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愛無彈窗point:千萬不要將愛作為自私和獨占的借口這樣只會褻瀆了它的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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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顧紀華寧后自己又跟著病倒林靜藍的假一請就是近十天。閔娜忽然找不到他也打不通他的電話惶惶了半天終于決定上門探望一次。
聽說他父母都出國了那他大概是一個人住吧?她萬萬沒想到為她開門的竟是正在擦著一頭濕的紀華寧連同撲面而來沐浴乳的香氣剛洗好澡的樣子。
她的腦袋嗡一下就亂了無數(shù)猜想挨個蹦出。紀華寧覺得她有點面熟但一時又想不起:“請問你找哪位?”
閔娜當(dāng)時就想說自己是走錯門了不料林靜藍跟著出現(xiàn)在門口:“是誰啊……閔娜?”
紀華寧這才想起她是那天同在實驗室的那個嬌美女孩。她抖著手里的毛巾往里走:“找你的?!?br/>
林靜藍沖著她的背影道:“快進去會著涼。”說完又回過頭去:“閔娜你怎么會找到我家來?出什么事了嗎?”
看他沒有邀請自己進去坐的意思――說實話照剛才的場面她進去也不合適。許多話被閔娜咽了下去只是干巴巴地說著:“噢你病假這么多天電話又打不通……我有點擔(dān)心所以才……”
林靜藍郝然:“在家養(yǎng)病太安逸了連手機沒開都不知道。我這兩天就回學(xué)校謝謝你的關(guān)心?!?br/>
“請問華寧姐姐在嗎?”就在閔娜打算先行撤退之時又一個女孩出現(xiàn)在門口。
林靜藍一看來人單眼皮瓜子臉梳著一條馬尾辮正是現(xiàn)在住在紀家的蘇珊。
“你到這來干嗎?”紀華寧其實根本沒走遠聽到蘇珊的聲音出了來態(tài)度極不友好。
“姐姐”蘇珊仰著小臉怯生生的“是爸爸媽媽叫我來的?!?br/>
“停!”紀華寧截住她的話:“我不是你姐姐。還有她是我媽媽不是你的?!?br/>
“可是在珊珊心里已經(jīng)把你當(dāng)成是我的姐姐了……下周媽媽生日他們想叫你回去一起吃飯姐姐會去吧?珊珊知道媽媽其實很想你的……”
紀華寧對這種偽裝成小動物的語氣煩不勝煩。她冷冰冰地回道:“一個把我當(dāng)姐姐的人會把我的東西棄如薄履嗎?一個把我當(dāng)姐姐的人會以征服者的姿態(tài)占領(lǐng)我的領(lǐng)域再擺出歡迎的笑臉嗎?收起你對他們的那一套吧!我媽的生日我當(dāng)然記得謝謝你的‘好意’提醒!”
蘇珊的眼眶隱約紅了起來。閔娜看得目瞪口呆她原以為和自己有幾分神似的紀華寧是個溫柔善良的主沒想到竟是這樣蠻橫無理!虧自己當(dāng)年還曾模仿過她難怪被林靜藍一眼識破她們根本截然不同!
她身旁的這個女孩特意來看姐姐卻被她這樣奚落閔娜實在為蘇珊打抱不平。就在這時林靜藍對蘇珊說了句:“好的麻煩你回去轉(zhuǎn)告江阿姨華寧知道了?!?br/>
紀華寧瞪了林靜藍一眼轉(zhuǎn)身就走。閔娜尷尬地笑了笑:“學(xué)長那我也回去了過幾天學(xué)校見!”
幾人道別之后林靜藍關(guān)上大門卻見紀華寧正站在房門口盯著自己眼神有如餓虎撲食。
“你明知道她怎么對我為什么還幫著她?”
