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谷說完眾人都是一陣千恩萬謝,然后各自忙碌了起來,李建谷說營帳里通風不好,布楚現(xiàn)在適合曬曬太陽,秦虎秦柱李文李勝二話不說,各自抬起床腳就把床抬到了外面給布楚曬太陽,李建谷說要準備新的藥物,秦虎上去就踢了親兵一腳,讓他騎自己的馬去抓藥,而那親兵也半點怨言都沒有的跑去了,邊跑還邊流淚,嘴里念叨著:“大人終于沒事了,大人終于沒事了…”
三天后,布楚終于恢復(fù)了一些體能,可以下床做一些不太耗損體力的運動,只是失血太多,走路都感覺有幾分漂浮的樣子,不過好在他能下床了這就是給眾人的一劑強心劑,而也就是他受傷昏迷的這幾日間,關(guān)于伯紀縣新開辟出的那條商道的競標事宜也都塵埃落地的,不出意外的,使用權(quán)都被附近幾家最有實力的商家或者是商會拿下,李宗之把這事干的很漂亮,答應(yīng)了部分人只要肯提供給伯紀縣低于市價的物資,也可視情況,允許他們使用商道,不過這種使用是按次數(shù)定的。
就在前兩天已經(jīng)有兩百衛(wèi)家軍的將士配合兩百永勝軍的將士由李勝帶領(lǐng)護送第一批往兩廣運送貨物的商隊了,本來的計劃是用不了這么多人護送的,但是出了幽蘭殿的事,怎么謹慎都不為過了。
出了商道競標的事落下序幕了意外,伯紀縣還在一處間隔在商道和伯紀縣中間的平地之上大興土木,全民皆參與的情況下,短短幾天已經(jīng)是有了雛形,這里正是布楚計劃之中構(gòu)造的商業(yè)街的位置,全部都是商家所開始的店鋪,在未來布楚是打算把這個地方和伯紀縣本身牢牢結(jié)合在一起變成一個貫穿南北的貨物大型中轉(zhuǎn)站,不管是往北方走的人還是往南邊去的人都可以先到這里看看有沒有需要的物資,如果有那將節(jié)省掉買家相當大的一筆路費運費以及時間,如果沒有也沒關(guān)系,反正都是順路而已。
布楚此時跟忙碌的李綱李宗之甚至是趙銘他們不同,悠哉悠哉的曬著太陽,偶爾躺的疲乏了,就在小芹菜的攙扶下起來走動幾步,活動一下身體,當然這個攙扶過程中,身為病人的布楚卻不怎么老實的時不時的在小芹菜身上游走一下,弄得小丫頭面紅耳赤的不敢說話。
李建谷給開的補藥還是很有效的,就是他老人家開的藥補的比較全面,受了傷的地方補了,沒受傷的地方也補了,這兩天本來是李心喻照顧他多一些的,只不過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蠢蠢欲動的表現(xiàn)又怕自己拒絕不了,所以拉了小芹菜來擋著,自己則跑去給布楚洗衣做飯堡藥。
人都說女大十八變,半年的時間小芹菜的變化果然非常迅速,某些地方從原本的一馬平川慢慢變得鼓囊起來,布楚已經(jīng)在好幾次別人看不到的角度偷偷的過了幾把手癮了。
“哎呀,布哥哥,你討厭,再這樣芹菜不陪你了”在布楚再一次得手之后,羞紅臉的小芹菜終于發(fā)出了自己的抗議,但是她的抗議并沒有起到什么作用,布楚已經(jīng)壞笑著調(diào)戲著小姑娘。
芹菜也只是嘴上嘟囔兩句,要她真走開她也放心不下,實在是羞愧難耐了才在布楚的耳邊說了一句“旁邊有人呢”
布楚愣了一下,旋即哈哈笑著對那邊負責保護他的親兵說道:“李樹,你去看看趙統(tǒng)領(lǐng)那里要不要幫忙,老守著我干嘛,我又不是動不了了”
但是那名親兵只是笑了笑一點走開的打算都沒有,寸步不離的就守在布楚身邊,布楚嘆了口氣,知道這是趙銘的安排,只能感激兄弟對自己的情誼,低下頭幾乎就要咬著芹菜的耳朵說了一句:“他不走,咱們回屋吧”
頓時芹菜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臉紅成一片,跺跺腳不愿意進屋,但是布楚突然哎呀了一身,靠在她身上說:“快,快扶我進屋,我有點暈,站不住了”
雖然明知道布楚是假裝的,但善良的小芹菜還是緊張的不行,連忙把布楚的一只手臂放在肩頭扶著他往屋內(nèi)走去,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布楚的另外一只手伸到了背后沖那名叫李樹的親兵做了一個看好門不要讓別人進來的手勢,那親兵立刻立定敬禮,喊了一聲:“是!”把正在往屋內(nèi)走的兩人嚇了一跳。
“布哥哥,你先躺著,我去看看心喻姐煲好藥湯沒有”,把布楚扶到了床邊,小芹菜就紅著臉想要逃跑,卻被布楚一把抓住了手往床上一帶,毫不講理的霸道一吻讓小姑娘的驚呼聲變成了嗚嗚的哼哼聲。
布楚肆意享受著小姑娘口中的甘甜,雙手還不忘在這具還算稚嫩的身軀上不停游走,果然他的手在一處微微突起的地方停了下來,輕微的捏了兩下,身子下的小芹菜一陣顫抖,而布楚的眉毛則是挑了兩下,那個手掌覆蓋著的地方手感果然比之前好了很多…
不知過了多久,小姑娘癱軟在布楚懷里,徹底放棄了反抗,而布楚一邊溫柔的抱著她,一邊仍舊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摸來摸去。
“布哥哥…你放了我吧…一會心喻姐進來了會看到的”小芹菜的聲音都微微有些顫抖的說著
“那我問你個問題,你告訴我就放開你了,好不好”布楚壞笑著在小丫頭耳邊吹著氣,弄得小丫頭嬌羞的點了點頭。
布楚見小丫頭答應(yīng)了,便俯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小丫頭聽了之后臉紅的就像是著了火一樣,起身準備跑出去,卻哪里是布楚的對手,見布楚壞笑的看著自己,而且他的手有越來越往下的趨勢,連忙攔住他的怪手,蚊子哼哼的說了一句……“是…是心喻姐說要多按摩一下才會變大的…所以…所以她就幫我按摩了…有時候還會幫我吸…”
“吸?!”這下布楚愣住了,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李心喻這個惹火的妖精趴在芹菜的胸前…
他這么一愣,小芹菜終于抓到了機會跑了出去,卻和正要進來的李心喻撞在了一起,差點把她手里的藥湯撞灑…李心喻埋怨的看了一眼小芹菜,卻發(fā)現(xiàn)對方的小臉蛋紅噗噗的,眼珠一轉(zhuǎn)就明白了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看到小芹菜更不好意思了,一跺腳就跑的無隱無蹤…
李心喻端著藥湯進了營帳,果然就看到躺在床上劍拔弩張的布楚,白了他一眼把藥湯放在了桌子上,嬌嗔道:“哎吆,您看您龍精虎猛的,那還需要人伺候呢,這藥給您放這了,奴家還要去問問小芹菜怎么了呢”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