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正在槐游有一點(diǎn)摸不著頭腦,心中一抹古怪的感覺,深到一種非??植赖母叨鹊臅r候。
手機(jī)在這一刻又是不合時宜的震動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
準(zhǔn)確的來說,仍然還是一個熟悉的人發(fā)過來的社交軟件的信息。
聊天框之上,寫著。
“汪離”
而內(nèi)容卻是寫著。
“我剛到家哦,記得好好學(xué)習(xí),爭取早點(diǎn)趕上學(xué)習(xí)進(jìn)度?!?br/>
這?
槐游目光不由的在這一刻變得恐怖起來。
自己身后旁邊的沙發(fā)上有一個汪離?
樓下似乎站著一個汪離?
甚至,應(yīng)該就是剛剛給自己送了資料之后回到了家,那里還有一個汪離?
有三個汪離?
可現(xiàn)實里,怎么可能有三個一模一樣的人?
一股恐怖的陰影在這一刻籠罩在了槐游的心間。
現(xiàn)在的情況,非常的恐怖……
有三個?
那么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槐游!”
在這一刻,樓下響起了汪離的聲音。
“雨下的好大啊,槐游,快快開門?!?br/>
汪離的聲音宛如魔音,刺入槐游現(xiàn)在的腦海。
這聲音好像在這一刻代表著汪離,確實在下面有一個,而下面的那一個也是汪離!
槐游沒有回話,腦海中忽然想起了一件極為驚悚的事情!
這難道才是真正的恐怖電影展露出來的自己所要面對的那些東西嗎?
憑借著自己判斷三個人究竟誰是真誰是假?
那這三個人其中的一個會是所謂的 Boss嗎?
“還是說……”
槐游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難道,三個全部都是鬼?!”
“那我現(xiàn)在的情況豈不是非常危險了?”
槐游甚至在這一刻聯(lián)想到了某種特別恐怖的東西。
現(xiàn)在的他有著一種別樣的想法,緩緩的出現(xiàn)。
因為這整件事情看起來其實是有著一些漏洞的。
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那個沙發(fā)上的汪離,她是突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的。
這種突然出現(xiàn)的行為,非常符合作為一個鬼樣子。
“算了,先看看情況,看看下面的那個到底是不是她?”
槐游緊了緊手中的鐵扳手。
他剛剛曾經(jīng)有一個下意識的念頭,要不要先用手里的鐵扳手用力的對著身后的那個汪離來一下。
但是這樣一想的話,槐游心里又有一點(diǎn)不安。
因為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踏入了某個人設(shè)置好的特定的圈套一樣。
因為這一切顯得太過淺顯,又太過的普通了。
給人的感覺看上去好像其他的兩個汪離是真的。
而后面的這個是假的。
可是。
這種情況之下,槐游根本不敢賭啊。
不說一萬,就怕萬一。
萬一身后的汪離,是真的?
怎么辦,自己這一扳手敲下來,對方可活不了啊……
所以。
在這一刻,槐游又看了一眼在沙發(fā)上,安靜的坐著的汪離。
現(xiàn)在的她還是閉著眼睛,身體有一點(diǎn)微微的顫抖,渾身上下被淋的濕透了。
她現(xiàn)在的這種模樣就好像是她在于外面出來的,經(jīng)歷了大雨以及泥土的泥濘,看上去非常可憐。
“哎……”
槐游嘆了口氣,“不管你是什么,但現(xiàn)在為止,我也無法判斷出你究竟是我的那個朋友還是鬼,但至少目前為止,就當(dāng)你是我那個朋友吧?!?br/>
槐游在旁邊沙發(fā)的角落拿出了一床毯子。
輕輕的蓋在了她的身上。
“等我回來再幫你處理衣服什么的,你最好不要亂動?!?br/>
槐游并不管她能不能聽得到。
汪離緊了緊臉上的面具,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下去迎接下面的那個汪離。
在這個期間,槐游的腦海之中略過了一個有可能可行的辦法。
那就是讓兩個汪離面對面。
看看她倆見面之后是什么反應(yīng),又會不會露出什么破綻?
這可能是現(xiàn)在的唯一的一個有可能找到問題關(guān)鍵的一個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而如果能夠準(zhǔn)確的判斷出他們其中到底誰是真正的汪離,那么事情,也就簡單了。
而如果分辨不出的話。
那就繼續(xù)再想別的辦法。
可正當(dāng)槐游剛準(zhǔn)備推門出去的時候,卻只聽見身后響起了汪離的聲音。
“別去……我也聽見她的聲音了,那到底是誰?但那絕對不是我……我才是汪離……”
槐游很快轉(zhuǎn)過頭來。
面對上的,是汪離的那恐懼的眼神。
顯然就在剛剛,她“似乎”隱約之間已經(jīng)醒了,或者是說他其實一直都是在某一個瞬間清醒了的,只是因為某種原因并沒有張開眼睛。
槐游在這一刻猜測到了那一點(diǎn)。
但也沒有說破。
她身體的顫抖極其有可能是因為害怕,不僅僅只是因為身體被淋濕的寒冷。
任誰聽見外面有一個自己。
是不會害怕的?
如果外面的那個是自己,那么自己又是誰呢?
