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恐懼中過了一晚,小艾感覺自己似乎已經(jīng)被那雙眼睛盯上了,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揭開真相了。
顫抖著翻開筆記,這是一篇短短數(shù)十字的記錄。
2008年8月10晴
我把我戀愛的事情告訴了雪梅,我們一直都是這樣,不管誰有開心的事情,都會與對方分享。
小艾再次翻了一頁,時間是2009年6月份,這次的跨度好大,而且里面的內(nèi)容,卻引起了小艾的注意。
從那里回來之后的,我一直做噩夢,整晚整晚的發(fā)夢,夢里那個女人像個軟體動物一樣,她總是像蛇一樣向我蠕動,我很害怕,白天的時候,我也感覺背后總是有一雙眼睛在監(jiān)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雪梅也是如此,我們都開始懷疑是因為去了那個地方。
怎么辦?
我每天都生活在恐懼中,無休無止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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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地方?什么地方?沒有記錄,這么大的跨度時間里,小沫和雪梅去了哪里?”小艾翻回前幾篇仔細(xì)地看了一遍,還是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合上筆記本,小艾顯得有點無力,頹廢地坐在那里,突然,她的眼神一滯。
合著的筆記本的側(cè)面,那里有一條小縫,她趕緊打開,剛好是剛才看的那一天之前的地方。
小艾仔細(xì)地檢查著,漸漸地,她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她發(fā)現(xiàn),并不是時間跨度大,而是有人撕掉了這期間的記錄,看來,必須找到雪梅問問了。
可自己去拿找她呢?無奈之下,小艾再一次來到古屋,向劉奶奶詢問了一下。
原來雪梅是小沫的同學(xué),一直從小學(xué)到高中的同學(xué),問清楚小沫生前所就讀的高中地址后,小艾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
她找到小沫和雪梅當(dāng)時的班主任,當(dāng)她向那老師說起小沫兩人時,那老師的臉色瞬間變了一下,很快又恢復(fù)了正常。
小艾看在眼里,“看來,真的有問題啊?!彼睦锇蛋迪氲?。
那老師告訴小艾,現(xiàn)在也不知道雪梅在哪里,只能向小艾提供雪梅的家庭住址。在小艾踏出辦公室的那一刻,那老師突然喊住了小艾,可張了張嘴,卻只說了一句“小心!”
莫名其妙的兩個字,加上他之前的聽到小沫兩人的名字時那變幻的臉色,小艾心里隱隱感覺,這其中或許有什么事。
暫時放下心中的疑問,小艾來到了雪梅的家里,接待小艾的,是雪梅的媽媽。
小艾自稱是雪梅的小學(xué)同學(xué),不過,她發(fā)現(xiàn),在她說出雪梅的名字時,雪梅的媽媽卻突然變得傷感,眼淚也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小艾,謝謝你還能記得雪梅這孩子,可是,她現(xiàn)在卻不在家?!?br/>
“阿姨,那雪梅去哪了?能告訴我她的電話嗎?”
“雪梅她……她瘋了!”說完,雪梅的媽媽終于忍不住哭出了聲音。
“??!”
瘋了?這是怎么回事?
難道,也是因為小沫提到的,那個地方?
“阿姨,對不起,您別難過!”小艾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哭了一會,雪梅的媽媽終于停止了哭泣,不過,那淚水,卻并未停止滑落。
“阿姨,您能告訴我,雪梅是出了什么事嗎?”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那是兩年前,雪梅和她的朋友去了一個地方玩,回來之后沒幾天,這孩子的精神就開始恍惚,晚上總是會哭醒,白天也緊張兮兮的。我問她怎么了,她就只說有人在監(jiān)視她。后來,她的情況越來越嚴(yán)重,最后,不得不送去精神醫(yī)院治療了?!毖┟穻寢尩脑?,更讓小艾發(fā)現(xiàn)這事情并不簡單了。
告別了雪梅媽媽,小艾來到了雪梅所在的精神醫(yī)院,聽雪梅媽媽說,這兩年來,雪梅的情況好了許多,不過,卻還不能接回家里來。
在來的路上,小艾一直在想,小沫和雪梅兩人究竟是去了哪里,為什么兩人都感覺自己被監(jiān)視?而且雪梅還因此瘋掉,那小沫的死,會不會也和雪梅的情況一樣?
小艾在護士的陪同下,來到了雪梅的房間外面,護士告訴小艾,不要說什么刺激她的話,她雖然現(xiàn)在像正常人一樣,但是只要一提及某些字眼,她就會犯病。說完就留下小艾一個人在那里。
從窗子看進去,房間很簡單,只有一張床。此時雪梅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她光著腳坐在地上,對著雪白的墻壁發(fā)呆。
小艾悄悄打開門,走到雪梅側(cè)邊,她才看清楚,雪梅是個很漂亮的女人,瓜子臉,臉上還有小酒窩,她的頭發(fā)很長很黑,襯托著她的臉有些蒼白,走近小艾才聽到,雪梅在哼著歌。
“雪梅?!毙“p輕地喚了一聲,她有些不相信,這看上去文文靜靜的女人,會是一個精神病患者。
雪梅轉(zhuǎn)過頭,對著小艾笑了一下。
小艾感覺雪梅的笑很溫暖,不由自主地也笑了一下。
“雪梅,我是小沫的朋友,你還記得小沫嗎?”
“我當(dāng)然記得小沫啦,我們是同學(xué),她也來了嗎?”雪梅歪著頭問道。
“她沒來,是她讓我來看你的。雪梅,你在這里還好嗎?”小艾不敢直入話題,怕她會受刺激。
雪梅對著她點了點頭,嘴里繼續(xù)哼著歌。
這樣下去問不到什么,怎么辦?小艾心里開始有點著急了。
“雪梅,你記不記得,你和小沫最后一次一起去玩的地方是哪里?”問完這話,小艾就屏住了呼吸,準(zhǔn)備著如果雪梅一犯病,她就馬上逃出房間。
還好,雪梅只是抓了抓頭,抬頭看著天花板,眉頭也一松一緊的,像是在極力回憶著。
小艾看著雪梅沒什么反常,悄悄松了一口氣。
突然,雪梅猛得站了起來,跑到墻角,嚇得小艾心臟都漏跳了幾拍。
“??!鬼屋真的有鬼!她在爬,??!別過來,別纏我的腳!我再也不來鬼屋了”雪梅的臉更加蒼白了,眼睛睜著大大的,拼命地縮在墻角,身體卻抖個不停,雙手用力地扯著那頭長發(fā)。
小艾快步跑了出去,大聲叫來護士,幾個護士快速跑了過來,剛才那個護士一看到雪梅的樣子,狠狠地瞪了小艾一眼。
小艾站在房間外面看著護士把小艾拉住,雪梅嘴里卻一直在叫著“別過來,不要纏我的腳”。
護士把雪梅架了起來,護士拿出一支注射器,應(yīng)該是鎮(zhèn)定劑。
小艾的眼神剛好對上雪梅的眼睛,此時雪梅的眼神,卻讓小艾心里一陣發(fā)寒,轉(zhuǎn)過身匆忙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