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意不去的白翩翩婉言相拒“多謝各位,我的事情,還是別管了吧?!?br/>
南宮暮笑道“放心,如果你害怕事情擺不平,萬家找你麻煩,那我就先處理自己的私事再幫你。”
她沒有想到他一眼就看穿自己的心,的確是因為害怕不敢反抗。
派出去的人遲遲未歸,再加上本就對年輕美貌的白翩翩,天還沒亮就起了床的萬糧親自帶著兩個隨從過來。
巧的是南宮暮正要出去報官,兩方這就撞上了。
“萬老爺,手段高明,死去的親人也要利用。”
聽到對方這么說,他矢口否認,怒道“分明是你小子見我家丫環(huán)長得美,心起歹念。翩翩,過來。”
唯唯諾諾的白翩翩走了過去,低著頭一言不發(fā),任由他們爭執(zhí)。
反正不管怎樣,只要保持沉默,總有條路可以退。
花凝霜沖過來呸了他一口,毫不留情的罵“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你想做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指使別人裝神弄鬼,卑鄙無恥,就不怕死去的人真來找你麻煩。”
“喲,這小美人兒脾氣真是大,連罵人都不會讓人生氣?!比f糧嘖嘖感嘆道“之前,沒怎么沒有見到你。”
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上下打量,南宮暮趕緊把她拉到身后“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少癡心妄想,對她動歪心思?!?br/>
他抬起頭張望屋內(nèi)的四周,對他說道“窮小子啊窮小子,怎夠格擁有佳人。我萬某給你一千兩銀子,偶爾來這跟夫人共度良宵,如何?”
“呵,一千兩銀子?莫說是銀子,就算給萬兩黃金,你也休想碰她!”
南宮老寨主為人本分,從沒做搶劫偷盜之事,藏了些金銀珠寶在山洞里面,此事只有一家四口知道。
因為南宮夫人早已去世,所以只有三個人知道。
洞內(nèi)不是熊就是虎,沒人敢進去一探究竟,反而看見就躲得遠遠兒的。
再加上南宮暮自己賺的黑心錢,比小小萬家富有的多。
萬糧眼神輕蔑,一臉鄙夷的對他說“給你一千兩都是抬舉你,住在小破房子里,還是兇宅。要是不依我的意思,這兇宅都別想住下去!”
“你還想兩頭占好處?銀子收了還想要回宅子,做你的春秋大夢?!?br/>
“敬酒不吃吃罰酒,公堂之上,你就明白我有沒有做夢。美人,你別有意躲我,我比你這無能的相公好得多。他只是年輕而已,但我家財萬貫,能夠好好滋養(yǎng)你這朵嬌花。”
花凝霜憤怒地吼“不許你侮辱我相公!你給我滾出去!”
他哼哼道“好大的脾氣,萬金萬銀,進來把門關(guān)上。我倒要看看,是拳頭硬還是你們的嘴巴硬。”
從茅廁里出來的南宮柔看到哥哥一打二,前去幫忙,兩人很快被撂倒。
見識不妙的萬糧轉(zhuǎn)身要跑被南宮暮一把揪住,不懷好意的笑道“現(xiàn)在知道我的拳頭硬不硬了?萬老板,不如我們兩個也切磋切磋武藝?”
“不不...不不?!彼D(zhuǎn)而又威脅道“我可告訴你,我在...在這里是有靠山的,你,你最好放我走。”
“靠山?現(xiàn)在就是金山,銀山,也不管用了?!?br/>
演技過人的白翩翩蹲下來抱著頭,靠在墻壁上面,裝出害怕的樣子。
她怕回去不好交代,只好演戲給他看。
花凝霜跳出來,甜甜的笑,同樣是不懷好意,問萬糧“萬老板,你覺得我很美,是不是啊?”
本來想說美的,被南宮暮一瞪,又急忙搖頭否認“不...不美?!?br/>
剛才探頭探腦的想看她,現(xiàn)在生怕見到她。
“相公,我們把他的牙齒拔掉,你說好不好???他愛說大話,我呀,不喜歡聽他說大話?!?br/>
“依了娘子你,快拿繩子過來,我?guī)退窝??!?br/>
四十多歲的大男人心急如焚,又搬起了法“傷人要坐牢的,你們最好三思而后行,別做出傷人害己的事情。理智,理智一點!”
