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薛太禹走來,圍在大堂的人群不由得退到一邊,把路讓出來。
他們剛見識到他的厲害,連呂樂池請來的三大高手都一一慘敗,其他人自不是對手,攔阻也是無用。
薛太禹正對著供臺走去。
沒有閃開的,只有呂樂池以及數(shù)位呂家精英子弟。
呂樂池一直站在七彩白玉瓶之前,依然沒有動一步的意思,他千算萬算,絕對想不到自己請來大批高手,卻仍然不是對方的對手。他一想到家傳寶貝,要被別人拿走,自己將再無臉面對列祖列宗了。
薛太禹喝道:“閃開!”說著,揮掌拍去,他手心里冒出來的鬼煞之氣,直奔呂樂池而去。
“我跟你拼了!”
一名呂家子弟,猛地往薛太禹沖去。
“去死!”薛太禹反掌拍去。
“嘭——”
那人身子直飛了起來,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死了。
“七弟!”另幾位呂家子弟哭出聲,抱著死去人的尸體,眼睛瞬間就紅了。
其他人見了,顧不得危險,一起往薛太禹沖去,這是他們最后的希望,他們希望仗著人多,能殺死薛太禹。
他們殺紅了眼,一時間連打賭時的誓約都忘了。
“不自量力!”薛太禹臉帶不屑,隨手揮灑,又有數(shù)人受傷和死亡,連萬長山、蕭昶都不是對手,別說呂家小輩了。
呂樂池正失神,聽到不時傳來的慘叫聲,終于醒過來,見到呂家子弟傷亡慘重,心都在滴血,喝道:“都退下!”
聽到呂樂池發(fā)話,呂氏子弟這才退下。
薛太禹昂然道:“就算你們一起上,又如何?我薛太禹并無畏懼?!?br/>
他敢說這句話,自然是因為高手都被他打傷了,眼前只有呂樂池一個算是厲害的。
呂樂池已被逼到絕境,喝道:“我與你一戰(zhàn)!”
薛太禹譏笑道:“你還是算了吧,我聽呂煥曾言,他的武功已經(jīng)不在于你之下了,可是呂煥在我手下,也就走了三招,你覺得你能走幾招?”
“少廢話!看招!”
呂樂池這時生出一種‘死了就是解脫’的念頭,右拳直轟對方面門。
他是呂家家長,其修為也是最高,這一拳只求傷敵,不為自保。
薛太禹見他拳勢凌厲,倒也不敢小覷,運起鬼煞魔功,硬接了呂樂池這一拳。
正如他之前所說,呂煥接不下他三招,呂樂池也差不多,薛太禹一招之后,接連又出兩招,招招不留手,只轟得呂樂池全身搖晃,口吐鮮血。
薛太禹第四拳打去,呂樂池已經(jīng)抵擋不了,頓時被震得身子飛起。
呂樂池身后便是供臺,噼里啪啦中,供桌被他壓了個稀碎。
七彩白玉瓶還放在供桌上,薛太禹搶上前,將白玉瓶拿在手里,頓時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我?guī)煾副闶枪砩房?,以邪入道的邪派四大宗師之一。我薛太禹是他唯一的徒弟,師父自己不來,只是命我來取白玉瓶,因為他早就知道你們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哈哈哈哈——?br/>
呂燦見了,喝道:“放下白玉瓶!”猛然撲去,欲要搶回瓶子。
只是瓶子在薛太禹手里,哪里能搶到?薛太禹一拳打去,呂燦傷病之體,哪里挨得?。勘晦Z得當(dāng)場暈了過去。
薛太禹左手舉著瓶子,傲然道:“讓我放下瓶子?!哼,你們誰有本事,就來殺我取瓶!——如果沒有人出來,白玉瓶我就拿走了——”
他自知沒人敢出來,大堂內(nèi)的高手無不死傷慘重,說完轉(zhuǎn)身往外走。
大堂里突然安靜起來,除了薛太禹的腳步聲。
“等等——”
這時一個聲音響起。
薛太禹往聲音處看去,看到了被擋在人后的林子楓,冷笑道:“你要挑戰(zhàn)我?”
林子楓說道:“對,我要挑戰(zhàn)你。”他說著豎右手于胸前,只見他右手食指中指間夾著一片綠色竹葉,而他頭上還有一整枝的竹枝垂下來。
薛太禹冷然道:“你知道挑戰(zhàn)我的后果是什么嗎?”
林子楓道:“知道!我會殺了你的!”
“哈哈——”
薛太禹聞言狂笑起來。
他見林子楓年紀(jì)不大,又一直躲在人后,明顯不是什么高手,——高手早都出來挑戰(zhàn)了,而且高手也不會安排在那個偏僻角落里。
人群里有人嘀咕道:“這小子是腦子有病吧?說要挑戰(zhàn)薛太禹,還說殺了人家?!?br/>
沒有人信林子楓,很多人的表情就已經(jīng)說明了,他們看林子楓的表情,等于再說:這小子不是有病,就是活在夢里呢。
薛太禹笑完后,便不屑地道,“就你也配跟我動手?”說完,接著走自己的路。
見薛太禹走了,晁秋就譏笑道:“是我也不會搭理他。”
薛太禹已經(jīng)到了門口,只要他邁過門檻,幾乎就代表七彩白玉瓶自此不在屬于呂家了。
一屋子的人都望著薛太禹的背影,眼神里都充滿了失望之情,幾個呂家小輩還不由地哭了出來。
薛太禹抬開腳,準(zhǔn)備邁過門檻,忽然間腳下一個趔趄,身子倒了下去。
‘嘭——’
他的身子如木頭一般筆直倒下。
“???!——”
滿屋子人都驚訝不已,大家腦海里都有一個疑惑:這是被門檻絆倒了?但是,這怎么可能?一個武道高手被門檻絆倒了,說出去誰信啊。
然而,眼前實實在在發(fā)生了。
晁秋小聲道:“你們看到了沒?他倒下時,是面部朝下,整張臉直接磕在地上。這——”
宋大郎說道:“這確實不是一個高手該有的錯誤,摔得也太狼狽了。但是——他怎么還不起來?”
他一說,大家才醒悟,倒地后的薛太禹,一直趴在地上,還是臉朝下的趴著,只有七彩白玉瓶還被他緊緊抓在手里。
就在這時,近處一人指著薛太禹,驚恐地道:“血!他流血了!”
只見薛太禹臉下面的一塊地皮,流出大量鮮血。
很快,血流了一大灘,看著倒像是一個跳樓事故現(xiàn)場。
全場靜默片刻,晁秋疑惑地道:“不會摔死了吧?”
摔死?
滿屋安靜,沒人回答他,因為所有人腦海里都是‘問號’——摔死了?說出去肯定能把人笑死。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