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風笑著在前面引路,時不時回頭看看韻靈,他的樣子到是韻靈呵呵樂了一下,糜風也是心情更佳。
詩詞會舉辦的地方是在皇城之中,說來也好笑,這里是一個露天廣場,距離那天斗法的地方就相隔一個圍墻。
露天廣場正zhōngyāng有一個戲臺一樣的,廣場四周有很多凳子桌子,桌子張擺滿了果盤,不用想也知道是給那些參會的讀書人享用的。
眾人隨著糜風落座,現(xiàn)在已是黃昏時分,大多數(shù)人也都已經落座。韻靈回頭看看,大多數(shù)人都是穿著公子服,書生服,全都是一副悠閑瀟灑的姿態(tài),但是在韻靈等人看來真正有浩然之氣的卻是一個沒有,尤其是那些自詡清高的讀書人更是外強中干。還有大多數(shù)公子身邊都有好幾個女子相陪,韻靈等人看到她們之中有的一副獻媚的姿態(tài),就有些后悔來參加著所謂的詩詞盛會了。
龍夜搖搖頭說道:“若是還有幾分真,估計就是在那些貧苦子弟了……那些所謂的公子王孫早已被酒sè掏空了。”
卻在此時,聽到身后有人說道:“龍夜小子說的不錯……”眾人回頭正是昨rì的自書真人。自書隨意地坐在等人韻靈身旁,不待一邊的糜風發(fā)問,龍夜急忙說:“老人家謬贊了?!闭f著指了指糜風說道:“這位是糜風,他是來此參加詩詞大會的……”龍夜故意說重了參加兩個字,韻靈和自書自然明白這是暗示此人并非同道,不要在他面前講仙家的事情。但是糜風聽了,卻以為龍夜暗中強調這兩個字是在譏諷自己,雖然臉上依舊帶著微笑,但是內心更加不待見龍夜了。
自書輕輕笑了一聲表示認識了,糜風只得職晚輩之禮。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突然擂鼓大作,然后是一陣樂曲奏響,只見眾人讓開,皆是跪拜行禮,至于韻靈等人直接請自書施展幻術蒙混過去了,當初顏洛教導過韻靈除大道以及長輩皆不可跪拜行禮,韻靈也是絕對服從,誰會喜歡對別人下跪啊。
只見一個身穿顯貴官袍的太監(jiān)走上前去,估計是代表整個濱臨國的,所以身上叮叮掛掛的特別多,看得夢華特別想笑。太監(jiān)用公鴨嗓宣讀了一堆旨意,反正大意在韻靈看來就是吃好玩好,所以也是十分贊同,至于那什么獲得第一名就能夠獲得皇帝召見那就讓糜風那群書呆子煩吧。反正自己是想見黃dìdū能隨便見,更何況一個小小的皇帝乎。
等到太監(jiān)說完,就進入最要緊的環(huán)節(jié)了,祭月神。也就是送祭品給廣寒仙界的嫦娥,祭品嫦娥是肯定會收的,估計也就是隨便打發(fā)一點更明亮的月光還了這份恩德吧。
夢華看著祭臺上豪華的貢品,嘟了嘟嘴小聲對韻靈說:“月姐姐……要不我們下次回去的時候和嫦娥姐姐要點?我看她和后羿哥哥肯定吃不完……”韻靈看了看祭臺上的貢品計算了一下,然后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
倒是邊上自書聽見他們的話差點一口茶水噴出來,現(xiàn)在他可以肯定這群晚輩的輩分肯定很高,不過作為仙人也就是了解一下,也不會有什么特殊的看法,或許這就是仙人與凡人的區(qū)別吧。
看著一群跳大神的人在一群真的神仙面前跳大神,就有一種無語的感覺,直到估計嫦娥姐姐實在看不下去了將下一道月光,收走了貢品,留下一群對著月光跪拜的人,這次韻靈等人到是拜了一拜,反正是姐姐,拜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這是韻靈才大概明白曾經夢華的一句話:“我也想做一個有節(jié)rì紀念的神仙??!”現(xiàn)在才是節(jié)rì的前一天就有這么多貢品,恐怕光是一年的零食都吃不完。
下面就是一群才子斗嘴皮子了,當然這就是夢華的評價。眾人迷迷糊糊地聽著,也不知道臺上在說什么,直到一旁的糜風似乎等不及了站起來要到臺上去,才驚醒眾人。
糜風臨走前看了看韻靈,韻靈對他笑了一下說了句加油,糜風的眼睛頓時金光一閃,昂首闊步的走上臺去。
只見糜風與另一個讀書人相對站著,互相行禮然后那個書生開口道:“在下張愈,不知兄臺想怎么對???”糜風點了點頭,嘴角掛起微笑看上去云淡風輕的:“在下糜風,不如接字對詩如何?”接字對詩是最普通的一種方法,就是下一句接著上一句的字尾,至于主題自然是和月亮有關了。
那張愈笑道:“月走青云星走風?!泵语L對曰:“云起何處襯月榮?!?br/>
張愈嗯了一下,說:“榮辱何驚月如鏡?!泵语L聽了眉頭一挑,心想若是一直與他糾纏在月字上反倒是落得下風,就如同武人比武一樣,作詩對對子也要搶占先機。
糜風道:“鏡明水紋玉盤肴?!敝苯佑苗R比喻月亮,玉盤佳肴也是如同盛會。
張愈一驚,畢竟以肴字作詩有點強人所難了,思索了片刻道:“肴豈無酒對酌月。”繞著繞著又回到月亮上了。
糜風道:“月邀桂樹釀玉泉?!彪m然這兩句有點對不上號,但好歹算是做出來了,而且兩人,一人說是無酒,一人說是有酒,很明顯就是對著抬杠。
張愈樂呵呵地笑了一下:“兄臺所對果然工整……”底下一群人在心底鄙視這兩人,完全沒看出來那里工整。
張愈又道:“泉點月輪蕩心風?!边@句詩對的還算挺好,至少暗贊了月輝如泉的特點。
“風……風……”糜風卡住了,有些焦急地走了幾圈,還是沒有什么思路。
就聽見臺下好多人一齊起哄:“快下來!快下來!”糜風心中更急了,回過頭來正巧看到了臺下興致勃勃的韻靈,見韻靈向自己友好的一笑,心中一亮,脫口而出:“風月獨伴星韻靈!”
此言一出臺下嘩然,張愈張了張口最終沒說出些什么。而臺下,韻靈聽到后,猛地臉全紅了,把臉深深地埋在自己的胸前,沒有說話。臺上的糜風沒有在意底下那些才子們的議論,只是看著韻靈,傻傻的笑了一下。
但是龍夜臉sè徹底yīn沉下來了,轉過頭發(fā)現(xiàn)自書的臉sè也不是太好看,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大致都明白對方的擔憂了。
至少糜風現(xiàn)在的樣子根本如不了他們的法眼,至少人品這一塊他們就不認同。但是他們看到韻靈的樣子……擔憂更加濃重了。
這時候自書悄聲問道:“酒晨和韻靈是什么關系?”龍夜看了看天空的明月,閉上雙眼,露出一絲微笑:“誰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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