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老爸老媽,說句晚安,早早的回房休息了。
林深女士一直都覺得父母永遠是父母,千萬不要說和孩子是朋友這樣的混賬話,一旦這樣說就表示孩子又要遷就你了。
人們歲數(shù)不一樣,想法不一樣,有代溝很正常,老是想著去消滅代溝。
去融入年輕人,這就太不正常了。
把年輕人的空間交給年輕人才是真正的開明。
所以兩個人沒有故意插在他們倆中間。
洗漱完直接回去了。
只有一個不懂事的小家伙還在屋里游蕩。
在客廳待著也是尷尬,畢竟人太多,不適合干私密的事。
小江洗完澡回屋里。
郝在正準備洗澡,在客廳看電視的小家伙,突然沖進來。
他沒在意的光著上身,很無奈的看著小妹:“郝易,你干啥呢!不去睡覺!”
“我在試,小**姐給我買的面膜?!?br/>
郝在通過鏡子看見原來,自己青春的小妹妹消失不見,出現(xiàn)一個臉上綠色泥巴的小怪獸。
“這是啥,這么惡心!”
“你知道個屁!”她舉起手中的盒子:“這是深海呢,綠的事海藻,最適合我這種年輕女孩,用了都不長青春豆?!?br/>
郝在把上衣放進洗衣機:“你不會就被這么點東西收買了吧!你不是一直不同意我談戀愛的嘛!”
高中時候老哥第一次約人家小姑娘出去,就被她發(fā)現(xiàn)了。
保證了價值幾頓餃子的收買,她終于同意不告訴爸媽。
但還是郝在天真了,當天晚上就被老媽知道了。
一說起這個,郝易眼睛有點閃躲,他知道那次之后自己老哥分手了,然后還輟學(xué)了,一直以來她都覺得是自己的原因。
每次想起這個都有點對不起老哥的愧疚。
小時候,老爸一直忙著上課,去管別人家的孩子,媽一直在水果攤忙著討價還價。
所以她是哥哥帶著長大的。
她也就一直固執(zhí)的以為,哥哥永遠是她的。
但那一次讓她有點破滅,所以她選擇告密,后來發(fā)現(xiàn)老哥一直都很難受。
但是大哥從來都沒有怪過她,這讓她更難受。
她也開始明白,老哥一直都是她大哥,但同時他也可以是別人的誰誰誰!
不過接受小江同學(xué)的原因,卻不只是這個,她盯著鏡子里的老哥,很無奈的語氣掩蓋自己內(nèi)心的歉意:“我這次考試是我們班前十名,你不會真覺得你可愛的妹妹傻吧!”
“不過她是你從哪里租的,演的還真像這么一回事?!?br/>
“我說郝在同學(xué),今天晚上你真的要感謝我,要不是我多次在旁邊助攻,你真的早就被老爸發(fā)現(xiàn)了,就老爸那雙孫悟空的眼睛,我們班同學(xué)在桌子里面玩手機他都能發(fā)現(xiàn)。”
“你這點小動作還不隱蔽點?!?br/>
雖然不清楚她在說什么,但是感覺有些東西說對了,兩人的男女朋友關(guān)系確實是假的,他倆只有實質(zhì),沒沒一個人承認對方的名分。
怪不得她沒一點反應(yīng),還表現(xiàn)得很喜歡小江的樣子。
原來早就知道,小江不是老哥的正牌女友,但是畢竟是小孩,只是從手機上看一點東西就拿出來賣弄。
她還以為小江是自己老哥花錢租的,卻不知道兩個人的關(guān)系雖然可以說是租的,但花的不是錢。
花的拿東西可比錢珍貴多了。
郝在保持自己,該有的大哥態(tài)度,卻沒辦法掩飾自己的惱羞成怒。
想從后面偷襲她一下,被她躲開了:“郝在,我今天晚上這么幫你,你還想打我?有沒有點人性,你信不信大家一拍兩散,我告訴咱媽去?!?br/>
告家長是她唯一的武器,也是最管用的,畢竟是真的打不過哥哥,而哥哥是真的打,真的疼。
“能不能少看點手機!你這些想法都是哪來的!你咋就知道小江不是我女朋友的!”
前面的話都是遮蓋,他真的很想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錯,畢竟后面有可能還需要帶著小江去見自己大伯,萬一被發(fā)現(xiàn)就完蛋了,能有一次讓親戚閉嘴不催婚的機會,他一定不能輸。
這不止關(guān)系自己未來日子的清凈,還決定著自己以后有沒有機會回家過年。
被長輩以愛的名義去逼迫的日子可太難了,實在是讓他承受不來。
“我就是知道!”心里明白,但是那些道理她就是說不出來。
她見過自己大哥毫無保留的去愛一個人的樣子,現(xiàn)在對小**,雖然也很好,但是她就是感覺不夠愛。
雖然她沒因為愛情喜歡一個人,但是她明白對一個人好,和因為愛對她好事不一樣的。
她知道人年紀變化了,對事情的態(tài)度和處理方式也會變化。
但是大哥愛一個人樣子是肯定不會變的,受老爸的影響,大哥喜歡李白,也喜歡那種醉沉江底撈月亮的死法。
倘若詩人是浪漫的,那他就一直是一個浪漫的詩人。
現(xiàn)實會壓制一個人的夢想,但他夢想還在。
大哥只是對小**姐很好,但不是愛,她見過大哥的愛,是奮不顧身的。
郝在不知道,自己覺得愚蠢的過去,是小妹心底無可救藥的浪漫。
“吹牛吧!你?!彼佬∶檬且粋€受不起激的人,想刺激她說出,
但是小姑娘想到了原因,卻沒說出口。
對她而說,大哥那些奮不顧身的愛情,無可避免的遺憾全都是自己作的,她從心底愧疚,不肯講,只是嘴硬:“我就是知道,略略略略!我不說。”
面膜也是有時間的,十五分鐘了,小妹洗掉臉上的污漬,看起來皮膚確實白了很多,只是洗的時候可能沒注意到,弄到眼睛里了。
眼睛紅紅的,好像哭了一樣。
郝在很自然的拿她的毛巾遞過來,雖然自己的毛巾離得更近,但自己的毛巾不太適合她用。
男人嘛!只有一條毛巾的。
郝易接著,擦臉。
晚上人的情緒很容易放大,愧疚也一樣。
平常她還沒有感覺,但看家自己大哥帶租一個姑娘回家,一直沒有自己的愛情,感覺自己真的錯了好多。
把毛巾掛在掛鉤上,沒說謝謝,說的是:“對不起?!?br/>
一句話,仿佛用盡了勇氣,頭也不回的走回自己屋里。
郝在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知道,他不怪小妹,愛情是兩個人的事情,要是真的喜歡不會因為家長,這些客觀原因分開。
分開是兩個人的問題,但這些問題他不愿意給別人說。
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沒什么講的,果然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他的就是小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忘不了。
偷偷藏起來的事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本來已經(jīng)在心里放下很多次了,但每一次又會想起。
沒什么不舍,人總要去學(xué)著孤獨,試著慢慢去長大。
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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