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才剛剛經(jīng)歷一場生死之戰(zhàn),驚險之處自不為外人道,還想去?
但是,呂詩詩忽然出聲道:“我去,我們出來就是為了歷練,經(jīng)過昨晚的一戰(zhàn),我相信我們都有了血的教訓,用不了多久,我們的潛能一定被激發(fā)出來,離武者不遠了。”
石驚雷心中一動,看了方天曠一眼,點頭。
“我們都跟你去,你去哪,我們?nèi)ツ摹!边@是何志河的回答,一語雙關。
說實話不服氣不行,如今對張凱的觀感是完全不同。
他這么一說,眾人紛紛表態(tài)——去,狠狠教訓這幫家伙。
事情就這么定下來,早餐后,大家休息,石俊則負責找出野匪藏身之地,其他人抓緊休息,兩個晚上未曾合眼,大家都累了。
不過,現(xiàn)在有張凱守護,個個心里踏實,不久呼嚕聲一片。
楊啟義剛剛進入能武者,睡不著,不斷揮動拳頭,心里在反復感受,思考是激發(fā)基本能力還是選異能。選什么樣的異能。
張凱笑了,道:“那么難選擇嗎?”
“會長笑話,很多人其實對超能力理解不夠,多數(shù)選擇能量,到了王武者階段,似乎超能力和能量場都出現(xiàn),超武者則是兩者融合。看起來沒有區(qū)分,都可以,但是我總覺得應該有差別,牽涉到事倍功半和事半功倍的問題。沒想透,反而舉棋不定?!?br/>
“呵呵,還有這種說法。我選擇異能,速度異能。”
“那我也選擇超能力好了,卻不知哪一種超能力比較適合?”
張凱嘿嘿笑,這是無法幫助的,不去理他,站起來慢慢走進戰(zhàn)斗的地方。
可惜把野匪都殺光了,半分錢都得不到,白白浪費這么多命元。看著滿地的尸體,內(nèi)心有些惋惜呢。
忽然,看到三名能武者野匪的尸體,心里一動。
飛刀居然攻不破能量場?也就是說,飛刀存在嚴重的缺陷!
內(nèi)心一驚。
對付低武綽綽有余,對付中武就出問題了,難怪曾志偉說飛到屬于小技。
張凱站住,就此不動,開動腦筋,思索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時間推移,中午。
中午是曾月紅做飯,偷偷為張凱準備一份,左等右等不見人影,等到大家都吃完還是沒見到有人來幫他領飯盒,便悄悄來找他。
遠遠地,發(fā)現(xiàn)張凱站在昨天的戰(zhàn)場邊發(fā)呆,一動不動,就如挺拔的青松,心中也不知為何,撲通撲通一陣陣跳動,腳步挪動,最終停住并且轉身,默默離開。
午后三點多,石俊回來了。
大家立即不自覺圍了過來,也因此驚動了沉思中的張凱。
“情況如何,可是摸透野匪窩點的位置?”
“是。其實不遠,就在山腳下,我跟著酸臭味繞了一個大圈,發(fā)現(xiàn)很有趣,襲擊我們的這伙人本來不是沖我們而來,而是打算翻過大山去七連珠,也不知道為什么,中途折返,并且拐了一個彎?!?br/>
“嗯,你去野匪窩了嗎?”
“沒有,但是我抓了一個。這家伙見我也是野匪打扮,又是一個人,很親熱,還勸說我加入他們,說最近有大事發(fā)生,他們陳當家已經(jīng)邀請了十幾股盟友工商大事。
我問什么大事,這家伙卻卻吱吱嗚嗚,說不出來,顯然級別不夠?!?br/>
“什么修為?”
張凱這一問,方天曠和石驚雷等人都內(nèi)心一動。
“大武師。”石俊道。
都到了大武師級別,居然還不是核心,不了解什么大事,事情可就有趣了。
“他們當家又是什么等級?現(xiàn)在野匪窩還有多少人馬?有什么厲害人物?”
張凱連發(fā)三問。
“嗯,按照此人的說法,野匪窩現(xiàn)在有四十多人,他說不到五十人。他們當家的修為大概是王武者等級,他說不能以等級衡量,因為他們陳當家很厲害,說了一大通。我的理解就是賭命高手,野匪彼此之間動手搏殺是有區(qū)分的,賭命搏殺是最高級別,一邊賭命,一邊動手,不死不休,而他們這個當家卻最喜歡和人賭命搏殺,似乎從未輸過,即使修為比他高的都是栽他手里。
至于厲害人物,聽說能武者以上的就有二十八個,大多數(shù)是大武師水平,戰(zhàn)技多為六七級,也有幾個八級的。那人說,獵殺九級變異怪獸沒問題,大概是王武者級別?!?br/>
頓時,大家都不敢出聲了。
這已經(jīng)不是一般的野匪窩。四五十個野匪如果能組合在一起,都可以占地盤建筑小部落了。就歷練隊伍的水準,能攻打一個小部落嗎?
