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亞蕾做夢都沒想到季牧染會為自己做這種事,雖然兩個人曾經(jīng)也有過不少次肌膚之親,對方卻都是在自己的主動要求下隨便用手指滿足了她就草草了事。沒有一次,季牧染會像現(xiàn)在這樣親吻自己的身體,和那里。
望向埋伏在自己腿間的頭,因為看不到季牧染的動作,身體變得格外敏感。那條小舌的每一次律動,她都能感覺的清清楚楚。偶爾沿著縫隙上下滑動,偶爾在自己越發(fā)灼熱難耐的門口打轉。更多時候,是用力抵住那處足以讓她瘋狂的核心。
心里的滿足感如同海浪,一次次沖刷過黎亞蕾的心窩。她的染染,那么優(yōu)秀又完美的女人此時正如此卑微的取悅著自己。黎亞蕾覺得自己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因為她可以被季牧染這樣認真用力的愛著。
越來越清晰的快意通過被憐愛的地方傳遍全身,讓黎亞蕾不住的發(fā)顫發(fā)抖。她想尖叫出聲,想要告訴季牧染她現(xiàn)在有多快樂??墒沁@樣做,染染會不會覺得自己是一個放蕩的女人?
想及此處,黎亞蕾把手放進嘴里狠狠咬住,另一只手則是用力揪住身下的床單。她的視線逐漸被淚水打濕,這并不是疼痛的眼淚,而是她受不住快感而產(chǎn)生的生理反應。這時,一雙手從腿根游移上來,將她放在嘴里的手抽走。緊接著,季牧染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
“染染...”黎亞蕾輕聲呼喚著,不經(jīng)意間瞄到后者晶瑩剔透的唇瓣,頓時紅了一張臉。她有些慌亂的想要替季牧染擦掉,因為她知道那是從自己身體里流出的液體。這樣□的物質,不該留在染染的唇上。
“沒關系。”季牧染把黎亞蕾的慌亂看在眼里,心里閃過一絲疼惜。她在面對自己的時候總是這樣小心翼翼,明明是那樣一個優(yōu)秀的黎家大小姐,卻為了自己而放下所有身段,甘愿做專屬于她的小女人。
究竟要多深的愛,才可以做到像黎亞蕾這樣對待自己?又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使一個人在帶著只有區(qū)區(qū)百分之四十的成功率進手術室之前還可以對她的愛人笑出來。凝視著窩在自己懷里的黎亞蕾,她瘦弱的外表下,藏著怎樣一顆堅韌的心?
“染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有事的。為了你還有爸媽,我一定會健健康康走出來,變回曾經(jīng)的黎亞蕾?!边@句話是黎亞蕾進手術室前對自己說的最后一句話,季牧染一直把它記在心里。不想忘,也忘不掉。
那個時候的黎亞蕾已經(jīng)被病痛折磨的不成樣子,她的五感只剩下聽覺還可以維持下去。住院期間,她每天都要打許多藥劑使身體素質在短期內增強。這樣急于求成的辦法,無疑會帶來很多副作用。
看著黎亞蕾越掉越多的頭發(fā),季牧染心酸的想哭,卻又忍著不想哭出來。每當她沉默的時候,黎亞蕾總會笑著安慰她,說頭發(fā)掉光了也好,省的手術的時候還要特意剃掉。
總算是撐到動手術那天,眼見黎亞蕾被推進手術室。那一刻,季牧染很想沖過去把她抱回來,抱在自己懷里,任誰也搶不走。她不知道黎亞蕾進去之后還能不能如她所說的那樣平安無事的回來,但季牧染相信,她所愛的女人絕不是會輕言放棄的人。
這場手術持續(xù)了將近十五個小時,比黎亞蕾出車禍的時候還要久。期間,季牧染終于明白到什么叫做痛心疾首,無能為力。當手術室的燈熄滅,看著滿面笑容的醫(yī)生和護士還有被她們緩緩推出來的人,黎平哭了,張雅君哭了,季牧染也紅了眼眶。
她還是舍不得自己,舍不得她的家人。哪怕幾次徘徊在生死線上,也會拼盡全力的回來到他們身邊。黎亞蕾一直都遵守著那個承諾,只要自己回頭,她就會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默默守護著她。
“這次,讓我來守護你?!奔灸寥竞鋈幻俺龅囊痪湓捖牭美鑱喞贊M頭霧水,她不知道對方怎么會忽然說出這句話,只是等不到她多想,季牧染已經(jīng)重新吻上她。唇齒相貼,連接在一起的并不只有身體,還有心和靈魂。黎亞蕾嘗到季牧染唇上屬于自己的味道,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縮了縮舌頭,后者緊跟著便纏了上來。她們就像是彼此依附的生命體,誰離開誰都活不了。
