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xié)會里靜止英雄內(nèi)斗,被發(fā)現(xiàn)了情況嚴重的會取消英雄資格,其次甜心假面的實力,杰諾斯也看到了,不輸S級英雄。
無證和他打起來,吃虧的還是無證,杰諾斯為了無證的安全考慮,選擇出手制止了他。
被杰諾斯這么一拍,無證也恢復(fù)了一絲理智,但看著胸口洞穿的里美,無證的雙手就忍不住顫抖。
“杰諾斯,就這么按著我,我怕自己會殺了他。”無證咬牙說道。
“知道我為什么不升上S級嗎,就是為了不想讓你這種又卑鄙又弱小、立場不堅定的雜魚升到S級,所以我才會一直守著A級1位的位置!”甜心假面目光認真的說道。
“夠了?!苯苤Z斯出言制止甜心假面,他怕甜心假面再說下去,無證真的會失控,現(xiàn)在他的機械手臂已經(jīng)快到極限。
甜心假面這個人性格極端,嫉惡如仇,即使是已經(jīng)投降毫無還手之力的敵人也會選擇消滅,他會在這個時候,毫不留情的轟殺里美,對于他來說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杰諾斯感覺甜心假面和遇到埼玉前的自己很像,可能是曾經(jīng)受到過傷害從而導(dǎo)致了現(xiàn)在的極端性格。
里美的心臟已經(jīng)徹底破碎,即便是午夜想要犧牲自己,也救不回來了,隨著里美生命力的流逝,午夜也變得萎縮。
“里美,對不起?!蔽缫乖谒淖詈髸r刻,留下了這五個字。
黑色的鴨舌帽從里美頭上掉落,里美躺在地上,雙眼流出一行清淚,嘴角卻翹起,露出了釋然的微笑。
作為一個女高中生,她承受的太多,變成了吃人的怪物后,她已經(jīng)不能原諒自己,她做不到像其他喰種那樣,以人為食。
與其帶著罪孽活在世上,死亡對于她來說,或許是心靈的解脫啊。
“答應(yīng)我,放過我的孩子們?!?br/>
“你覺得有資格談條件嗎?怪人都得死?!碧鹦募倜婺抗饬栀目粗阁w。
“等一下,假面?!?br/>
杰諾斯望了望窗戶外,樓下密密麻麻聚集了數(shù)百人,這些都是寄生生物,醫(yī)院里面不知道還有多少,在這里殺了母體,恐怕所有的寄生獸都會暴走。
“杰諾斯,正義的伙伴是無所畏懼的?!?br/>
甜心假面似乎不在乎外面圍了多少寄生獸,打定主意要把寄生母體殺了。
“人類,我在另一個世界等著你們?!?br/>
這時母體院長的頭部突然變成刀刃觸手,刺向的目標是甜心假面。
母體觸手的動作比普通的寄生獸還要稍慢一籌,她太虛弱了,這一擊在場的任何一個人都能輕易躲開,與其說她想攻擊甜心假面,倒不如說是她在尋死。
母體僅僅是一只寄生生物在院長頭部,并不是和無證想的那樣五只共存一體。
甜心假面強悍的拳頭,毫無懸念的轟爆了院長的頭部,忽然間,整座醫(yī)院和四周的寄生獸感應(yīng)到母體的死亡,同時發(fā)出了高頻的刺耳尖叫。
所有人都捂著耳朵,表情痛苦的抵抗著這尖叫聲。
樓下的寄生獸,如潮水般朝10樓涌上去,很快院長辦公室的門被寄生獸劈開。
辦公室里四個人類成了所有寄生獸們攻擊的目標,它們要殺了眼前這四個人類為母親大人報仇。
“無證?!苯苤Z斯大聲一聲。
一只寄生獸的刀刃與無證只差分毫,無證回過神來,一把抓住觸手,硬生生的將它徒手扯斷。
“來啊,來殺我啊。”無證一直抑制著自己的情緒,現(xiàn)在寄生獸們打上來,正好成了他發(fā)泄的對象。
在一名龍級,三名鬼級實力英雄的反擊下,寄生獸們一只只倒下,戰(zhàn)場從10樓一路打穿天花板,到了醫(yī)院大廳。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無證的基因鎖五分鐘很快就到了極限,強悍的戰(zhàn)斗力忽然變得虛弱。
“無證。”吹雪擔心的喊道。
“沒用的雜魚。”甜心假面冷哼一聲。
寄生獸的實力大部分在狼級,有少數(shù)虎級,以及三只鬼級,四人中唯一能夠打持久戰(zhàn)的只有恢復(fù)能力極強的甜心假面。
兩公里外,金屬半球似乎迷路了,他拿出手里的探測儀一看,嚇了一跳。
“東北方向,兩百多個紅點,不好?!?br/>
金屬棒球扛起棒球棍,全速朝著東北方向的中心醫(yī)院跑去。
“野蠻龍卷風。”
只見一個人影以超高速握著棒球棍轉(zhuǎn)著圈朝醫(yī)院大廳沖來。
“金屬棒球?!睙o證暗道。
金屬棒球以他的必殺技之一,蠻橫的殺進了醫(yī)院戰(zhàn)場,這位有著鬼級上位實力的S級熱血英雄,是個不知畏懼,腦子一根筋的家伙。
這場戰(zhàn)斗持續(xù)了半個小時,無證的體力和念力都到了虛脫的狀態(tài),吹雪也同樣狼狽,不擅長近身戰(zhàn)的她,需要時刻警惕著寄生獸的偷襲。
杰諾斯的一只手臂也被其中一只鬼級寄生獸卸了下來,幸好杰諾斯是改造人,不然每次碰到強勁的對手都斷手,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最后還完好無所站著的只有甜心假面,實力達到了龍級,個體戰(zhàn)力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個質(zhì)的變化。
R市的警局出動了四百人的隊伍將整個街道封鎖了起來,無證彎著腰,拖著傷痕累累,疲憊不堪的身體,朝10樓走去。
“讓開。”無證眼神充滿殺氣的看著眼前的警察。
他抱著里美的尸體,默默的走出了警察的封鎖圈,吹雪跟在他身后目光中帶著憂慮。
由于寄生母體臨死前的特殊感應(yīng),寄生獸們幾乎全部集中到了R市,一場大戰(zhàn)后,寄生獸這個物種,最終消失在了歷史的舞臺,短暫的寄生時代落下了帷幕。
甜心假面當仁不讓的接受了無數(shù)媒體的采訪,作為協(xié)會的特別宣傳顧問,他將協(xié)會消滅寄生獸的事跡,描述得繪聲繪色,獲得了大量市民的青睞。
無證帶著里美的尸體回到了F市,今天的F市警局異常的安靜,警局里也只有寥寥幾個警務(wù)人員在值班。
F市郊外的墓地,無證穿著黑色的西裝,神色暗淡的看著不遠處那個哭得撕心裂肺的婦人,吹雪、睫毛和山猿站在他身后,神情同樣的悲傷。
松本里美在十分鐘之后下葬,無證并沒有等到那個時候,他將一個儲存卡交給了松本警官便離開了葬禮。
那是里美破損手機里的存儲卡,無證打開看過,里美沒有關(guān)于芳村艾特的線索,而是里美留給父母的一段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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