眾人去看張凱。
張凱毫無懼色,內(nèi)心想的不是打不贏,而是必須堅決消滅,后面還有姜琪他們組需要歷練,這伙人盤踞在這里嚴重威脅歷練小組的安全。
見到大家猶豫的眼光,內(nèi)心一動,冒出來一個主意,笑道:“他們當家的喜歡賭命搏殺,我就去跟他賭一賭?!?br/>
啊……不。
呂詩詩急得忍不住出聲。
“你們不用擔心。我進去搗亂,你們不要進去,就守在外面,如果他們潰逃,一個都不要放過,我建議你們動用高爆炸彈,用槍對付。”
“可是你……”
“王武者級別困不住我。”張凱很輕松堵住呂詩詩的口。
方天曠等人似乎一點也不覺得驚訝。
昨天張凱的表現(xiàn)足以說明,什么能武者,幾乎秒殺,那速度……,事后,他們一個晚上都沒合眼,全是張凱最后追殺三名能武者的身影,隱隱知道張凱其實已經(jīng)是能武者以上,那速度得眼光跟不上,速度超能力根本無法解釋得通,還有光芒,也不知道是什么秘技,如果是傳說的那種秘技,則修為還要高,只能高山仰止。
在張凱大原則下,戰(zhàn)斗方案經(jīng)過討論定了下來。
事不宜遲,眾人當即收拾上路。
夕陽西下,張凱出現(xiàn)在野匪窩外。
“誰,站住?!?br/>
“罵你隔壁,喊你們大當家出來,為什么殺了我哥哥。”
張凱兇神惡煞大步向前沖。
停!
放哨的一個大武師拔出戰(zhàn)刀攔住張凱。
滾……!
張凱是來報仇的,一聲大吼,踏步上前,戰(zhàn)刀揚起,瘋狂刀法出動,一上手便是三百六十刀。
如今,崔同傳授的青虹狂刀在他手里在就青出于藍而勝于藍,狂意刀法,狂刀三疊浪,再到漩渦三疊浪,青虹狂刀早就不是原先的模樣。
現(xiàn)在,他催動的就是狂意刀法,整個人就像一個瘋子,雙眼通紅,一往無前,十分符合前來報仇送死的家伙。
找死!
那名大武師揮刀迎戰(zhàn)。
錚錚錚……。
張凱忽然大吼——殺,一刀劈下,將大武師劈成兩半。
啊……,
被吆喝聲驚動,很多野匪跑出來圍觀,頓時被張凱的狂野嚇住。
“姓陳的,像個爺們出來?!?br/>
忽然,斜地里沖出兩名野匪。
他們負責輪值,此刻有人踩上門,那還了得,慌忙出來攔截。
“想車輪戰(zhàn)嗎,這就是你們的嘴臉,敢擋我的路——殺。”
張凱兇悍向前沖,狂意刀法再次涌現(xiàn),身子晃動,錚錚錚……,等他繼續(xù)前行,兩名攔截野匪叮鐺一聲,戰(zhàn)刀掉地,呯地一聲人倒下。
“姓陳的,我跟你賭命,你不是喜歡賭命搏殺嗎,出來啊?!?br/>
張凱一路往野匪窩里大步流星沖去。
這伙野匪占據(jù)的是一處舊時代農(nóng)家沖,有果園,有溫泉,有野生動物豢養(yǎng)場,主建筑是一棟小洋樓,大門口一個小停車場。整個農(nóng)家沖有一道人工溪流環(huán)繞,野匪用三層鐵絲網(wǎng)防守變異怪獸,只剩下一條石橋進出。
到了石橋前,內(nèi)里沖出一人,對著張凱吼:“放肆,想找我們當家賭命,嘿嘿,先過我這一關?!?br/>
一個手持古怪盾牌和戰(zhàn)刀的能武者擋住了張凱。
滾……!
張凱絲毫不為所動,忽然加速,狂刀乍現(xiàn)。
能武者,盾牌和戰(zhàn)刀,那就是放棄超能力,強化基本能力的一類,就像石驚雷以力量見長,或者以捷,也就是速度取勝。
見到張凱勢不可擋的樣子,內(nèi)心不忿,居然不動古怪的盾牌,同樣大喝一聲,出刀。
錚錚錚……。
一陣鞭炮炸響,刀對刀硬碰硬,爆發(fā)出耳鳴的炸響。
張凱一愣,完全沒意料到此人的戰(zhàn)刀如閃電,他確實不知,此人是二當家白聰尚,放棄超能力,卻同時修煉力量和速度,古怪盾牌如果催動力量,或者遭遇敵人攻擊,外層會自動旋轉,任何攻擊都會被帶偏,另一只手卻修煉刀,修煉的是速度,因此,擋住了張凱一手狂刀,絲毫不讓。
這還是張凱練成狂意刀法以來第一次吃癟,被一個同等級的家伙克制,內(nèi)心極其不服氣,一聲大喝:“再來!”揚手又是一片刀影。
這一次,他催動了狂刀三疊浪,第一波被擋住,第二波已經(jīng)爆發(fā),第二波尚未結束,第三波又起。
錚錚錚……。
第二波,二當家白聰尚退了半步,第三波,他整條手臂擋不住了,連退三步,抬頭驚訝看著張凱。
下一刻,他古怪的盾牌往身前一豎,便想繼續(xù),一個大嗓門在身后吼:“退下,老子好久沒有吃肉,有人送上門,你們統(tǒng)統(tǒng)退下?!?br/>
農(nóng)家沖停車場出現(xiàn)一座黑鐵塔。
老大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