄悄的。我又探向鼻下,沒有氣息流動。

    這孩子沒有那個少年那么走運,他被埋起來的時候,就因為棺材的過度朽壞被泥土覆蓋住了面孔,很快就窒息而亡了。

    心中百味雜陳,原本是答應了老丁來救他兒子,結(jié)果卻沒能救成。自從接觸這行以來,這已經(jīng)是目睹的第三條人命了,在群架的時候被禁死的那人、被活死貓活活咬死的黃高元。如果算上被老丁用來獻祭的苗彬的話,那就是四條人命。

    我心理沒那么強大,面對死亡會產(chǎn)生情緒,會感到畏懼。以前瞎混的時候,就親眼目睹一個人被一群混混活活砍死,那血淋淋的場面叫我做了一周的噩夢。

    如果說黃高元和被禁死的那人是冤有頭債有主死有余辜的話,那么老丁的孩子呢?祖?zhèn)鶎O償嗎?

    “先把尸體帶回去吧,洛子,你去背那個少年。”麻老頭似是看出了我的情緒,有意把我叫開。

    我走過去將那個少年背起,這個少年不知道是什么來歷,為什么也會躺在墳包里,如果這一趟我們不來的話,他同樣會死。

    麻老頭和顧陽郁走了過來,那孩子的尸首由顧陽郁背著,人死的有一段時間了,尸體已經(jīng)僵了,背在身上十分的古怪。我越發(fā)的感慨。調(diào)頭往來路走去。

    “等等?!甭槔项^忽然把我叫住。

    我停下腳步,他快步走了上來,伸手在那少年的后腦勺撥弄了一下,皺起眉頭:“鎖魂釘!難怪他昏迷不醒,竟是被施了鎖魂釘!這少年究竟是什么來路?怎么會被施上鎖魂釘?”

    鎖魂釘?這是什么?

    “只能先帶回去,取出鎖魂釘后等他醒后再問他了?!鳖欔栍粽f道。

    麻老頭點點頭:“也只能這樣,先回去吧?!?br/>
    我扭頭看了看那少年,他既然被釘了那不知所謂的鎖魂釘,埋在棺材里,必定和那老婆子有什么瓜葛。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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