“哼?!被獩]好氣地說道“那你賣給我們的宅子,收了錢又處心積慮想趕走我們,你遵守了法嗎?你這種人談法,豈不是可笑?”
南宮柔甩了甩兩個手臂,說道“拔牙讓我來,我力氣最大?!?br/>
“反正他牙多,多的是牙拔?!蹦蠈m暮笑著對娘子,妹妹說“你們誰去找找繩子,先綁起來,再從長計議?!?br/>
狗急跳墻的萬糧使出全身力氣掙扎,被他用匕首抵住脖子以后,老實許多,再不敢動彈,哭著認慫“英雄,放了我好么?別拔我的牙...”
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含糊不清,他沒有理會。
結(jié)結(jié)實實地給五花大綁,這家伙嚎叫,大喊救命,花凝霜立刻用抹布堵住他的嘴,只聽見“wuwuwu”的聲音。
驚恐萬狀的樣子像頭老鹿,眼睛瞪得老大。
“柔兒,我把機會讓你,你好好拔牙?!彼雁Q子遞給柔兒,又說“先打暈比較好,否則亂吼亂叫。唉,打哪兒會暈倒???”
打錯地方就會死翹翹,不打腦袋又暈不了,讓人猶豫,遲遲不敢下手。
南宮柔陰險的笑容讓人不寒而栗“哥哥嫂嫂請放心,懲奸除惡的小事交給我就好,保證完成任務(wù)?!?br/>
她跑進屋內(nèi)拿起一根繡花針和一卷淡綠色細線,展示給家人看“拔牙全都免了,我親自刺繡。”
不明所以的萬老板興奮地點點頭,眉眼含笑,終于逃過一劫。
夫妻倆各自頭頂一個大問號,不清楚柔兒要做什么。
誰知她說“在臉蛋上面刺兩個字‘色’‘魔’,他對嫂嫂耍流氓,我是聽的清清楚楚,雖說之前沒在現(xiàn)場,但在那兒,也聽得到?!?br/>
“en?”他說不出話來,只能不停地搖頭。
“不準亂動,不然刺錯一步就得重頭再來。”
花凝霜興高采烈的“我給你搬一條凳子,方便你刺繡?!?br/>
南宮暮在一旁看好戲“這種敗類,是活埋還是刺完放走?”
“無所謂啦,留下來臟了我們家,讓他滾吧?!比醿阂贿吥镁€頭穿針一邊給出自己的意見。
尖銳的針,在陽光底下閃爍著銀光,好刺眼。
他一直默念:別過,別過...
可惜南宮柔眼神很好,沒多久就穿過去了,打結(jié)以后動手開始刺,練自己刺繡的本事。
“wuwuwuwu”
沒人理會這哀嚎慘厲的聲音,因為疼痛并不劇烈,而是皮肉苦,所以刺完也還很清醒。疼得淚水嘩啦啦的留下來,緊閉雙眼。
“柔兒刺繡刺的真不錯,沒有失誤?!被滟澋馈?br/>
“那是,我妹妹秀外慧中?!?br/>
被夸的不好意思的南宮柔笑了笑“難得哥哥夸我一次?!?br/>
刺完兩個字以后松了口氣“哥哥,你把他扔廚房,天黑再扔出去?!?br/>
“好嘞。”他拖著萬老板,扔進廚房里后出來“我們今天去酒樓里吃一次,娘子休息一天。”
蹲的腳發(fā)麻的白翩翩扶墻起來,滿臉的擔憂“萬夫人的爹和兄長可在朝中為官,你們這樣對待萬老板,他...他絕對會報仇?!?br/>
向來膽大的南宮柔說“事情都已經(jīng)做了,還怕什么啊!這件事跟你沒任何的關(guān)系,不用怕牽連到你?!?br/>
“我...”
南宮暮替白翩翩說道“柔兒,她也只是好意提醒我們?!?br/>
“那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啊,只是讓她不用擔心而已。”
花凝霜靠在他身上,不停地抬起腳又放下,反反復復“好了好了,我們幾個也在這浪費了很多時間,回屋坐坐,站的我手麻腳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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