“染染,好愛你。”一吻過后,黎亞蕾癱軟在季牧染懷里輕聲說道。細膩如水的聲音好似一片羽毛拂過水面,在季牧染的心湖漾起淺淺波紋。她把黎亞蕾扶坐在自己腿上,右手繞過她纖瘦的脖頸,細直的鎖骨,高聳的胸部,平坦的小腹,最后隱沒在那片神秘的叢林之中。
當空虛已久的身體得到滿足,黎亞蕾低吟著趴倒在季牧染身上。**的最深處被心愛之人用力沖撞著,每一次深入淺出都像是把她從地上拋至空中,再任其狠狠摔落。失重的感覺讓黎亞蕾眩暈不止,她摟住季牧染的脖頸,隨之擺動起腰肢,將身子向前弓起。
“小蕾,我要你?!奔灸寥镜吐曊f著,縱然她已經(jīng)極力克制住自己沉重的喘息,語調卻還是和平日里有所不同。這句話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和□,此時此刻,季牧染只想要面前的女人,要她屬于自己,要她永遠陪在自己身邊。
“嗯...染染....我是你的...是你的...”好比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黎亞蕾不會知道她這句話就如同將一根火柴扔進油里,把季牧染僅存的理智燃燒殆盡?,F(xiàn)下,那雙總是透著沉穩(wěn)的褐眸已然不再,取而代之的則是沉甸甸的**。
唇舌不再閑著,而是將面前不停跳動的飽滿含入口中,隨著這一舉動,季牧染明顯感覺到手指所處的內里變得更加潮濕灼熱。她隱隱加快了速度,開始幾淺一深的遞送。每次都會帶給黎亞蕾不一樣的驚喜,這樣毫無章法的節(jié)奏幾乎要把她弄瘋。
“染染...別這樣!我...嗯!”就在黎亞蕾說話的功夫,放在她體內的手指深深頂入其中。這一強烈的攻勢使她的雙眸越發(fā)渙散,身體承受著攻擊的某處漸漸開始收縮。季牧染知道黎亞蕾要到了,雖然已經(jīng)見過很多次她在自己身下綻放的模樣,卻還是怎么都看不夠。
為了能看清黎亞蕾的表情,她猛的將身上人放倒在床上,繼而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肩膀兩邊,進行最后一波進攻。黎亞蕾顯然沒想到季牧染會忽然這樣做,還來不及害羞就被其勢如破竹的攻勢打到潰不成軍。
身體內部的敏感點因為刺激而高高凸起,外面的花核也腫脹到不像樣子。季牧染俯□,將那顆晶瑩剔透的紅色果實含進嘴里,盡她所能的挑逗,愛憐。見黎亞蕾好似承受不住的顫抖起來,季牧染有些心疼,又不想輕易放過她。
她要她為自己瘋狂。
承受著一**強烈的刺激,黎亞蕾晃著頭,企圖把那些沉積在身體里的酥麻感甩出一些。季牧染給的愛太多太多,讓本就對她沒有絲毫抵抗力的自己毫無招架之力,黎亞蕾覺得自己就快要溺死在季牧染如此慷慨的給予中。
小腹匯聚的熱流越來越多,快感像是一只只不肯安分的惡魔,它們在體內互相沖撞,擠壓,嘶吼著欲要破體而出。柔軟的指腹摩擦而過,黎亞蕾只覺一股電流狠狠打在自己腰上,身體隨即化作一灘汪洋再無續(xù)弦之力。她克制不住的□出聲,用手死死摟著身上的季牧染。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死了。身體從數(shù)萬米的高空狠狠墜下,摔在地上,皮肉連著骨頭爛的粉碎。之后,季牧染用她溫柔的吻賜予她第二次生命,讓她死而復生。
“染染...”看著被自己淋濕的一大片床單,黎亞蕾有些不好意思的鉆進季牧染懷里。她也不知道剛才的自己是怎么了,根本控制不住那些從身體里涌出來的東西,結果就把好好的床單弄成了這副樣子,真不知道一會該怎么和過來收拾床單的服務生解釋。
“沒關系,有我在。”季牧染只用只一句話便把黎亞蕾忐忑的心歸回原位,她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用手一遍遍安撫著對方略帶顫抖的后背和頭上被汗水打濕的褐色長發(fā)。似乎是很滿意季牧染這樣的服侍,黎亞蕾像是小貓一樣軟綿綿的窩在她懷里,貪婪的聞著她身上清雅的茶香。沒過多久,黎亞蕾想挪動一□體,膝蓋卻不小心頂在季牧染腿間。感覺到那處地方異常灼熱的溫度和濕潤,她咽了咽口水,直直盯著身下臉色微紅的季牧染。
“染染,對不起,我...”黎亞蕾說到我字就沒了下文,她想告訴季牧染,自己也想要擁有她,也想讓她體會到自己所感受到的快樂。但是這些話,黎亞蕾不敢說。她怕季牧染會生氣,更怕她會拒絕自己。
“做什么一副委屈的模樣?”季牧染笑著問道,清冷的眸間難得多了幾分溫柔??吹竭@樣的她,黎亞蕾的心也跟著軟化下來。她把頭靠在她胸口上,聽著其中強而有力的心跳,漸漸迷失了理智,說出那句想了許久的話。
“染染,我想要你,可以嗎?”
