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風(fēng),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
“還有好幾個小時,你吃完了可以先睡一會兒,等到了我叫你?!?br/>
“你呢,不睡?”
“我看著你睡?!?br/>
姬雨落瞪了他一眼,“必須睡,昨晚你都不曾睡過,萬一精神不濟(jì),救卜震時出了差錯,你要如何擔(dān)起那個責(zé)任!”
冷墨風(fēng)揉了揉她的腦袋,“知道了,管家婆?!?br/>
姬雨落吃完之后,就直接在后排座躺了下去,冷墨風(fēng)為她蓋上了一條毛毯后,就拿出電腦來,開始連接意大利分堂情報部門。
黑手黨內(nèi)所有直升機都安裝了防干擾系統(tǒng),所以即便冷墨風(fēng)開啟了無線數(shù)字微控設(shè)備,對它也沒有絲毫影響。
冷墨風(fēng)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操作著,僅幾秒鐘的時間就連線上了情報部,他在屏幕上輸入了幾行字,將信號切換到了卜震所在的位置。
眉頭驟然深鎖。
卜震的位置居然沒有變動?怎么回事?
如果他還活著,就絕不會這么長時間都守在一個地方不動,這對一個殺手來說是極其危險的。
冷墨風(fēng)的心頓時提了起來,這種情況只能說明兩點,一個是他受了重傷,無法挪動,另一個,也是他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就是,他已經(jīng)死了。
如此猜測著,更加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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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放我出去!”
“張媽,桃子,快放我出去!”
“喂,我命令你們,立刻給我開門!你們聽到了沒有?!”
杜苡苡不斷地拍打著房門,可是仍沒有一個人敢過來。
最后,她喊得累了,只好垂頭喪氣地走了回去,蜷縮在床頭,抱著膝蓋默默流淚,自從晚晚跟父親談話后,他便把她鎖在房間里,罰她兩天不準(zhǔn)吃飯,直到她想通了為止。
他說來說去還是那些話,讓她不要忘了自己的本份,她的吃穿住行都是誰給的,棋子就是棋子,不要妄想著聯(lián)合外人來對付自己的爹等等,要她繼續(xù)監(jiān)視著冷墨風(fēng)的一舉一動,及時向他匯報,否則就沒收她名下所有財產(chǎn),然后掃地出門,再也不認(rèn)她這個女兒。
她剛開始時還對那個‘棋子’二字非常傷心,可日復(fù)一日聽得久了,耳朵也就生出了繭子,這些話她早已經(jīng)不在乎,可是后面這幾句警告,卻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
如果真把她掃地出門,她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冷墨風(fēng)估計也不會跟自己結(jié)婚了吧?
她現(xiàn)在迫切地想問問冷墨風(fēng),如果有一天她一無所有了,他還會不會愛她,如果他說會,那她就沒什么好怕的了,可如果他搖頭,那么,她就只能為自己的將來打算了。
可是,她的手機被父親沒收了,又出不了門,聯(lián)系不上冷墨風(fēng),只能憋在房里干著急。
早上在窗口看見父親出門后,就一直沒回來,不知道忙什么去了,可別是發(fā)現(xiàn)了她轉(zhuǎn)讓股份的事,否則她肯定會早死幾十年,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她小時候就親眼看見過,父親看上了一個女人,母親極力阻止,卻被他打到半死,直到母親抑郁而死,他都沒有悔改,為了搶走那個女人,他更是設(shè)計把她的丈夫及其一家全部殺死。
要不是自己偷偷跟著他,就永遠(yuǎn)不會看到他那樣殘忍的面孔,那晚血腥的一幕,在她心里深深的刻上了烙印,一刻都不曾忘記過。
所以,他說會把自己掃地出門,她一點都不懷疑,他絕對做得出來。
而冷墨風(fēng)那個男人,雖然對她總是不冷不熱的,可她知道,他的個性就那樣,總是沉默寡言,對誰都是那種冰死人的面孔,只有對著她時,才會偶爾露出笑容來。
他是愛她的,對他來說,她是一個特殊的存在,她堅信這一點。
杜苡苡反復(fù)思考著,最后,終于將心一橫,做出了最后的決斷。
與其時刻防著被父親趕出家門,不如就聽冷墨風(fēng)的話,治標(biāo)先治本,擒賊先擒王,只要把父親壓下去了,那就再也沒有后顧之憂了。
中午張媽來送飯菜時,杜苡苡讓她給父親打了個電話,說她想通了,以后不會跟他對著干了,張媽聽命,便將這些話告訴了杜元朝。
杜元朝冷哼一聲,“不把她逼到絕境上她是不知道悔改的,拿財產(chǎn)來威脅她再好不過了,既然她想通了,就放她出來吧?!?br/>
“是,老爺?!?br/>
杜苡苡被放出來之后,從張媽手中接過自己被扣押的手機,迅速給冷墨風(fēng)撥了過去,想約他見個面。
可是,電話卻一直無法接通,打電話去他的公司才得知,他今天出差了。
距離訂婚日期還剩下不到五天,前期有太多東西需要準(zhǔn)備,大到禮服,邀請函,小到喜糖喜酒,缺一不可,既然他沒時間,那就交給她好了。
一想到那個男人終于成了她的老公,杜苡苡就笑得合不攏嘴,完全忘記了自己前有狼后有虎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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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到達(dá)羅馬時,姬雨落才被冷墨風(fēng)叫醒,她抬起頭來看了看天,眉心一窒,“到了?”
冷墨風(fēng)點了點頭,然后給她披上了一件衣服,“剛睡醒,小心別著涼了?!?br/>
姬雨落心中一暖,沒想到這個冰塊男居然如此體貼。
駕駛員衛(wèi)冬走下駕駛艙,聽到冷墨風(fēng)這句話,笑著調(diào)侃道:“喲,風(fēng)哥,這畫面百年難得一見啊,趕明兒我也找個女人來疼疼?!?br/>
冷墨風(fēng)瞪了他一眼,“你的女人還少嗎?!”
姬雨落見他們兩人說話如此隨意,并不像頭領(lǐng)和下屬的關(guān)系,或者說,這個男人的職位應(yīng)該也不低,問冷墨風(fēng),“這位是……”
冷墨風(fēng)微笑著攬住她的腰,將她帶到自己跟前,“給你們正式介紹一下,衛(wèi)冬,我情報部得力干將,姬雨落,我女人?!?br/>
我女人。
姬雨落被這三個字驚掉了下巴,如此霸道的三個字,從他口中說了出來,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流利自然,臉上還閃著神圣的光芒,仿佛是在向全世界人民宣布什么豪言壯語似的,霸道的在她額頭上貼上了一個標(biāo)簽:冷墨風(fēng)的專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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