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楚吧唧吧唧嘴,眨巴眨巴眼睛,最后看著她道:“好吧!看在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就載你一次好了。”尤其是在誠意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氣的冷月琪暗自咬牙不已。
早上天寶市的交通還是很讓人蛋疼的,哪怕是王楚騎著自行車也不得不多次停車等待,完全沒有空擋可以全速前進。
冷月琪不停的看表催促道:“快點,快點,快來不及了!”
王楚暗道:若不是你磨磨蹭蹭的,時間哪能這么急,又不好說什么,只能選擇小巷岔道,人車少的地方穿行。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將的趕在時間點上到達了學校門口,錢禿頂嘴角一翹,暗暗笑道:哼哼,又叫我逮到你了。等我將事情攢到一塊,非叫你滾蛋不可,到時候房子也到期了,我叫你露宿街頭,叫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想到此處心情大好,猛地站出來到:“停車,王楚你又遲到了,這個月的獎金你是不想要了是不是?”
王楚一路飛奔而來,沒想到錢禿頂突然冒出來,一時間剎車不住叫道:“閃開,撞上了!”
錢禿頂絲毫不理會,暗道:“跟我玩套路,你還嫩著點兒,我就不信你敢撞我?!币粍硬粍拥恼驹谀抢铮透沂恳粯哟罅x凜然。
王楚帶著個人,騎著這輛除了鈴不響哪都響的破車,此時如何能夠剎得住,看見錢禿頂不肯閃開,急忙拐把,哪里知道甩得太急,車尾正好刮倒他的身上,頓時錢禿頂一個站立不穩(wěn)噗通坐到地上。
“你,你他媽的不想活了?敢撞我,你這工作別想要了?!贝藭r的他惱羞成怒,完全沒有看到車座上還坐著一個人。
冷月琪跳下車子冷眼看了看錢禿頂?shù)溃骸板X主任,你在干嘛?大早上的沒事做么?”說著舉起手表道:“還有五分鐘才是上班的時間,你跳出來做什么?你的表不準么,打卡機的時間還是準的,你自己對一下,不要在這里礙事?!?br/>
說著推著王楚道:“愣著干嘛,快點送我的六號樓,要來不及了?!?br/>
錢主任一抬頭看見冷月琪的俏臉,心中不由一沉,對于這個校花他可是明白的知道是院長的親妹妹,他也是靠著是冷月萍的遠方親戚關系才坐到這個位置上的,如何能不明白。
一時間茫然不知所措,有心發(fā)火,不敢。但是就這樣放他們進去,不甘。何況身后還有保安在看著,一時間臉色不停變化,如同變色龍一般。
王楚看著錢主任那變幻的臉色,暗自好笑,故意問道:“錢主任,你看我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錢禿頂咬牙切齒的瞪著王楚,暗道:這個小子什么時候把冷月琪給泡上的,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歪(ai三聲,東北盛水的意思。)。重重冷哼了一聲,爬起來彈了彈身上的灰土,扭頭揚長而去。
王楚暗自解氣,這錢禿頂不僅為人小氣,而且作威作福,自己離他還遠,聽說他手下的保安可沒少受他侮辱。按下心中心思,飛快的穿過校門,帶著冷月琪來到六號樓下。
正停下車子,突然對面竄出來一道黑影,來到王楚的車前。
“琪琪,你......你怎么和這個人一起來的?”王楚抬頭一看,正是那個高大的男生趙凱,此時俊俏的臉上已經(jīng)是怒容滿面,雙目都要噴出火來。
“趙凱,我說得還不夠清楚么?他是我的男朋友,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同居了,你不要再糾纏我了。”冷月琪不屑道。
此時王楚才注意到,趙凱的手上捧著一大捧玫瑰,上面還帶著露珠。但是趙凱已經(jīng)被冷月琪的話驚呆了,用手指著她有些結巴道:“你......你,你?!蓖耆f不出囫圇話來。
周圍趕著上課的學生無不側目,本來趙凱覬覦冷月琪的事已經(jīng)眾所周知,此刻聽聞冷月琪已經(jīng)和這個不知名的男生同居,大家伙的八卦之火頓時開始熊熊燃燒起來,紛紛駐足觀看。
“你什么你,我和你沒有半毛錢關系,你不要再糾纏我了,不然他可是會生氣的?!闭f道后來冷月琪語聲轉柔,小鳥依人的抱起王楚的胳膊仿若害羞道。
趙凱怒目而視,打量著王楚,大聲道:“他是個什么東西,怎么能夠配得上你,你不要糟踐自己,誤了自己終身幸福?!?br/>
冷月琪瞥了瞥嘴,道:“這話你還是對那些被你玩弄過的女生們說去吧!”
