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跪在地上不起來的何天賜,慈禧微微一笑,揮起手道:“本宮叫你起來你就起來吧,像你這樣懂規(guī)矩的漢人實在不多見了?!?br/>
一旁的小德張眼睛斜視了一眼何天賜,示意何天賜起來。
何天賜這才起身道:“臣何天賜謝過老佛爺!”
慈禧悄然一抬滿是褶皺的眼簾,依舊看不清何天賜的模樣,板著個臉和身邊陪同著的總管大太監(jiān)小德張吩咐道:“給他搬個凳子來靠近些說?!?br/>
她一貫是板著臉的,總是這樣嚴(yán)苛冷漠和無情,因為她掌握著這個帝國的一切大權(quán),駕馭著這個帝國,卻是心情最為沉重和憂慮的老女人,她甚至找不到幾件值得自己高興的好事。
“喳!”小德張畢恭畢敬的點頭弓腰,轉(zhuǎn)身就指揮兩個守在門口的小太監(jiān)將圓凳端過來,請蔭昌坐下。
何天賜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賜坐就說明是好事啊,他這就和慈禧太后答謝道:“奴才謝過太后的隆恩。”
說完這話,何天賜小心翼翼的一半屁股坐在紫檀木圓凳子上,一半屁股懸在空中,離慈禧太后也就三步遠(yuǎn)的距離。
慈禧這次算是看清了何天賜的樣貌,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何天賜半個屁股懸著,半個屁股坐在凳子上畢恭畢敬的姿態(tài),不覺笑了起來,臉上更多了一絲笑意,道:“都說你是個少年英雄,沒想到今兒一見,倒是生的眉清目秀,做事情也有規(guī)矩,倒是像個書生,現(xiàn)如今兒。在咱們大清想找你這樣的大臣可是不容易了!”
看著露出笑臉的慈禧,何天賜覺得這會有戲,急忙畢恭畢敬的說道:“臣定當(dāng)為老佛爺,為皇上,為咱大清排憂解難,萬死不辭!”
說著將手中的精致的鳥籠子提了起來。對著慈禧畢恭畢敬的說道:“這時臣為老佛爺預(yù)備的薄禮一份,還請老佛爺笑納?!?br/>
一旁的小德張看著何天賜提著的這個鳥籠子皺起眉頭,哎呀的嘆了一口氣,你說這老佛爺什么鳥沒見過,你送這老祖宗一只鳥這不是找死嗎?
只見這時何天賜打了一個口哨,籠子里面紅嘴啄,彩色羽翼的鸚鵡竟對著太后用純粹京腔說:“給老佛爺請安,老佛爺萬歲萬歲萬萬歲!”
聽著這小東西叫自己萬歲,慈禧是笑的樂不攏嘴。起身道:“好!太好了!小張子,來把這小東西給我提上來!”
看著慈禧的得意樣,何天賜在心里暗暗道:“叫你先得意著,按照歷史的發(fā)展你也沒有幾年活頭了,只要你高興我就是晴天啊,升官的機(jī)會就來了。”
慈禧這眼睛一直放在這紅嘴鸚鵡身上,看的是入迷,再叫一個:“叫我觀世音菩薩!”
晚年的慈禧是難得的高興。熟悉這一切的大總管太監(jiān)小德張等了好一會兒,這才和何天賜使了一個眼神道:“何統(tǒng)帶。老佛爺要午休了,您先退吧,先在宮外后著,這下午醒來要是再召見您,我再去招呼您?!?br/>
何天賜恨不得立刻就走,心里登時松了口氣。這才起身叩拜,跟著大總管太監(jiān)離開了寧壽宮。
走到皇太殿的時候,何天賜謹(jǐn)慎的看了看周圍,然后一邊拿出十根金條放在小德張的手里,一邊對著小德張耳語道:“總管大人。你看今天這事?”
小德張結(jié)果金條,扯著尖細(xì)的嗓子道:“今兒這事成?。]瞧見老佛爺那個高興了,自從甲午慈禧六十大壽后,就沒見老佛爺這么高興過,何大人你就放心吧!”
何天賜微微一笑,道:“麻煩總管大人多費(fèi)心了,以后還得仰仗張總管多多美言??!”
走出皇宮的時候,他仰頭看了看蒼天,真的為滿清感到悲哀,竟然被這樣一位晚年自顧享樂,將“量中華之物力,結(jié)與國之歡心”定位國策的老女人給控制了,算了自己能得到好處才是真的,這老妖婆子也沒幾年活頭了,自己還是抓住機(jī)會,發(fā)展自己的勢力,等著辛亥浪潮對風(fēng)雨飄搖的清王朝發(fā)動致命的一擊,到那個時候才是自己的時代,屆時放眼整個中國也只有袁世凱才能與自己匹敵。
時間轉(zhuǎn)眼進(jìn)入到1908年,隨著東三省講武堂逐漸的進(jìn)入正軌,何天賜這個軍訓(xùn)的“排副”基本上也就掛著個幫辦的虛職,其他訓(xùn)練士兵的士官、以及士兵的任務(wù)都交給這些留日以及各講武堂的畢業(yè)生,但是這些講武堂培訓(xùn)出來的士官他可是不會放棄的,二期培訓(xùn)的二百多名士官他可是死皮賴臉的向著徐世昌要了一百人基層士官。
這段時間何天賜也就算得上閑人一個,這不由于徐世昌東北新政的效果,整個奉天的新鮮事物也是越來越多,更多的時候何天賜就是陪張素雅在奉天大街上逛逛街,做一個“拎拎包”的工作,雖然這何天賜滿心的不愿意,因為逛過二十一世紀(jì)大商場的,此時的奉天大街對自己根本就沒什么吸引力,但是為了做好一個好男人、好丈夫何天賜只能犧牲自己了。
你逛著街,我拎著包,迎來日出……
何天賜帶著張素雅在新建好的洋灰廠廠房前轉(zhuǎn)悠,從德國進(jìn)口的機(jī)器到了,何天賜這個大老板自然要過來看一下。
“何大人,這就是從美國采買過來的先進(jìn)回轉(zhuǎn)窯,球磨機(jī)等設(shè)備?!睆堌斏襁呑哌吔榻B道。
自從李恩義門下多了這個張財神后,李恩義基本上把實業(yè)辦廠等事物則交到了眼前這位張財神張庸的手上,隨著何天賜手下的士兵越來越多,這李恩義更多的是負(fù)責(zé)軍隊的后勤工作上面。
看著西裝革履的張庸,何天賜滿意的點了點頭,道:“好個張財神,平時李恩義沒白夸你,這件事情辦的不錯!”
張庸大部分時間是在國外生活,也不會說什么恭維的話,只是對著何天賜微微一笑。
張庸這性格正好跟李恩義互補(bǔ),比之自己那個圓滑的二哥張庸更適合做實事,而李恩義更適合在生意場打交道,這兩人搭配是干活不累的節(jié)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