林靜藍嘆了口氣:“我?guī)退鍪裁矗课沂桥滤俅粝氯ツ愀鷼?。?br/>
“那你就應(yīng)該幫我把她轟走!”紀華寧嘟著嘴巴一跳腳像不給買衣服的小女娃。
“我如果幫你天下大亂了。”他忍俊不禁。
她聽出他在笑她半真半假地生氣:“臭小鬼臭小藍敢笑姐姐找打!”
她拿著玩具熊追著他打兩人嘻嘻哈哈地跑著從大廳到廁所繞了個遍。
門外蘇珊輕輕揉了揉眼睛不露痕跡地瞄了瞄閔娜又低下頭去。
閔娜看不過去:“你是紀華寧的妹妹?她這樣對你?”
蘇珊見機會來了輕聲道:“其實……我不是她的親生妹妹……”
待她們并肩走到車站已然從萍水相逢上升到知心好友了。閔娜聽完蘇珊的故事一肚子的忿懣難平:原來紀華寧是這種人!她從心里替林靜藍感到不值更暗自堅定了某種信念。
***
是夜紀華寧坐在電腦前笑嘻嘻地看著動畫心情大好。林靜藍默默拖了椅子坐到她的身邊:“華寧有些話想跟你說?!?br/>
“什么事?你說啊。”她眼皮都沒朝他翻一下。林靜藍低嘆一聲拿過鼠標按下暫停。
“……你干什么呀正精彩呢鼠標還我!”
“華寧!”
“……好吧你說。”她有點怕認真起來的小藍俊美的臉上有著深深的嚴肅像個小老頭。
她承認她從小就在背地里偷偷叫他小老頭。
“我是想和你說說蘇珊的事?!?br/>
“……干嘛說她不想提這事。你一次又一次提她是不是看上人家了?鼠標還我?!碧K珊今年才十八歲比自己小了整整六歲呵。
“你別鬧!”林靜藍伸手一抓抓住了她張牙舞爪的手。他的手和他的人一樣白皙修長將她的小手掌緊緊包在其中?!拔沂怯X得她不太簡單。她一次又一次出現(xiàn)恐怕有什么目的。華寧我知道你不喜歡在外人面前表露真性情的怎么這次遇到她就控制不住了呢?”
是啊為什么呢?紀華寧頹然地放下另一只手“也許我這是在虛張聲勢吧。我在害怕……我已經(jīng)……不敢再失去任何東西了。我搬到外面不是恨我的父母我是想成全他們的幸福呵!”
“我告訴自己我已經(jīng)有了很快樂的回憶人都要向前看??墒撬龤牧宋颐篮眠^去很大的一部分。當(dāng)我風(fēng)塵仆仆地回國看到那間面目全非的小房間時我的心……也像被她撕掉的獎狀……”
她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微微顫抖。林靜藍的心有些酸澀看著她鮮少露出的無助像是回到了那一年她因為失戀在他瘦弱的懷抱中放聲痛哭。他站起身來將她輕輕擁入自己的懷里已經(jīng)變得豐實可靠得多的懷抱:“想哭就哭我不想看到你總是在忍耐。你善于偽裝在大部分人眼里你總是那么善解人意、無懈可擊又有幾人懂你笑容背后的悲傷呢?”
也許這里就有一個。紀華寧模模糊糊地想著任他輕輕撫著自己的長。
那么自然那么無邪。
許久后她回過神來意識到靠著的胸膛硬硬的忙紅著臉推開了他不敢看他星眸里的光芒。她的仆役小藍什么時候也長成一個有點可靠的大男孩了呢?
最后小藍給她出了一個主意:用懷柔戰(zhàn)術(shù)對待蘇珊。既堅持了她一貫的八面玲瓏又可以看看對方究竟在動什么腦筋。不管在任何場合先制人總是容易暴露缺點、落人口實的。紀華寧想了想說得在理。
只是他們不知道此時的蘇珊已經(jīng)多了一個同盟軍正是相識還沒過十二小時的閔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