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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知道,花牡丹口中的馬犢子自然是馬尊王。
盡管馬尊王作為暫時的帶頭人,但關(guān)鍵時刻,誰會攙和這些生死大事,一時間其他人相互對視,準(zhǔn)備撤離。
馬尊王筆直站立,大聲喝道:“諸位,千萬不要被妖物蒙蔽。原本神兵有幾十上百把,都被那個小子拿去了,他身后的背包就是了?!?br/>
“我只問一句,神兵就在眼前,諸位要放棄么?”
眾人都看向莊禮身后那個大背包,目光火熱。
先前有人攔截過莊禮,卻不是莊禮和花牡丹對手。
現(xiàn)在有十四名舍法高手,難道連兩個人都對付不了么?
有人想到先前花牡丹一人對所有人,強勢可怖,又有些膽怯。
神兵雖好,有命拿才行。
又想到富貴險中求,最起碼有幾十把神兵,每個人至少可以分到一把,又躍躍欲試起來。
“還在等什么?神兵在手,天下我有,我等此行真正的大機緣就在眼前,莫要錯誤?!标P(guān)鍵時刻,馬尊王提點眾人。
眾人隨即眼睛猩紅,法力蕩蕩,隨時準(zhǔn)備動手。
莊禮無動于衷,動手和不動手并沒有什么區(qū)別,不過是活動一下身體而已。
花牡丹冷笑:“你們還有最后一次選擇的機會,莊公子仁慈,卻不代表我不好血?!?br/>
“好血又如何。好漢們,沖??!”
馬尊王振臂高呼,聲音落下,眾人原地未動,干瞪眼看著他。
“哎!”馬尊王嘆息,暗道這招可能用過一次,不大好用了。
“我說諸位,這可是三萬年前的神兵,如能得到一把,揚名天下不在話下,我們十多人還怕他們兩個不成了?男人的血氣呢?骨氣呢?野心呢?難道就這么被一個妖精片子唬住了?”
“不錯!”最后面的黎工知站出,高聲道:“莊禮裝神弄鬼騙我,原本我已經(jīng)得到一面神盾,卻被他搶去了,我與他不共戴天。在此,我黎工知發(fā)誓,如殺掉莊禮,我半件神兵不取?!?br/>
白劍松下意識摸著那面盾牌,額頭冒著冷汗,在猶豫要不要動手。
馬尊王急忙補充:“等待猶豫,錯失機遇,貧道也發(fā)誓,半件神兵不取。”
眾人暗自合計,如能獲勝,每個人或許可以得到三把神兵。
要知道,得到任何一把,都可以縱橫天下。
“可悲!”
莊禮從大包裹中抽出一把長刀,墨黑的質(zhì)感泛著寒芒。
長刀抬頭,并沒有太強的氣勢,卻仿佛和人融合一般,自然清逸。
“掙扎著抉擇,真讓人討厭?!彼f:“我替你們做主吧?!?br/>
花牡丹揶揄,道:“公子不高興了,看來你們要倒霉了。馬犢子,臭道士,死來,好不好?”
好個毛球?
馬尊王暗罵,卻是放松幾分,單獨對戰(zhàn)花牡丹,或許還有勝算。
他手掌揚起,一股火芒從掌心生出,淡淡的光照耀,渾身火氣氤氳。
花牡丹身后瘴氣涌動,化作兩條蛟龍,隨著她跳躍沖去,煞氣凜然。
火氣與紫色瘴氣對撞,狂暴而恐怖,一剎那炸的亂石崩塌,轟轟蕩蕩。
眾人睜大眼眸,不敢觸及半點,急忙躲避。
太強了,僅僅是氣勢都讓人畏懼。
前面,莊禮緩步走來,長刀對著黎工知落下,看著不快,卻轉(zhuǎn)瞬而至。
黎工知大驚,不敢馬虎半分,根本來不及躲避,長劍橫著擋了過去。
其余眾人也是氣息澎湃,出招而上。
兔死狐悲,誰也不知道下一刻死的會是誰。
莊禮長劍落下,短兵相接火花炸裂,巨力傳來,黎工知一屁股坐在地上,雙眼一陣模糊,頭暈?zāi)X眩。
接著莊禮又對上了其他人,長刀霍霍,大開大合,技巧稍有簡單,卻能直指要害,片刻間傷了五人。
“莊公子,得罪了?!?br/>
白劍松劍來,招式精妙,如鴻雁從高空急至,白光點點,以法破力。
吭哧!
莊禮長刀由下至上,氣力騰騰,長刀直入,待交接的剎那手腕微斜,打的白劍松手臂酸痛,長劍飛空。
白劍松不敢再戰(zhàn),躲避過去快速離開。
又有幾人襲來,皆是被莊禮一刀中傷,不敵而退。
再抬頭,周圍已無人,全都跑了。
十三名舍法高手,隨手可破。
花牡丹那邊,攻勢兇猛,馬尊王手臂流血,又拼過一掌,借勢后退。
“狐貍精,貧道以弱擊強,僥幸贏了半招,就此告退?!?br/>
馬尊王一邊跑一邊大喊,轉(zhuǎn)眼消失在拐角盡頭。
花牡丹倒退兩步,嘴角不自禁溢出一絲血,身子傾斜。
莊禮一手扶住花牡丹后背,道:“傷的不重吧?”
花牡丹搖頭,提起氣力,站直身子,靈巧的舌頭舔去溢血,竟露出笑容。
“馬犢子確實很強,我拼盡全力,也只能跟他打個平手?!?br/>
她的笑容中多了幾分奸詐:“只是他想不到,瘴氣已融到我的法力中,他被我打的斷了一只手臂,受傷嚴(yán)重,瘴毒侵入,嘿嘿,他廢了!”
廢了,會廢成什么模樣呢?
莊禮心下好奇,若是如老和尚一樣,瘴氣就顯得可怕了。
他收起長刀,轉(zhuǎn)而問道:“我們還要進去么?”
“不了。”
“我就知道?!鼻f禮并不意外:“你在利用我?!?br/>
“你心里一直都清楚。”
“那還甘心被你利用?”
花牡丹摸了摸后面,找不到尾巴,歡快道:“也可能是你垂涎我的美色吧。”
或許真的可能。
莊禮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喜歡這個不人不妖的狐貍精了。
反過來想,又覺得這如果就是喜歡的話,那也太膚淺了吧。
——比那些舍法高手還膚淺。
他重新背上大包,向外走去,包內(nèi)的兵器隨著步伐撞擊,嘎嚓的響。
花牡丹也跟了上去,氣息卻不如先前。
二人走遠,老和尚從陰暗的拐角走了出來,滿眼綠光,怒不可遏。
“該死的小子,壞我好事?!?br/>
“還有浪蕩的狐貍精,死不足惜,老夫要折磨你們一生一世?!?br/>
尾隨的瘴氣呼呼而來,包裹著老和尚,里面的身影仿若消失一般,只剩下一團瘴氣幽幽而動。
嗡!
震顫聲傳遍整個山洞,石壁晃動,石塊簌簌掉落。
山體要倒塌了!
山洞內(nèi)的無數(shù)人驚恐,緊接著不要命的向外逃。
嘩啦啦,碎石成堆從洞頂落下,無數(shù)的石子飛濺,逃命中的人都忘記疼痛,認準(zhǔn)出口的方向,法力全開,極速奔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