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破嘴唇,借著痛意讓自己清醒了幾分。
白語兒不慌不忙的反駁,“我身家清白,可不認(rèn)識那種人,你夜夜笙歌,在歡場打轉(zhuǎn),認(rèn)識那種人太正常了?!?br/>
白寶珠對外的形象向來很好,高貴典雅的名門千金,溫柔得體。
但是,太完美了,反而顯得假。
白寶珠緊緊掐住手掌心,掐的生疼生疼的,努力克制自己的脾氣。
白棟忍不住暴怒,大聲痛斥,“住口,寶珠從小乖巧懂事,又聽話又孝順,不像你,潑辣自私殘忍,我敢保證,寶珠從來不去那些娛樂場所?!?br/>
同樣是女兒,他的態(tài)度很鮮明的站在白寶珠這一邊,對白語兒大加指責(zé)。
他為白寶珠背書,為她做保證,為她怒斥白語兒,偏心到了極點(diǎn)。
這樣的父親,是失職的,很多人不約而同的這么想。
當(dāng)然,也有一部分的人覺得白語兒行事不檢,讓白棟不喜,才會被如此對待。
白語兒對他的指責(zé)無動于衷,像聽了個笑話般,扯了扯嘴角。
“法官大人,我手里有些照片,請查看一下?!?br/>
全是白寶珠在娛樂場所醉生夢死,窮奢極侈的場景,跟不同的男人親密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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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大人微微皺眉,有些不喜,“白寶珠,這些怎么說?”
白寶珠震驚的瞪大眼晴,她怎么弄到這些照片的?
她后背升起一絲寒氣,淚水嘩拉拉的流下來,一臉的痛苦絕望,“全是假的,假的,白語兒,你為了陷害我,煞費(fèi)苦心,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嗎?”
她梨花帶雨,滿面淚花,楚楚可憐,讓人憐惜不已。
大家都覺得白語兒太過咄咄逼人,沒有姐妹愛,做事太狠毒,紛紛指責(zé)她。
白語兒從容淡定,特別沉得住氣,“拿去化驗一下就知道真假,急什么?”
越是大場面,她越淡然。
法官直接吩咐道,“去驗?!?br/>
工作人員立馬去辦,白寶珠的臉色更白了,傷心欲絕的控訴。
“白語兒,你太狠了,步步為營,給我挖坑,殘忍的害我,我到底做錯了什么?過去的二十幾年,我根本不知道你的存在,你有家不能回,過的落魄悲慘,不是我的錯,為什么都算在我頭上?為什么?”
她情緒特別激動,差點(diǎn)暈倒在原告席上,脆弱的身體搖搖欲墜,快要暈過去了。
人都是同情弱者的,見她這么可憐,都偏向她這一邊。
白棟面露悲傷之色,神色復(fù)雜的看著語兒,痛心疾首,“白語兒,你如果現(xiàn)在認(rèn)罪,我會向法官求情,少判幾年,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女兒?!?br/>
他大打親情牌,說出了他的無奈,他不為人知的痛苦。
這一番造作為他吸粉無數(shù),局勢一面倒向白寶珠這一邊。
所有壓力都壓在白語兒身上,眾人異樣的目光盯著她,好像無聲的唾棄。
在眾目睽睽之下,白語兒微微一笑,從容自信,如百花盛放,美不勝收?!胺ü俅笕?,我有證人。”
眾人眩暈了,真的好美。
姜儒初跟法官溝通了一下,法官神色變了變,揚(yáng)聲道,“請許墨矅先生出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