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在路邊打了個盹,手下的鬼子車隊就來了,看來這一路很順,沒有發(fā)生意外。
“隊長!”山下小光看見田中歌,立刻停車下來,說道:“我就奇怪為什么一路那么順利,原來是你在暗中保駕護航,如今已經(jīng)到了咱們的地盤,安全了上車吧,你辛苦了?!?br/>
這樣的誤會正中下懷,田中歌微微一笑,說道:“不錯,不過不要外傳,畢竟任務不是只做一次,心知肚明就好,咱們上車?!?br/>
寧惜跟著這幫鬼子倒是舒服,又有人保護又有車坐,這幫鬼子簡直把她當主子服侍,此時她正睡大覺,田中歌來了她才悠悠的醒過來。
“嘿嘿,你來了,來坐我旁邊!”寧惜一看見田中歌趕緊給他挪地方,示意他坐她旁邊。
田中歌不高興,因為他叫她別說話的,看她這么開心,肯定和這些小鬼子有過溝通,雖然語言不通,難免會出岔子。
田中歌坐了下來,瞪了她一眼,沒有理她,而是用日語和山下道:“中國漢語真有意思,你想不想學?”
“想啊,當然想,中國那么多花姑娘,我一定要學會才好溝通嘛!”山下出自己的想法。
“你們呢?”田中歌又問其他的鬼子
“當然想,在中國不會他們的話真的好難溝通,我們都想學!”
鬼子們想學會中國話自然是想和花姑娘溝通,可田中歌怎么會允許,這些鬼子要都會漢語,早晚得出事。
寧惜見田中歌不理她,知趣的低著頭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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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進入鬼子們的駐地,交接完畢就走,沒有必要逗留。
回到之前上車的地方,田中歌要求下車,自然把寧惜也叫了下來,免得她和鬼子們呆久了,忘記了東南西北。
“你有沒有試圖和他們溝通?”田中歌瞪著寧惜,冷冰冰的質(zhì)問。
“我……”寧惜低著頭,沒有狡辯,看來她有。
“你想死?”田中歌慢慢的摸出暗器,說道:“如果你想死,我可以成全你?!?br/>
寧惜一看田中歌摸出暗器,眼淚花子流了出來,抽泣著說道:“我只是想了解你,這有錯嗎?”
田中歌心中一顫,心想這丫頭不會喜歡上我了吧,可她那么小,我還得再等幾年,如果到時候她變卦了,那我豈不是空歡喜一場。
把暗器收回,田中歌的臉色恢復正常,說道:“你記住,如果天下有好鬼子,那就是我,只有我才是唯一的好鬼子,任何情況下我都不會害你,可他們不一樣,他們雖然是我的手下,可他們和我是不一樣的鬼子,你必須要記住,不要試圖和任何鬼子溝通,要不然你會死得很慘!”
此時田中歌突然覺得,對她好可能會害了她,內(nèi)心有點糾結(jié),畢竟她那么弱小,如果遇到什么突發(fā)事件,豈不是無力解決,收她做徒弟的心突然冒了出來。
“干脆你做我徒弟吧!”
寧惜一愣,心想他這是答應我了嗎?呵呵,師徒戀也不錯。
“嗯,師傅!”寧惜干脆的叫了聲師傅,很肉麻,還行了一個簡單的禮,算是認了他這個師傅。
此時大事纏身,田中歌也不在意那些禮節(jié)了,說道:“我只有三個條件,一是堅持抗日,二是除了我以外不能再和第二個鬼子說話,三是得保密,包括你學會了我的本領(lǐng)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的父母親人朋友都不可以知道,你明白嗎?”
田中歌不得不慎重對待,如果寧惜學會了鬼子的柔道與忍者之術(shù),別人會怎么想?到時候可能真的害了她就麻煩了。
“嗯!”寧惜重重的點頭,說道:“我答應你,這些我都能夠做到?!?br/>
田中歌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話,動身去找老田等人。
土匪們太困了,都睡著了,只有老田靜靜的坐著,警戒和預防土匪們逃跑。
“鬼子果然不缺武器,而且還相當于我送來的三倍,我估計守城的那邊也在調(diào)動兵力,對吧?”
老田睜開眼看了一眼寧惜,說道:“不錯,我們也在增兵,因為有人估計這古墓里的寶藏可以換取一支二十萬人以上的裝備,老美都給守城的肖西風開價了,可以用坦克交換,只是數(shù)量沒有商量好?!?br/>
提到坦克,田中歌低下頭,惱恨自己前生為什么不好好讀書,成天混日子,什么高科技都不懂,以至于現(xiàn)在沒有能夠拿得出手的東西,如果不是重生在小鬼子的身上,怕是來了也是來送死的,白跑一遭反到多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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