王楚本來不愿參合到這件事情里面來,不過趙凱言語間盡是對自己的蔑視和侮辱,不由怒火升起。王楚本來就是一個外柔內(nèi)剛的人,平日里笑笑呵呵,也不和人爭氣,但是要是犯了他的忌諱,就算是天王老子他也要捅個窟窿。
轉身拍了拍冷月琪的手道:“和這種人計較什么,你不是還要上課么,別遲到了?!闭Z氣溫柔體貼,仿若丈夫叮囑妻子一般。
冷月琪心下愕然,不知王楚買的什么藥,不過他肯配合自己倒是好事,聽了他的話乖巧的點了點頭,道:“哎呀,真的來不及了,老公上完課你要接我來??!”說著輕輕的在他臉上一啄,跳下車子奔進樓里。
這一幕讓趙凱再無懷疑,指著王楚道:“小子,你知道我是誰不?趁我沒打消主意前,趕快離開琪琪,不然后果自負。”
“琪琪?擺脫,不要用這么肉麻的稱呼來叫我女朋友。另外我最恨別人用手指著我,趁我生氣前趕快消失?!蓖醭鼐吹馈?br/>
“呵呵,我就用手指著你怎么了,你敢打我么?”說著用手指點了點王楚的額頭,一臉不屑的說道。
“不要逼我!”王楚郁結在心中的火氣已經(jīng)壓抑不住,雙目一蹬仿若射出兩道寒光。都說眼是心窗,一個人的精氣神透過眼睛就能看得出來。此時王楚雙目如同小型的探照燈一樣直直的射在趙凱的身上。
趙凱‘絲’的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的退后半步,那感覺就如同被猛獸盯住一般。退過之后又感覺道這樣好像示弱一般,但是讓他面對此時的王楚,心中也是打怵。俗話說:匹夫一怒,血濺十步。他心里有個感覺,若是真的惹怒了王楚,他真的會打死自己,這是一種感覺,打心理面的有些害怕。
“哼!我不跟你計較,等著瞧!”說著借勢退步,一轉身憤憤的朝教學樓走去,看見周圍的人群嘰嘰喳喳不由怒喝道:“看什么看!滾開!”周圍的人群頓時慌慌張張消散,趙凱可不是自己等凡人能夠招惹的。
王楚冷笑著看著趙凱離去,心中的怒火也消退了不少,不過還是有一股煩躁潛伏在心底。
趙凱離開人群,消失在樓道里,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道:“我要你幫我把那個小子弄死,多少錢你開!”
聽見對方的答復掛斷電話,嘴角劃出一道邪惡的弧線,哼道:“跟我斗,弄不死你!”
王楚渾然不知趙凱已經(jīng)下了必殺令,此時的他騎著二八自行車已經(jīng)來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今天沒有周靜雅的課,他掏出課本仔細的看著,自己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摸書本了,雖然底子厚,可是心中也是沒底,抓緊一切時間來彌補自己的不足。
但是今天他說什么也看不進去,遂放下書本,走出辦公室站到走廊的窗戶前舒緩心情。
此時樓下突然熱鬧起來,三三兩兩的人群往操場上走去。王楚奇怪,也不由好奇的跟著人群朝操場上行去,來到目的地才知道原來今天是校足球隊的比賽。
王楚不算是個體育愛好者,不過此時心中煩悶,無處可去,倒也撿了個座位坐下聊賴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