或者,外面的那個就是鬼。
可無論是這樣,想兩種可能性的,哪一種都是非常的恐怖的,已經(jīng)足以讓一個正常人崩潰了。
當(dāng)然,這應(yīng)該也就是她并沒有在清醒的時候,第一時間就睜開眼睛的原因之一。
而在她意識到槐游要出去的時候,或許是對于朋友的關(guān)心,也或許是某種身為另外的一方面的陰謀。
她終于忍不住出聲了。
做出了現(xiàn)在的這樣一個提醒。
“我沒有辦法分清楚你們到底是誰啊,你說你是汪離,可,你又有什么證據(jù)呢?下面的那個人也是汪離啊……”
槐游笑了一下。
“你就在這里呆著,不要亂走,如果你是真的,那就相信我,如果你不聽話,那我只能認(rèn)為你是假的,如果我確定你是假的汪離的話,那么我一定會殺了你?!?br/>
槐游揚(yáng)了揚(yáng)手中的鐵扳手。
戴著面具的臉,又顯得有一點(diǎn)瘋狂和猙獰。
“哦對了,你身上濕噠噠的,別感冒了,旁邊畫畫,另一邊有我的衣服,干凈的,勉強(qiáng)穿一下吧?!?br/>
隨后他走出了門。
只留下一臉恐怖,但卻又忍不住流下淚水的在沙發(fā)上坐著的汪離。
而這個汪離目前為止來說是不會離開的。
不管出于哪一種目的……
……
槐游在這一刻,已經(jīng)緩緩的從2樓來到了1樓。
手中的鐵扳手緊緊的背在身后。
他正在極力的調(diào)整一下自己站著的姿勢,顯得不會那么不自然。
臉上在這一刻也是調(diào)整了一下。
槐游并不打算在這一刻將面具拿下來,戴著面具才是最安全的,以防接下來會發(fā)生的任何出乎意料的事情。
很快。
槐游在距離門一點(diǎn)的地方站好。
拿出了家里卷簾門控制的遙控器。
緩緩的按動了一下開關(guān)。
卷簾門在這一刻也是隨著這樣一個動作,緩緩的開啟了。
而隨著卷簾門開啟的時候,槐游目光第一時間就注視到了那逐漸開始往外開著的門。
現(xiàn)在其實問題非常簡單。
雖然剛剛那聲音確實可以肯定是汪離。
但是由于角度的原因,終歸在2樓看不到下面的,到底是不是真正的汪離。
所以現(xiàn)在還是需要注意一下。
很快。
汪離,隨著門逐漸的往上,在這個時候緩緩的出現(xiàn)在了視線之中。
腳,身子,頭。
只是過了小半分鐘的時間,汪離的全身上下就已經(jīng)顯現(xiàn)了出來。
讓槐游松了一口氣的是,這確實是汪離。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她。
并不是什么怪物。
汪離顯然也是很快就看到了槐游。
但第一眼似乎是被嚇了一跳,但很快就恢復(fù)了過來。
她同樣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槐游,然后說道。
“怎么啦,玩角色扮演啊,你的面具看起來挺唬人的,扳手也不錯,配合的這一形象有一點(diǎn)那種超級大變態(tài)的感覺,哈哈?!?br/>
汪離居然在這一刻伸出手戳了戳槐游臉上的面具。
“哦喲,做的還挺真實,跟真的人皮膚一樣?!?br/>
“哈哈,就是我剛到的面具,現(xiàn)在拿出來玩玩嘛,剛好你到了?!被庇尾恢圹E的后退一步。
輕輕的將對方伸過來的手,又是不著痕跡的躲開。
槐游接過資料。
“哈哈,謝謝啦?!?br/>
汪離笑著說到:“別客氣啦?!?br/>
槐游點(diǎn)了點(diǎn)頭,在這個時候說道:“哦,對了,剛好你來了,我家里有老家?guī)н^來的土特產(chǎn),你跟我上來吧,我放在上面了,我拿給你,現(xiàn)在雨下這么大啊,一會兒你回家的話路也不好走,喝杯茶唄?!?br/>
槐游真誠的笑了笑。
汪離在這一刻用一種狐疑的眼神打量著槐游。
“你啥時候這么好了?好東西居然能想到給我?”
槐游無奈的搖了搖頭。
攤了攤手。
“至于嗎你,怎么把我想的這么不堪?平時我有好吃的好玩的,難道沒有分給你一起嗎?”
汪離終于是收斂了神色,笑了笑,拍了拍槐游的肩膀。
“哈哈,都哥們,都哥們,開玩笑的,走唄,確實現(xiàn)在的雨下的有點(diǎn)大了,我就坐一會兒再回去吧。”
汪離就這樣大大方方的將撐著的傘收起,隨后直接就是走進(jìn)了樓梯。
慢慢的向2樓出發(fā)。
“好?!被庇吸c(diǎn)點(diǎn)頭,也是慢慢的跟了上去。
汪離之前和其他人是來過槐游家的做客的。
再加上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錯。
汪離也是知道,除了周末,其實其他的時間里,槐游家里都是一個人的。
汪離對于槐游的人品還是相信的,所以在這個時候也并沒有什么顧忌,再加上槐游家里沒有其他人,所以他也大大方方的走了上去。
沒有任何顧忌。
而槐游在后面,卻是目光陰沉的看著汪離。
因為剛剛的那簡短的對話,所透露出來的東西同樣也是很多。
這個汪離的說話,不管是語氣或者是神態(tài),其實都是天衣無縫,有時候大大咧咧,有時候溫柔恬靜。
和真正的汪離一模一樣。
或者說,她其實也是正常的汪離,那種感覺清清楚楚。
槐游在這個時候同樣也是分不清這個汪離,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管是面前正在逐漸樓梯上往上走的汪離,還是在2樓一開門其實就能看見的,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個汪離,她們兩個人,槐游現(xiàn)在都沒有辦法分辨!
而真正的轉(zhuǎn)機(jī)可能就要看接下來的事情了。
很快。
汪離在于那種自由自在的感覺之中。
就來到了2樓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