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拿著獎金回家,師母一高興用金幣消費的時候被一個仇家看到了,仇家為了報復(fù)告訴了鎮(zhèn)上的流氓,胡大牛家發(fā)財了,所以,流氓團伙便盯上了胡大牛一家。
奇怪,按理說這么一幫流氓團伙都把師傅的腿打斷了,鎮(zhèn)公安局應(yīng)該不會不管啊,為什么師傅沒有報警,這個村里的人也沒有報案呢?
陳耘想到這,看到師傅師母走遠了,連忙騎車跟了上去。
看到師傅和師母朝著一個房子走去,陳耘看看小地圖上的道路分布,略一思索,便從另一條路繞了過去,裝作巧合的在房子前面幾米處相遇了。
“哎!陳耘,你怎么在這?”胡大??粗蝗粡囊粭l小巷子里出來的陳耘,驚訝的不得了。
“師傅?!你們不是在醫(yī)院嗎,這是..”陳耘拿出堪比奧斯卡影帝的演技,那驚訝的模樣,要多逼真有多逼真。
“今天我倆的腿莫名其妙的就好了,就回來了?!焙笈Uf到。
“腿好了?”胡大牛裝作驚訝的說:“這么快?”
“可不是嘛,不只我倆迷糊,連醫(yī)院的醫(yī)生們都不明白怎么回事。陳耘,你還沒和我說呢,你怎么在這?”胡大牛問道。
“我最近最忙,四處轉(zhuǎn)轉(zhuǎn)玩玩,聽說這里有一個大牛村,挺好奇的就過來看看,沒想到遇到你們了。你們來這是?”
“我家就在這村里住,真夠巧的,你隨便轉(zhuǎn)轉(zhuǎn)都能轉(zhuǎn)到我村里里,咱師徒倆還真是有緣,來,快快回家喝杯茶?!?br/>
屋里,李小花翻箱倒柜的收拾東西,屋外茶桌上,師傅胡大牛眉頭緊鎖,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茶,雖然腿好了,徒弟來了,但是他的心情依舊好不起來,畢竟,離開居住了這么多年的家,誰也不會高興。
“師傅,怎么了?”陳耘明知故問的說。
胡大牛抬頭看了陳耘一眼,思索了一下,還是說了:“陳耘,我倆準(zhǔn)備去縣城租個房子住一段時間?!?br/>
“為什么?”
“唉,這件事我本來不想和你的,不過你既然已經(jīng)碰上了,那我就和你說說?!?br/>
”我和你師母的腿是被鎮(zhèn)上的小流氓打斷的....事情就是這樣。我倆這次被打斷腿,幸好有天龍保佑才能好的這么快,我擔(dān)心那幫流氓再來找麻煩,所以回來收拾東西去縣城里躲一陣子?!焙笈Uf。
聽師傅說完,陳耘笑著說:“師傅,這事你們就不用擔(dān)心了?!?br/>
“怎么了?這可不是小事,那幫痞子見錢眼開,什么都能干得出來?!焙笈R豢赐降苓@么說不樂意了,這么大的事情陳耘怎么就不在乎呢?
“師傅,我給你看個東西,”陳耘彈出持槍證遞給胡大牛:”這是蔣天大將軍給我特批的持槍證,加蓋將軍印的,我憑借這個證都可以調(diào)動駐軍,幾個小流氓,分分鐘就能搞定?!标愒藕竺娴脑捦耆窍咕幍?,不過他瞎編的話如果讓蔣董聽到,絕對會大吃一驚,因為,陳耘編的話就是現(xiàn)實!
將軍印有兩種,普通的紅印和特殊的金印。任何證件,只要加蓋將軍金印,那就相當(dāng)于古代的兵符,有調(diào)動駐軍的作用,這件事蔣董當(dāng)時并沒有告訴陳耘,他怕陳耘知道后會不要這個持槍證。
“啥?調(diào)動駐軍?!”胡大牛被嚇著了,他知道蔣天大將軍很重視陳耘,不然也不會拿出夜華集團5%的股份來招攬陳耘,可是沒想到蔣天大將軍竟然重視陳耘到這種程度,連調(diào)動駐軍的權(quán)利都給他了。陳耘說的沒錯,幾個小流氓,再能也能不過駐軍?。?br/>
“什么駐軍?”在里屋收拾東西的李小花聽到軍隊兩個字跑出來問道。
“師傅,師母,您二位就放心吧,我保證,以后不會有流氓來找你們麻煩了。你們也不用去縣城了,我就在這里守株待兔,等他們來。到時候,來一個斃一個,來一對斃一雙。這些流氓,留在世上就是個禍害?!标愒判ξ恼f:“不過你們?nèi)タh城也好,師傅在縣城上班,收入穩(wěn)定,師母您也不用在村里種地受累了?!?br/>
“不行,我這輩子就是種地的命,去什么縣城,不去?!崩钚』ú恍嫉卣f道:“現(xiàn)在村里年輕的都喜歡往外跑,往大城市跑,我就沒看出來大城市有什么好的。”
“我也沒看出大城市有什么好的,”胡大牛附和說道:“每次去縣城我喘氣都難受,到處都是汽車尾氣的味,在縣城住久了我得少活多少年,要不是縣城里賺錢多,我才不想去縣城呢?!?br/>
“可不咋的,看看那些住在大城市樓里的人,一個個就像住在籠子中的鳥,就這么大點地方還死貴死貴的。哪有村里住著自在?!?br/>
“是啊,咱村里老孟家的孩子不就是住在縣城嗎,上次回來我聽她說,她到現(xiàn)在連她家對門姓什么都不知道,想主動找對門聊聊天,對門還看不上她一個打工的。”
“看不上?為什么看不上?”
“聽說對門好像是什么局的職工,比打工強多了的那種,我也沒聽明白?!?br/>
“那是公務(wù)員好不好,還什么局,你就是沒見識。公務(wù)員可是吃帝國飯的,鐵飯碗,當(dāng)然比打工強多了?!?br/>
“我就是個村里的,沒見識怎么了,沒見識我生的兒子都全校前三呢,要是有見識我還能看上你?”
“嘿!看不上我你上哪生全校前三的兒子去?!?br/>
看著師傅師母一人一句,陳耘無語,這話題歪的有點厲害。
“好了,師傅,師母,看你倆說的,一會功夫扯哪去了?!笨粗鴥扇嗽秸f越起勁陳耘連忙剎住車。
兩人一聽頓時想起來,徒弟還在這里呢,一時間臉都紅了。
此時,大牛村西村。
李志家。
這家是大牛村中唯一一家男性不是叫大牛的人家。
“他爸,你倒是說話啊!咱兒子都三十多的人了,好不容易談成一個對象,不能因為給不起彩禮錢散了啊。”一個接近50歲的面容蒼老的婦女焦急的說,在她旁邊,一個明顯更加蒼老的男人大口大口的瞅著旱煙,盯著門外的一棵辣椒不說話。
“你要拉不下這臉,我去行了吧,你不想抱孫子,我還想抱呢!”李萍說完就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