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禁欲和男色融合的完美無缺
“抱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碧雌咂叽怪郏砂桶偷牡乐?。
墨寒笙依舊抓著檀七七不放,他的視線落在檀七七的小臉上,那視線幽深的令人捉摸不透。直到座位席上一直沒說話的金霖出口喊了他一聲,他才緩緩松開手。
金霖走過來,對著檀七七道:“你先出去吧,有結(jié)果我們會通知你的。”
檀七七低著頭,道了一聲謝,悶頭從臺上走了下來,往門外走去。
墨寒笙緩緩的拍了拍柳絲煙的手,示意她松開。
他面容沉靜,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
“我出去一下。”他淡淡道。
柳絲煙輕聲道:“寒笙,我陪你去……”
金霖對著她搖了搖頭,溫和的勸說道:“你留在這里,我去看看他?!?br/>
柳絲煙輕輕地抿了一下唇,有些不甘心,卻也只能應(yīng)了下來。
這一次讓墨寒笙坐在這里參與對手戲,就是金霖的功勞。
換做是她……
她根本不敢對墨寒笙提這種要求。
她愛這個男人,愛得近乎畏懼。
……
酒店的包房里,面容英俊高大的男人面對著洗手池,緩慢的洗著自己的雙手。
他已經(jīng)脫掉了身上純黑色的西裝,一身黑色真絲手工襯衣,完美的貼合在他藝術(shù)品一般健壯修長的上半身上。
墨寒笙緩緩的抬起頭,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襯衣和領(lǐng)帶上,褶皺凌亂,還有殘留著女人手指無措抓揪過的痕跡,他微微松開了兩顆紐扣,被衣領(lǐng)遮掩處,立刻就露出了兩道清晰的抓痕……
他瞇了瞇眸子。
看起來嬌嬌小小無害的小女孩,張牙舞爪的時候爪子倒是挺鋒利的,隔著衣服都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跡。
墨寒笙擰了水龍頭,打開門走了出去。
金霖站在吧臺前,自來熟的從酒柜里取出了一瓶紅酒,倚在那邊獨(dú)自淺酌,見到他出來也完全沒有做賊心虛的感覺,還恬不知恥的對他搖了搖紅酒杯:“寒笙,這瓶酒味道還不錯,送一瓶給我唄?”
“你進(jìn)來干什么?”墨寒笙走過去,坐在了真皮沙發(fā)上,他一只手撐住臉,眉心微微緊蹙起來,顯出幾分不耐。
金霖走過來瞅了瞅他的臉,對他道:“那個小姑娘應(yīng)該不是故意的,我看到了,地板很滑,她滑倒了?!?br/>
膽子再大,也沒人敢在臺上勾引墨寒笙啊。沒看到他差點(diǎn)沒把人家嚇哭了么?
墨寒笙不置可否,微微閉上眼,懶得理他。
金霖又道:“她長得很想她吧?”
墨寒笙猛地睜開眼,銳利的視線投向站在面前的好友,寒光乍現(xiàn)。
金霖恐怕是他身邊所有人里面最不怕他的那一個,他一邊喝著酒,一邊評價道:“她一進(jìn)來我就驚呆了,那表情,那眼神,那氣質(zhì)……嘖嘖,完全一模一樣。但是……臉不一樣。”
他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轉(zhuǎn)過頭看向墨寒笙,聲音輕了下來,“忘記她吧,時間會消磨一切的?!?br/>
墨寒笙冰冷的看著他,那眼神極為可怖。
就算是金霖,此刻也難免有幾分悚然。
他聳了聳肩頭,苦笑著低頭喝了一口酒,過了片刻,他才道:“或者,你找一個替代品?!?br/>
墨寒笙眸光微微一瞬。
金霖繼續(xù)道:“飲鴆止渴,如果你真的這么痛苦,可以找一個替代品。戒毒知道嗎?有些人熬不過戒斷反應(yīng),醫(yī)生會換另一種毒性弱一點(diǎn)的毒品給他,但是你得想清楚,毒品就是毒品,不管毒性強(qiáng)弱,傷害的都是自己?!?br/>
墨寒笙毫無表情的臉上沒有泄露一絲情緒,他沉默的坐在那里,冰冷的像是一座雕像。
“好了,我話都說完了。”
金霖舒暢的嘆了一口氣,把紅酒杯放在了茶幾上。
“下午還得試鏡,不過看你是不想來了。你不來也好,都快把我的女演員都嚇跑光了?!?br/>
墨寒笙冷冷的哼了一聲,難得表達(dá)出一絲不屑。
金霖看了看時間,跟墨寒笙道了別,打開門走了。
墨寒笙坐在沙發(fā)上,他安靜了一會兒,然后沉默的拿起了茶幾上容謙為他找來的資料。
他的指腹緩緩撫過打印報告上女孩笑靨如花的臉,眸光微微暗沉下來。
替代品嗎……
他的指腹緩緩下滑,然后落在了一行字上。
【……三個月前曾有割脈經(jīng)歷,在榕城第一醫(yī)院搶救,經(jīng)調(diào)查,系為情自殺?!?br/>
……
上完了舞蹈課,同桌秋小音神秘兮兮的把檀七七拉到了角落里,從lv包里掏出了兩張邀請函。
“噔噔噔!青青,你看這是啥!”她得意的將兩張低調(diào)奢華的邀請函在檀七七面前晃了晃。
“啥?”檀七七取過來看了一眼,“慈善晚宴邀請函?你哪里來的這東西?”
