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緊牙關(guān),居高臨下地看著莫千雪,恨不得扒開她的心看看,下班前還和他說著甜言蜜語,這會就跟著別的男人出來鬼混,真是不像話!
“女人,別不識好歹!”他低著頭,嘴里呼出的熱氣噴薄到她的臉上。
“是我不識好歹,還是你不識好歹?”她憤怒地吼起來。“就許你跟莫涵若成雙入對地來這里,難道就不許我和沐大哥來這里?
紀(jì)千晨,你都在眾人面前表演得那么好了,為什么要前功盡棄?還不快點回到她面前繼續(xù)下去?”
“呵,原來你是在吃醋啊?”
“我為什么要吃你們這些賤男賤女的醋?”她冷笑?!拔疑磉呌植皇菦]有優(yōu)質(zhì)男人,我為什么要放棄沐大哥這么好的男人,而非得去守著你這樣的賤男人?”
看著看著,紀(jì)千晨飛快吻住她那喋喋不休的嘴。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要用他的實際行動來傳達(dá)對她的情感。
沒辦法,此時此刻,他只好用這種方法來蓋住她失去理智的怒意,他承認(rèn)自已不該在大家面前表演,可他心里的女人是她。
現(xiàn)在,他說什么都沒有用,只好用實際行動來表示。
他的吻充滿了歉意與狂愛。
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表達(dá)他對她的愛意?
六年來,他腦海里天天都是她的身影,從來就沒有忘記過她。
雖然當(dāng)初是交易,可他們之間也有歡愉滿滿的幸福時刻,至今還讓他回味難忘。
紀(jì)千晨的這個吻維持了很久,久到身后響起沐云帆的聲音,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回過頭警告道?!般逶品瓉砦揖茨闶莻€男人,想不到你居然帶她來這種地方?”
“為什么不能來?”沐云帆冷冷地說?!拔矣植幌肱龋瑤ツ睦锒紱]有關(guān)系?你這么害怕,難道是想要隱瞞什么?還是你本來就沒打算長情,而是玩玩?”
“你那么緊張干什么?”紀(jì)千晨笑了笑?!安痪褪强吹轿矣H了她嗎?”
“紀(jì)千晨,你無恥!”千雪罵他。
“我無恥又怎樣?”紀(jì)千晨回過頭對她攤了攤手。“那還不是你們逼的?”
“紀(jì)千晨,你混蛋!”她開始大罵起來?!皯{什么你和莫涵若可以在這里勾勾搭搭,我就不能來這里拋頭露面?實話告訴你,今天是我求沐大哥帶我來的?!?br/>
“生得賤!”紀(jì)千晨氣得罵了句。
“紀(jì)千晨,我就是生得賤又怎么樣?”她生氣地說。“告訴你,我們之間玩完了,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明天開始,我也不會再去世紀(jì)上班了。”
“女人,你想毀約嗎?”紀(jì)千晨威脅她。“你可是跟世紀(jì)簽了一年的合同?”
“簽一年合同又怎樣?”沐云帆說?!笆暌矡o所謂,如果你們世紀(jì)是靠榨取員工的毀約金來發(fā)財?shù)脑挘覀冇植皇琴r不起,該賠多少賠你多少就是?!?br/>
“我在跟莫千雪說話,你滾一邊!”紀(jì)千晨看也不看沐云帆,“莫千雪,你要是敢不來上班試試?我會天天來煩你,還要把兒子搶回來,你毀約在先,就別怪我不客氣?!?br/>
紀(jì)千晨說完,扔下他們頭也不回地走了。
“完了、完了,他是不是要跟我搶兒子?”千雪帶著哭音說,“沐大哥,你說我該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