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日一晃三日而過,水云間的生意是越加紅火。
這幾日,趙云溪坐收水云間還有凝香閣的銀子,心里說不出的愉快,當然,除了世子時不時出現(xiàn),靠近她下,取笑她下,打擊她下讓她心里不太愉快。
此時,賬房里,聶掌柜將一疊銀票遞給趙云溪,“本想兌換成大額,不過我想,你可能想要小額?!?br/>
“你想得真周到,感謝?!?br/>
趙云溪將一疊二十,五十,一百的銀票揣進懷里,也不廢話,又道了聲謝,這才離開。
聶掌柜沒有多說什么,可是瞧著趙云溪有背影,黑眸里深淺不明。
明明不過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辦事卻滴水不漏,行事也是穩(wěn)步而健,日子窮苦,可突然看到這么多的銀票,也是喜形不露于色。
更重要的是,面對世子,卻能自守本色,而不其所迷。
還有那日,那般突發(fā)事故,眾人所指,眾矢之地,卻臨危不亂,三言兩語,鐵詞錚錚化解危機。
這梨家村,倒是水土地不錯。
趙云溪掂量了下懷里的銀票,整整五百兩,而且還是在留有一部分周轉資金在水云間后分出來的,只是半月不到而已。如果水云間的這個勢頭繼續(xù)保持下去,那銀財可是數(shù)不盡的輝煌。
找了家名氣響又可靠的鋪子開了個號存了些,趙云買了好些吃食往張月家云,叨擾人家那般多日,人家客氣,她也得知道個分寸。
而且,她也想問一問,上次托張大叔找院子的事辦得如何了,這幾日他晚間回來得晚,她也沒問上話,今日白日是在家的。
如今算是初步穩(wěn)定下來了,而眼看朱秀才就要接趙二丁去他府上學習了,得盡快把事情給落實好,而且她先前在梨家村種的菜也該是要回去收一收了。
當然,一切都看著挺順利,除了那個酒樓有些遺憾……
趙云溪提著一大堆東西邊想邊往張家走去。
“趙云溪?!?br/>
身后突然有聲音在叫。
趙云溪懶得搭理,她是覺得這世子是真的太閑了,成日里沒事就來尋她玩,聲音好聽長得帥也不帶這樣的啊。
見趙云溪提著東西越走越快并不搭理她的樣子,風煦理理衣袖,徑直走上前來。
眼看著風煦越來越近沒有停下的架式,趙云溪咽了咽口水,往后一退,“世子,請保持個人距離。”
“什么是個人距離?”
“就是兩個不熟又還算熟悉的人之間所保持的……”
趙云溪話還沒說過完,眼神一抽,因為世子已不管不顧的直接就站在了她的面前,近得她再動作一下,整張臉就要貼到他的胸膛上去。
那清雅的氣息就這樣無孔不入的鉆進了鼻間,還挺好聞。
趙云溪不想靠上去,便抬頭,藐視,“干嘛呢?”
“幾時不見,有些想你,所以過來看看。”
“?。俊?br/>
“你說,你長得也不怎么樣啊,這身材……”
風煦直盯著趙云溪搖頭,嘆氣,“也沒長開啊?!?br/>
“風煦!”
趙云溪郁悶了,“我特么長沒長開關你屁事,你往哪看呢?!?br/>
與風煦相處下來,趙云溪已經(jīng)完不收脾氣了,反正這貨就是欠虐。
“沒看。”
風煦微微一笑,突然抬手,一把就搭在了趙云溪的頭上,手一彎,竟然就把她給圈進了懷里,男性氣息驟然逼近,趙云溪……
這動作……太大膽了,世子在輕薄她啊喂。
“世子爺,你有病就治,干嘛呢這是?!?br/>
趙云溪掙扎半天都沒掙扎掉。
風煦卻是心情極其的好,就好像一直以來的空虛驟然得到滿足似的,笑容都自唇角蔓延到了眉梢,劍眉都蕩漾出一抹花光,“明明那么瘦,抱著卻是挺舒服的?!?br/>
趙云溪要懵逼了,以她最大的定力穩(wěn)住心頭狂涌的怒意,“世子,不動手動腳,咱們還能好好做朋友?!?br/>
“好朋友?”
風煦樂了,笑出聲來。
不得不說,這么美的男子,能綻開一絲笑意就能勾人魂了,這還知出聲來,真是……
撩得趙云溪心癢癢,直有種沖動想去捏捏這臉,看看這臉下都藏著些什么壞水兒。
她這樣的想,風煦也是這樣想的,而她不敢行動,風煦卻行動了。
真是觸感生溫啊,這小丫頭,皮膚倒是水嫩得很,就是這眼睛雖然長得好看,水靈靈的,可是這樣怒瞪著她,不太討喜。
“世子……”
趙云溪抬腳就要去踢,卻被風煦另一只手輕巧的握住,然后在她快要爆發(fā)時,輕柔的語氣,宛轉一笑,“帶你去個地方。”
“不要以為你……”
不容趙云溪說話,風煦已經(jīng)扛著她掠至空中,一陣天旋地轉,她已經(jīng)站在了一家酒樓門前。
這家酒樓,還就是她先前心心念念想的那個,葛護衛(wèi)親戚家的……
“這個,你的了?!?br/>
風煦抬手一指,趙云溪怒意不退,眼神急抽,“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這家酒樓送你了。”
“送我。”趙云溪沒有驚喜有的只是狐疑,“先前就是你把這家酒樓給買下了?”
“自然?!?br/>
“那……”趙云溪沉住氣,“你買了又為何給我?”
“送你,爺說得不夠清楚?”
趙云溪大腦有些當機……
風煦買了一家她一直心心念念的酒樓,然后送給她。
可趙云溪是誰啊,可不會給你講客氣,世子那么有錢,送她她當然就收著了。
她那點小心思,風煦還能看不出來,眼底漾開一抹笑意,也不戳穿。
“既然要送給我,你當初買下來直接掛我名不就好了。”
趙云溪這收禮的還有意見了。
風晚鳳眸微抬,瞅她一眼,“我說小丫頭你以為就你聰明,人家都笨呢,這么一個好地段的酒樓,只有你有頭腦想低價收入囊中,別人不想呢,若不是爺一個大價錢直接買進,會叫那些人心懷忌憚,甘愿退離?”
“……”
這,是實話。
“有了爺個過渡,如今這個酒樓在你的手里,誰想要來拿,都要掂量幾分?!?br/>
趙云溪看著風煦漫不經(jīng)心的說著,卻是如此考慮周密的事情,心頭突然有些發(fā)熱。
是的,風煦說得對,這個擔憂她先前也有,可是她沒有那個實力,只能是盡量規(guī)避,然而,這個看似不著調一心只想著欺負她的世子,卻把這些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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