“你管我哪里來的。一句話——你今晚去不去?”
檀七七翻了一個白眼,“不去?!边@種無聊的慈善晚會她上輩子都不知道去過多少次了,還不是看在墨寒笙的面子上,這輩子干嘛要把睡美容覺的時間浪費(fèi)在這種無聊的事情上。
檀七七把邀請函還給她,轉(zhuǎn)身就走,秋小音沒想到檀七七竟然真的不感興趣,沖上去抱住她的腰,跟她撒嬌:“青青,好青青,我的寶貝青青!我跟你說,路南尋今晚也會參加,你當(dāng)初不是很迷他嗎?我們今晚可以近距離看到他耶。”
路南尋?檀七七想起來前幾天試鏡的時候坐在柳絲煙旁邊的那個年輕男人,沒想到這具身體的原主竟然還追星?
檀七七一個頭兩個大,一點(diǎn)也不感興趣,斬釘截鐵的拒絕了,最終還是被野蠻無比的秋小音塞進(jìn)了她的私家車?yán)?,被她拖回家化妝。
檀七七也不知道原主是怎么跟秋小音成為好朋友的,只知道那會兒她從季青瓷的身體上醒過來,秋小音每天放學(xué)過來抓著她的手淚涕漣漣,問她為什么要做傻事。
她也想知道季青瓷為什么要做傻事。才十九歲的年紀(jì),有什么過不去的坎呢?但是令她驚訝的是,作為季青瓷好朋友的秋小音竟然也不知道季青瓷是為什么自殺的。
檀七七想到這里,長長的嘆了口氣。
車也停了下來,在金碧輝煌的六星級酒店門口???。
檀七七打開車門,提著長長的裙擺下了車,她仰起頭看著面前的酒店,微微有點(diǎn)晃神。
嗯……十年前,十八歲的成人禮上,被眾星捧月的她,就是在這家六星級酒店遇到了墨寒笙。
二十歲的墨寒笙,英俊,雍容,華貴,擁有著他這個年紀(jì)不應(yīng)該有的成熟和早慧,他帶著巨大的財富來到榕城,誰也不知道他的過去。他是榕城最年輕的投資商,短短一個月就將瀕臨破產(chǎn)的black—red股票炒作到了有史以來的最高點(diǎn),被榕城的財經(jīng)日報稱為天才操盤手,就連市長的女兒都想嫁給他……
神秘,英俊,天資卓越,無能人比——這就是十年前的墨寒笙。
“青青,別發(fā)呆了,我們快進(jìn)去!”秋小音激動的要死,一把將檀七七扯了進(jìn)去。
不愧是最高等級的慈善晚宴,一進(jìn)去便是衣香鬢影,名流云集,檀七七認(rèn)出了好幾個過去的熟人,都是千億身價的豪門。
宴會中央已經(jīng)擺好了紅綢,一把黃金打造的剪刀放在一側(cè)的水晶托盤里,熠熠生輝。
“青青,青青,路南尋在那里!”耳邊傳來秋小音壓低了聲音的尖叫聲。
就算檀七七不感興趣,視線還是不由自主的順著秋小音的聲音看了過去,她第一眼看到得并不是路南尋,而是路南尋不遠(yuǎn)處對面的男人。
墨寒笙?
檀七七無語了,絕望了……
怎么到哪里都能碰上他?他不是最討厭參加這種聚會的嗎……
一個人孤冷的斜靠在墻壁上淡漠喝酒的男人就算在這樣的頂尖奢華之中也是耀眼奪目,璀璨無比的燈光下,他俊美無鑄的面容吸引著無數(shù)名媛貴婦暗送秋波,而他就跟從前那樣,像是能隔絕空氣一般將人群分割成了兩處。
——一處是他的,另一處才是人群。
他就是有這樣的本事,能把禁欲和男色融合的完美無缺。
檀七七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墨寒笙怎么會在這里?她記得他并不愛參加這種晚宴。
大廳里燈光暗了下去,已經(jīng)開始正式剪彩環(huán)節(jié)。
這次慈善晚會,主辦方唯二邀請的兩位明星就是葉想想和路南尋。這兩位是近年來娛樂圈里身價上升最快的明星,而葉想想早已封神,輕易不拍電影,路南尋大陸票房五連冠以后,也隱隱有了踏入神級的架勢。
秋小音雙手捧臉,“路南尋真的好帥啊……”
檀七七抬起頭,看了一眼臺上。葉想想一身白色禮服,端莊優(yōu)雅的像是一只雪白天鵝,路南尋站在她身邊,一臉優(yōu)雅溫潤的淡笑,看起來就像是金童玉女一般般配,隨便拍一張照片發(fā)到網(wǎng)上去,估計都能引起他們的cp粉尖叫。
檀七七看著面容越發(fā)完美精致的葉想想,心里不禁有些感慨,就感覺到一簇視線自臺上投射下來,落在了她的身上。
檀七七疑惑的皺起眉頭,就看到路南尋對著她微微一笑,俏皮的對她眨了眨眼睛。
路南尋認(rèn)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