“嗯?”
“唔...沒事了?!?br/>
發(fā)現(xiàn)季牧染似乎并沒有聽清自己的話,黎亞蕾剛剛涌起的勇氣瞬間像是泄氣的皮球一般干癟下去。她有些失望的低下頭,欲要從季牧染身上下去。對方卻在這時抓住她的手,把她重新抱回懷里。
“可以的,小蕾。”
“染染?”黎亞蕾懷疑此時的自己因為太過期待而產(chǎn)生了幻聽,她不可置信的看著身下臉紅到幾乎可以擠出血的季牧染,一雙美眸睜的老大。
“染染,你剛才說了什么?”并不是黎亞蕾故意使壞,而是她真的沒有聽清。她不敢相信季牧染會輕易答應自己的要求,畢竟這個女人是那樣驕傲,那樣強大,又怎么會心甘情愿的被自己壓在身下露出那樣嬌弱的一面?
看著黎亞蕾一臉的興奮和忐忑,季牧染重重嘆出一口氣,將頭扭向旁邊?!拔艺f,可以?!边@回,黎亞蕾聽得清清楚楚,她凝視著用側臉面對自己,眼眸有些閃躲的季牧染,情不自禁的摟住她。
“染染,謝謝你,愿意把自己交給我。”今天對于黎亞蕾來說,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她從未想過季牧染會這么早就愿意把身體給自己。她明白,雖然身為黑道中人,季牧染骨子里卻是一個極其保守和內向的女人。她可以做到殺人不眨眼,更可以一個人單槍匹馬的挑戰(zhàn)外國兩大黑手黨。卻是在自己面前脫衣服的時候不知所措,笨拙的像個孩子一樣。
“染染別怕,小蕾會讓你舒服的?!钡玫郊灸寥镜脑试S,黎亞蕾越發(fā)興奮,連帶著說話也多了幾分調戲的意味?!澳阏f什么?”季牧染扭頭問道,大腦明顯處于某種當機狀態(tài),她不太相信剛剛還極為羞澀的黎亞蕾會說出這么萎靡的話。
“我說,我會讓你的第一次很舒服的?!比说男愿穹趾芏喾N,其中最欠扁的無疑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類型。偏偏,黎亞蕾就是這樣的人。季牧染是誰?堂堂季家當家,殺人連理由都不需要的黑道大姐。
這樣的她,何曾被人調戲過?就連調戲別人的經(jīng)歷至今都沒有幾次。如果此時在她面前的人不是黎亞蕾,只怕早就會成了黑風的食物。然而對于黎亞蕾,季牧染打不得,罵不得,更舍不得。于是,被調戲的她唯有吃癟,滿臉羞紅又帶著幾分氣惱的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黎亞蕾。
“休要放肆!”
“好好好,不放肆,不放肆,染染別惱?!?br/>
黎亞蕾笑著挑起季牧染的下巴,把目光落在她通紅的臉上?,F(xiàn)在的季牧染不是季家當家,不是叱咤風云的黑道大姐,只是一個需要被自己愛護而羞澀的女人。那雙褐眸泛著淺顯且不易察覺的波光,微微啟開的雙唇比任何時候看起來都要誘人。
這樣的季牧染,好似一只無害的小貓幼崽。她才剛剛來到這個世界,需要最溫柔,最美好的撫慰。除了自己,沒人能夠安撫好這只略顯惶恐的小家伙。這樣想著,黎亞蕾俯身吻住季牧染,將手覆在那對大小適中的渾圓上,輕輕揉捏。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曉暴來更新鳥,連著日更h真心是受不鳥,每章的字數(shù)太多,修改就要修改個好幾次。那么,下章是什么大家都懂得!辛苦了這么久,黎姐姐終于要翻身成攻了!于是,下章黎姐姐的超強逆推即將登場!米娜桑想要什么高清的程度呢?要根據(jù)留言和花花里決定喵!要看染姐姐的第一次,一定要把留言和花花刷起來嗷!話說,黎姐姐其實也是一腹黑的主,居然把我們小染染調戲成醬紫!太不厚道了!但是在鄙視黎姐姐不厚道的同時,弱受的染姐姐真是萌死了!而且就會說那一句話,哈哈!休要放肆喊的真真是**的很??!染姐姐,請問,我可以對你放肆一下嗎?就一小下嘛?。ㄅづづぃ?br/>
楓楓:姐姐,你腫么能一推就倒了?。。恐辽僖纯挂幌掳?!
染染:...
小黎:呵呵,季悅楓,說別人之前先說說別人吧,你自己不還是受到翻不了身?
楓楓:誰說的!我每天都有把芮芮壓在身下蹂躪一百遍!
芮芮:小楓,快上床來侍寢,不然不給你棒棒糖吃。
楓楓:誒!~來了!這就來!
染染:...
小黎: ⊙o⊙
曉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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