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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香艷床戲片斷 賭博這種事

    賭博這種事情,一般看金額會處于五日以下和十五日以下的行政拘留并且還會罰款。

    對于這些事情江合倒真的不是太過在意,他現(xiàn)在依然在思考和這姐們組隊的事情。

    他是真的是覺得這姑娘不怎么靠譜。

    就算真的組隊成功了,這姑娘怕也只能夠從事“莽夫”這個很有前途的職業(yè)了。

    看見江合有些不想理會自己的意思,余知魚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梗著脖子面紅耳赤的再次開口。

    “咋?不信?最多一個小時!我就能……”

    余知魚話還沒說完,一個成熟且充滿了人格魅力的男人聲音在詢問室之外響了起來,聽內(nèi)容就知道是某人在和幾個公安寒暄。

    這個男人說話的時候顯得很熟絡(luò)很和氣,似乎還給幾個公安送了點什么東西,最后在一番推辭之后幾個公安明顯還是收下了。

    對話的聲音不超過五分鐘,很快男人就朝別處去了,過了片刻幾個公安開始聊起天來,似乎也不怕被關(guān)著的這幾個人聽到。

    “余老板果然不愧是我們市的十大人物啊,這風(fēng)采這手腕,簡直讓人如沐春風(fēng)一般。”

    “對啊,聽說余老板今年的固定資產(chǎn)已經(jīng)有快十個‘中等意思’了,簡直賺了我們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雖然說所里面每個人他都送了兩條軟中華,但是對于他來說完不算事兒,不過這份和和氣氣……不,應(yīng)該說是低三下四的態(tài)度,也是不知道讓人說些什么好……”

    “不單是我們所里,聽說分局和市局都已經(jīng)跑過了,跑了一個下午不帶停的,曾經(jīng)的老戰(zhàn)友已經(jīng)求了個遍,這壓下來估計是能夠壓下來,但是這……”

    “只能說可憐天下父母心咯……”

    江合知道余知魚的底氣究竟從何而來了。

    看來外面這位“余老板”和余知魚有著很大的關(guān)系啊。

    但是話說回來,余知魚這一作……簡直能夠稱得上是“坑爹”的經(jīng)典范例。

    得虧是賭博這種小事,數(shù)目還不是很大,要是這姑娘攤上大事,那就是“坑死爹”了。

    所以說,這位余老板還算是走運了。

    手眼通天的余老板為了自己的女兒,在外面運作了大概數(shù)個小時的時間,終于在夜里十點鐘左右的功夫擺平了所有需要擺平的人物。

    這一番操作可謂辛苦。

    很快,余知魚就被一個輔警領(lǐng)了出去,過了半晌的功夫,那個領(lǐng)人的輔警又走了回來,用一種非常怪異的眼神看了江合一眼,隨后一擺手。

    “跟著一起,走吧。”

    那意思很明顯,余知魚到底是講義氣的,說話算話。

    “也不知哪來的狗屎運……竟然傍上了這位……”

    輔警嘀咕的聲音很小,基本就是只能夠自己聽見的那種,奈何江合現(xiàn)在洞察力和敏銳程度那都是相當(dāng)?shù)母?,就算這聲音跟蚊子哼似的,江合還是聽的一清二楚。

    本來屁事沒有,因為她還蹲了好幾個小時的小黑屋,現(xiàn)在被領(lǐng)出去之后還被人說是運氣好。

    你說這上哪說理去……

    雖然挺無奈的,但這事情終究還只能這樣了,這無妄之災(zāi)來的有些突然,不過終究蹲小黑屋還是比蹲看守所好點。

    派出所的大門之外。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夜里十點左右的時間,派出所周圍顯得非常冷清,三個人站路燈下臉色各異。

    江合,余知魚,還有一個就是大名鼎鼎的余老板。

    之前江合對于這位余老板一直是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但是現(xiàn)在在看清了這位先生之后,發(fā)現(xiàn)這位大老板竟然是一位外貌出眾風(fēng)度優(yōu)雅的帥大叔。

    光這賣相,都不需要提錢,這氣質(zhì)就能吸引一大群小女孩。

    現(xiàn)在這位帥大叔正一臉復(fù)雜的瞅著自己的親閨女,眼神之中似乎滿是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無奈。

    子不教父之過,這大叔估計覺得自己的“過”挺大的。

    眼神從自己的女兒身上挪開,余老板看向江合的時候,這小眼神就單純的多了。

    沒有憤怒,沒有鄙視,沒有什么過多的含義,就是單純的看不上。

    估計是將這“混小子”當(dāng)成是狐朋狗友一類的貨色了。

    這冤枉的,可上哪說理去。

    僅僅是掃了一眼江合,余老板就直接略過了這位不重要的小角色,他繼續(xù)看向自己的女兒,眼神也重新變得復(fù)雜起來。

    “和我回家。”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在余知魚那兒卻引起了巨大的反彈。

    “不回!看見那個狐貍精就惡心!”

    “怎么這么說你母親!”

    “我媽只有一個!但絕對不是那個狐貍精!”

    余知魚瞪著眼睛和自己的父親針鋒相對,一副叛逆少女的模樣,更像是一頭炸了毛的貓。

    “用這種措辭說自己的母親,看來你媽根本就沒有教好你!這么沒有教養(yǎng)!”

    余老板也炸毛了,同樣是非常憤怒的模樣。

    這可倒好,不愧是一家人,這炸毛的樣子都很像。

    而且這又是母親又是媽的,說的很顯然是兩個人,但是換成其他不知內(nèi)情的人,估計只會聽的是一頭霧水。

    “總比你好!富貴不忘糟糠之妻,你讀的書倒是多,但是這書都明顯讀到狗肚子里去了!”

    這話說的就很過分了。

    果然,聽到這話之后余老板終于忍不住,巴掌直接揚了起來。

    但是這一巴掌終究沒有扇到余知魚的臉上。

    不要誤會,不是爹心疼女兒,巴掌下來的時候,余老板的手直接被余知魚那比男人還要強壯有力的大花臂給接住了。

    父女倆不再用激烈的言語互嗆,而是冷冷的互相望著。

    所以說,不愧是父女倆,真的很有父女相,這生氣的樣子簡直是一模一樣。

    這獨屬于父女的冷戰(zhàn)大概持續(xù)了半分鐘左右的時間,余老板終于像是忍不住了,猛地一揮手,語氣之中滿是憤怒。

    “滾!”

    余知魚也當(dāng)仁不讓,毫不猶豫的直接扭頭就走。

    “求之不得!”

    走的相當(dāng)雷厲風(fēng)行,一點面子都不給的那種,滿是女漢子的彪悍勁兒。

    “阿合!我們走!”

    江合雖然不知道什么時候兩個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親密到這種地步了,但還是選擇了跟余知魚走。

    畢竟江合有些不知道應(yīng)該用什么方式面對余老板這個悲傷的老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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