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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咪av擼 藍月兒在皇宮里面等待著陸嶺的到

    藍月兒在皇宮里面等待著陸嶺的到來,但還沒有等到他到達京城,倒先等來了一個意外之客。

    這天,算著自己已經(jīng)有好久沒有出去了,藍月兒收拾了一下東西,臨出發(fā)之前準備叫上小蘭和自己一起出去。但想著小蘭剛到這里不久,還沒有完全熟悉這邊的人,就想多給她留點屬于自己的時間,便只帶了一個小侍衛(wèi)。

    本來準備先去酒樓吃個飯,但看著輝煌劇院的門口熙熙攘攘,許多百姓興高采烈的往里走,藍月兒也來了幾分興趣。不知道今天里面演的是哪本劇,既然如此吸引人嗎?

    她摸了摸肚子,覺得自己現(xiàn)在不太餓,索性也放棄了現(xiàn)在就去吃飯的念頭,也朝著輝煌劇院的門口走了過去。

    雖然藍月兒已經(jīng)有很久沒有來這里了,但現(xiàn)在輝煌劇院的負責人在藍月兒到達這里的第一時間就急匆匆從樓上下來,畢恭畢敬的把藍月兒迎接了上去。

    在得知藍月兒竟然是來看戲的時候,負責人趕緊讓人收拾出一間位置絕佳的包廂出來,供藍月兒入座。

    包廂的位置在二樓,在二樓看話劇可以將舞臺全景看得清清楚楚,平時里只有那些達官貴人才會去二樓的包廂,那里的價格可比一樓要貴上許多。

    負責人滿臉堆著笑容,正想要把藍月兒往二樓迎的時候,藍月兒卻突然頓住了腳步。她擰著眉頭看那些百姓走的方向,略帶疑惑的問道:“這些人不是來一樓看戲的嗎,他們?yōu)槭裁炊纪笤鹤???br/>
    后院是輝煌劇院在建造的時候就留下來的一塊空閑之地。最開始的時候,藍月兒想把這里布置成之后一個重要的外交場所。她的規(guī)劃不錯,但真正到用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太麻煩了。

    無論是迎接其他國家來的重要客人,或者是宮中設宴,早就已經(jīng)有了固定的場所。如果隨意更改,不僅麻煩不說,還有許多問題要解決,例如劇院的廚房容不下宮中那么多的御廚等等。鑒于這么多的問題沒有被解決,藍月兒就在之后放棄了這個想法。

    可這院子也不能一直空著,否則花費一筆不小的金額建出來,豈不是浪費了?當時,輝煌劇院的負責人還是花岫云,她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決定將這處外包出去。只要有人付得起錢,這后面就可以暫時租給他。

    輝煌劇院的后院建造的時候是按照宮里設宴的規(guī)格來建的,現(xiàn)在用來租給那些有錢人擺宴席什么的,簡直不要太有面子。在經(jīng)過藍月兒的同意過后,花岫云立刻把這院子掛了牌子,明碼標價。原本是打算不要虧得太厲害,誰能想到這項生意還十分火爆,租后院的金額也是一天天上漲,而且還供不應求。

    想到這里,藍月兒立馬明白了過來,“原來今天劇院門口圍了那么多人,他們不是進來聽戲的,而是有什么人租下了后院,他們過來看這個的?”

    負責人還以為藍月兒是一時興起才進來聽一聽戲,誰能想到她只是因為門口圍的人多才感興趣的。他急忙說道:“是這樣。不過其實來聽戲的人其實也不少,娘娘別看這么多人是沖著后院來的,但今天來前院的人也還是很多……”

    他越說越緊張,生怕藍月兒是以為輝煌劇院的生意不好,現(xiàn)在只能靠著出租后院來維持。實話實說,租出后院收的租金雖然不少,但他們依舊和往日一樣辛辛苦苦的排練話劇,可一點都沒有松懈。藍月兒對于輝煌劇院的重視,他還是知道的。

    藍月兒看了他一眼,沒有多說什么,“既然這樣,那我就去后院看一看吧。對了,后院到底有什么?”

    負責人見藍月兒臉上的表情不像生氣的樣子,不由得大松了一口氣。他一邊跟在藍月兒身后走著,一邊小聲解釋道:“娘娘有所不知,一個月之前,那位赫赫有名的絕塵大師來到了京城,京城里面不知道多少人爭相前往大師住著的客棧,想要拜訪大師,但大師一概不見。直到五天之前,大師突然派人來了我們這里,說想要租我們的后院十天,用作講經(jīng)。”

    “大師派來的人說我們的租金太高,問我們是否可以稍微減些零頭。手下的人拿不準,就過來問我了。若是普通人來租這里,肯定是不行的,但那大師在民間十分有名,我想了想之后就同意了,也算謀取個好名聲?!睂τ谧约鹤龅倪@件事,負責人自認為辦得還不錯,說的時候語氣也堅定了幾分。

    “絕塵大師?”說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藍月兒的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皺,怎么又是這個人?

