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后,深夜,在距離青禾城百十公里的一處野生動物園內(nèi)。
元浩身穿一身黑衣,帶著口罩和一副眼鏡框,鬼鬼祟祟的來到了動物園中的虎池之外。
元浩從穆弘那里得來了石髓之后,元浩無時無刻不想著趕緊將石髓用掉,依著神靈告訴元浩的使用方法,一些需要的材料元浩在這幾天也差不多湊齊了就是價格有些高,為此元浩還特意再去了一次賭場。
現(xiàn)在,元浩所需的材料就只剩下鮮血了,這鮮血神靈雖然沒有明確的要求,但是卻隱隱提到了這鮮血的來源如果很猛,那么這效果也會更好一點,元浩思來想去,這最猛的,自然就是老虎了,只不過青禾城那種小城連動物園都沒有,所以元浩只好騎著摩托來到了這里,在白天的時候元浩在動物園中逛了足足一個下午,才規(guī)劃出了如何半夜偷偷取虎血的計劃。
“咕?!痹普驹诨⒊剡吙粗谑焖睦匣⒉挥傻猛塘丝诳谒T齐m然比起普通人強了太多,但是在這老虎面前,也不太算得上一盤菜。
元浩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嬰兒拳頭大小的小鐵珠,將鐵珠朝著老虎扔了過去。
“啪?!辫F珠本來就不輕,再加上元浩也用了些力氣,鐵珠徑直砸中了老虎的腦袋。
“吼?!币宦曂蜔o比的虎嘯,老虎睜開雙眼站立起來開始環(huán)顧四周。元浩注意到老虎被鐵珠砸到的地方還滲出了絲絲鮮血。
“看樣子是真的疼到了?!痹谱⒁獾嚼匣⒊约赫玖⒌姆较蚩癖级鴣恚挥傻酶械揭魂嚳謶?。
“吼?!?br/>
老虎跑到元浩腳下的虎池底部,不斷的往元浩的方向跳躍,可是虎池足足有三四米深,無論老虎如何用力,如何咆哮,始終無法觸碰到虎池邊緣。
“對不起了??!”元浩從腳下托起一塊足足有一百多斤的石頭,元浩將石頭舉過頭頂,對著虎池中不斷向上攀爬的老虎用力砸去。
“嘭?!钡囊宦?,石塊砸中了老虎的脊背,老虎也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的叫聲,然后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便倒在了地上。
元浩又觀察了兩三分鐘,發(fā)現(xiàn)老虎對自己應該沒有了威脅,元浩這才躍入了虎池當中。
元浩走到老虎身邊,深吸了一口氣,隨后拔出匕首十分利落的捅入了老虎的脖頸處。
老虎輕嚶一聲,頃刻便沒了聲息。
元浩拔出匕首,鮮血頓時從傷口處噴涌而出,元浩用隨身攜帶的水袋對準了老虎的傷口處。
幾分鐘后,足足有三升容量的水袋被鮮血灌的滿滿當當。
“呼,差不多了吧?!痹泼嗣L燙的水袋道。
元浩將水袋放入了自己的背包之中,然后從背包之中取出一瓶黑色的液體,將液體全部傾倒在老虎的尸體上。
元浩拿出打火機,對著老虎的尸體一點,老虎的尸體頓時燃起了大火,元浩則立刻跳出了虎池,緊接著消失在了動物園中。
......
兩個小時過后,元浩回到了家中便立刻取出水袋,找了一個洗菜用的大盆將鮮血倒在里面。鮮血還殘留著一絲溫度,冒著絲絲的熱氣。
過了片刻,元浩從碗柜中取出了幾個裝有一些粉末的碗,這些都是一些名貴藥材的粉末,元浩將粉末倒入盆中,粉末立即融化,同時散發(fā)出一股奇怪無比的味道。元浩聞到之后竟感覺自己的血液似乎加快了流動,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就剩你了?!痹颇贸鲆粋€裝有白色石乳粉末的小玻璃瓶來,小心翼翼地將石乳粉末均勻地撒入盆中。然后拿出一個勺子開始緩緩攪拌起來。
伴隨著元浩的每一次攪拌,盆中都會升起絲絲熱氣,元浩感覺盆中血液的溫度也似乎提高了一點。
半個小時過后,原本足足有半盆的鮮血,現(xiàn)在只剩下了粘滿盆底的一層黑乎乎的粘稠物,元浩原本用于攪拌的勺子,也換成了一把筷子,因為就在元浩攪拌了差不多十分鐘的時候,勺子便已經(jīng)燙的握不住了。即便換了筷子,元浩的手還是感覺仿佛被放在火上炙烤一般。
“差不多了吧!”元浩松開筷子,搓了搓發(fā)紅的右手自語道。
“這玩意,能給身上抹嗎?”元浩用筷子挑起一點粘稠物,元浩從粘稠物上感受到了一股驚人的溫度,這筷子上的一點粘稠物,仿佛是一小塊燒紅的烙鐵一般。
“這么高的溫度,筷子咋沒事呢,是不是我的錯覺?。 痹普f這,便將筷子上沾著的一點粘稠物點在了自己的手背上。
“臥槽。”就在粘稠物觸碰到自己皮膚的一瞬間,元浩感受到了一股難以忍受的刺痛感,那完全就是將一塊燒紅的碳生生塞進了自己的皮膚之中。
“臥槽,臥槽?!痹朴昧Φ乃又笫?,可是那粘稠物仿佛和元浩的左手融為了一體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
情急之下,元浩竟然用右手去撥弄手背上的粘稠物,當然了,結果只能是元浩的右手手掌沾上了粘稠物,并且還涂抹的十分均勻。
現(xiàn)在元浩只感覺自己的左手手背和右手手掌仿佛放在燒紅的鐵板上炙烤一般難受。元浩不由得將雙手放入了裝滿水的水缸之中,元浩雖然感到了一絲的痛苦清涼,但是雙手的灼痛感并未消失,反而更加的疼痛。
“啊。”元浩不由得喊叫了出來,元浩感覺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知道將雙手放在哪里好了。
過了三分鐘左右,在院子當中張牙舞爪不斷揮動著手臂的元浩突然停了下來,元浩感到雙手的灼痛之感迅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癢之感。
“怎么回事?”元浩用雙手互相輕輕搓了搓,結果竟然分別從左手手背和右手手掌上搓下來了一層薄薄的皮膚,而且還十分的完整。皮膚搓下來之后,麻癢感也逐漸消失了。
“這,也太神奇了吧!”元浩看著自己的手心手背,掉下皮膚的地方已經(jīng)長出了新皮膚,且看起來白嫩無比,仿佛新生嬰兒的皮膚一般。
元浩用手指戳了戳新生的皮膚,發(fā)現(xiàn)這兩塊皮膚雖然看起來白嫩,但是卻有著一種堅韌之感,仿佛干掉的牛皮一般。
元浩再次來到廚房,拿出菜刀在自己新生的皮膚上輕輕一劃,什么都沒有留下。
“我去,著菜刀也夠鋒利的了,這一劃,豬皮也得劃一道口子,我這手竟然一點事沒有?!痹企@喜的道。
元浩放下菜刀舉起雙手看了看,右手手掌倒還好,就是左手手背與手腕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顏色??雌饋碛行┻`和。
“活著干,死了算。這劃得來。”元浩看著盆中的粘稠物,咬了咬牙,再次用筷子挑起了一點,然后抹在了右手手背上。
這一夜,元浩的慘叫聲不斷的響徹在這院子之中,也好在元浩家比較偏僻,距離元浩家最近的鄰家也有三十幾米遠,要不然,真的會把警察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