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想到這些日子,哥哥一直對九尾不冷不熱的態(tài)度。
是不是早就覺得自己沒救了,所以才會故意疏遠?
錦西的腦海中浮起這個念頭,讓她的心臟更加撕扯的難受。
怎么會呢!
不會的!
哥哥那么好,怎么可能會?!
錦西被君北酌抱著走到車里,一路上她的手都緊緊的抓住君北酌的手指,像是抓著最后一顆稻草一樣。
到了醫(yī)院之后,為了防止錦西太緊張貿(mào)然沖上去,君北酌強行拽著她的胳膊,因為懷孕,不能直接抱起來。
錦西每走一步,都覺得煎熬至極,尤其是,越接近醫(yī)院,她心底的不安越嚴重。
走到急救室前的時候,門口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錦西心底不安的感覺,更加強烈,她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緩緩的走到急救室門前,就看到醫(yī)生們推著一個空蕩蕩的病床走出來。
她顧不得那么多,直接沖上去,嗓音沙啞,“裴宴那個叫裴宴的病人呢!”
她嘶啞的聲音讓醫(yī)生一愣,接著想到剛才的那個病人,才沉重的開口,“那個病人的器官衰竭太嚴重,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很不容易的事情,現(xiàn)在已經(jīng)轉(zhuǎn)入重癥監(jiān)護室。”
轟隆
猶如晴天霹靂一般,錦西的雙腿微軟,她控制不住的差點砸落在地上,若不是君北酌緊緊抱著她的身子,錦西能直接癱坐在地上。..cop>器官衰竭
昭示著什么?
她根本就不敢想!
“君君!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對嗎?”她眼底干涸的向下垂落眼淚,每掉一滴淚水,都覺得眼眶酸澀的讓她崩潰。
這怎么可能?!“哥哥明明昨天還跟我打電話,問候肚子里的寶寶,怎么會就”
君北酌緊緊抱著錦西,把她的腦袋摁進自己的胸膛,“別亂想,就算是器官衰竭,也可以替換,沒有那么出事,別亂想”
錦西盡力逼迫自己不去亂想,但是那些想法卻還是不斷的涌現(xiàn)在腦海中。
君北酌扶著錦西來到重癥監(jiān)護室前,九尾的身子頹敗的落在地面上,她雙眸空洞,眼底的情緒麻木。
聽到腳步聲之后,垂眸的女人,緩緩的抬起眼睛。
她看到錦西之后,早已經(jīng)哭的通紅的眼睛,忽然掀起一抹悲涼的笑。
“他他可能醒不過來了醒不過來!”
那一刻,錦西的眼前,猶如晴天霹靂。
為什么?
為什么老天爺總是要這么折磨她?
之前是父親,現(xiàn)在又是她的哥哥,她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那些親人啊!
為什么!
錦西向后趔趄一步,強撐著走到九尾的面前,“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會醒不過來!當(dāng)初爸爸醫(yī)生也說差點醒不過來,但是最后不還是醒過來了嗎?”
九尾緩緩的看著錦西的眼睛,整個人都被濃烈的背上籠罩。
她自言自語的啟唇,似乎是在跟錦西說,“他當(dāng)初隱藏在秦家勢力之后,為了查到那些證據(jù),不知道被那些可怕的刑具折磨過多少次,每次回來,都是一身的鮮血淋漓,其實他的身體,早就已經(jīng)支撐不住,在最后的這段時間,他把公司的所有事情都處理好,把叔叔的后半生都安排妥當(dāng),然后開始逐漸的遠離我,即使他嘴上說不喜歡我,但是其實我能感覺到,所以我才一直死皮賴臉的待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