    “他在京城里面的名聲很廣嗎,這次講經(jīng)竟然有這么多人來聽?!眱蓚€人一邊說著,一邊已經(jīng)到達了入口處,相比于外面,這里聚集的人更多一些。

    負責人聽到了藍月兒竟然不熟悉這個人,也不由得愣了愣。隨即他反應過來,趕忙說道:“娘娘久在深宮之中,不知道這個人也是正常的。眾人皆不知道絕塵大師到底從何而來,師從何方,只知道他第一次出現(xiàn)的地方是江南。大師講經(jīng)像有一種魔力似的,只要聽過一次的人就忘不了,漸漸就有不少的人開始追捧大師,大師的名號也傳到了京城里面?!?br/>
    藍月兒回憶起上一次自己和花岫云前往江南的時候,花岫云說她聽路過的人提起過這位很有名的絕塵大師,但當時自己在京城里面卻并沒有聽說過這號人。自己這么長一段時間沒有出來,絕塵大師的名號竟然已經(jīng)傳的這么響亮了嗎?

    藍月兒直覺這件事情中透著古怪。

    她突然轉(zhuǎn)頭問身后的負責人,“那你呢?你也是這位絕塵大師的擁躉嗎?”

    負責人沒想到藍月兒會突然這么問,愣了一下之后趕緊擺了擺手,“我就是個俗人,聽不懂那些高深的經(jīng)文?!彼姏]有多少人注意到藍月兒這邊,又小心的湊近了說了一句,“娘娘,其實這位絕塵大師的擁躉多是些年輕女子。”

    聽到這話,藍月兒終于忍不住笑了起來。

    “好了,我知道了?!彼{月兒心情看起來不錯,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但負責人明顯放松了不少,也陪著笑了起來。

    看來和之前自己看到的情況一樣,沖著絕塵大師過來的那些女子,藍月兒可不覺得他們單單是因為絕塵大師經(jīng)文講得好,恐怕其中有不少人是沖著那張臉過來的。

    帶著藍月兒進去的時候,負責人臉上露出了十分歉意的表情,“娘娘,這后院租出去之后就暫時不歸我們管理了,只能委屈您和這些人坐在一起?!?br/>
    為了讓租客租得安心,在保證他們進行的都是正當活動之后,輝煌劇院不會進行干涉。只有在租客用完了院子之后,才會有人對其進行檢查。

    藍月兒點點頭表示理解,“我自己找個地方在這里坐,你去忙自己的吧,不用管我了。”

    負責人低頭應下,示意藍月兒身后跟著的那個小侍衛(wèi)保護好娘娘的安全,就小心地退下了。

    說是在這里面找一個位置坐下,但實際上位子也沒有那么好找的。好在帶著的那個侍衛(wèi)機靈,在擁擠的人群之中找到了一個空閑的位置,位置還挺靠前。

    藍月兒快步走過來在這個空位上坐下,坐好了之后開始打量四周。這里的位置很多,是專門為了這次講經(jīng)活動而設置的,但即便是這樣,還有許多人找不到地方坐。這些一直找不到位置的只能在旁邊空地站好,在這里盡量占據(jù)靠前的位置。

    她環(huán)視一下周圍,和上一次自己去那飛霞寺的時候感覺差不多。人群熙熙攘攘,但里面多為年輕女性。相比之下,京城里面聽講經(jīng)的男性倒還能多一些。

    又在這里等了好一會兒,終于見一個穿著灰色衣服的小沙彌從側(cè)屋里面走了出來,他高聲喊道:“大家稍微安靜一下,絕塵大師馬上就要出來了?!?br/>
    幾個小沙彌跑出來把桌案和蒲團在前面空閑的臺子上面放好,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過了片刻之后,剛才那個出來說話的小沙彌又一次走了出來,不高不低的說了一句,“絕塵大師來了?!?br/>
    頓時,還有些吵鬧的大堂里面鴉雀無聲。

    藍月兒被這一瞬間的安靜給驚住了。她早就已經(jīng)知道絕塵大師受歡迎,而且已經(jīng)親眼見過,但沒想到現(xiàn)在在京城里面,他竟然還能夠擁有這樣的人氣。這個人,還真是不簡單。

    既然來了,藍月兒也在這里安靜坐好,想聽一聽絕塵大師到底會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講什么。

    絕塵大師上來之后,小沙彌在大堂的幾個角落里面全部點燃了熏香。藍月兒仔細嗅了嗅,覺得這香味很是熟悉,略微回憶才想起原來是在飛霞寺里面聞過。

    馥郁的香氣在屋子里面散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里人太多所以空氣不流通的緣故,藍月兒總覺得腦袋發(fā)暈,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