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信呆立原地,愣愣的看著易天轟擊向自己‘胸’口的拳頭,這一拳,蘊含2320斤力道!瞬間將他‘胸’口都轟擊得塌陷了下去。
易信臉上充斥著難以置信、痛苦、絕望、不甘等表情。
這一下,他真的受到了重創(chuàng)!
“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币滋鞆牡厣吓懒似饋?,擦掉嘴角血跡,拍了拍身上灰塵。
“不可能!”易信驚叫起來,但他的聲音已經(jīng)非常虛弱,“你沒有受傷?我那一掌,是在你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拍擊而出,以我的掌力,你怎么可能沒有受傷?”
“怎么不可能?!币滋燧p笑著,“誰說我毫無防備?”
“你?”易信恍然,“你早有防備!剛才的一切,你都是在演戲!”
“聰明?!币滋熳呦蚯嘁履凶?,將其拉了起來,道:“兄臺,多謝配合?!?br/>
“哈哈,好說?!鼻嘁履凶右才牧伺纳砩系幕覊m,拿出一塊‘毛’巾擦著嘴角,“倒是我要多謝小兄弟不殺之恩。不過我很疑‘惑’,小兄弟為什么不直接殺了我?你真的殺了我,豈不是更加真實,地上的這位豈不是更容易上當?何必讓我陪你演戲?”
易天一擺手,道:“我易天只殺該死之人!你我無冤無仇,何必拼得你死我活,況且我未必是你對手?!彪S即易天看向易信,道:“比如你,就該死!”
“你不能殺我,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易信真的害怕了,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死亡是多么恐懼的一件事情。
“你爺爺?他害死我父親和母親,該死!你揚言要害死我爺爺,還要玷污我妹妹,也該死!我會讓你們這一脈死光!死絕!至于你妹妹,你懂的?!币滋炖湫Φ?。
“對了,我也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你那蠢貨弟弟,易昊,已經(jīng)被我料理了?,F(xiàn)在,輪到你了?!币滋烊〕鲐笆?,在易信的眼前晃來晃去,嚇得他臉‘色’慘白。
“真是無恥!你若不偷襲我,怎么可能是我的對手!”易信滿臉不甘道。
“搞笑,你能偷襲我,我就不能偷襲你嗎?你若不偷襲我,而是光明真大的跟我打,我肯定不是你對手,想殺我豈不是輕而易舉?可惜你為了省事,連我這個無功四重天的武人你都拉得下臉偷襲,真是自己找死啊?!币滋焖闶潜灰仔诺膹姳I邏輯折服了。
“易天,我爺爺乃玄靈一階武人,你若敢殺了我,他定不會放過你,你肯定活不了!”易信拼命掙扎著,嘶吼道。
易天臉現(xiàn)狠戾,撲哧一下,將匕首‘插’入易信大‘腿’。易信立刻痛得慘叫起來。
噗!噗!噗!易天臉‘色’‘陰’狠,再一次在易信‘腿’上‘插’了幾刀,直痛得易信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
“易天,你放了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應你,我可以把我妹妹送你,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币仔磐吹秒y以忍受,又擔心易天折磨完自己,會直接將自己擊殺,開始求饒道。
“真沒想到你這么人渣,那就更該死了!”易天眼里全是赤*‘裸’‘裸’的鄙視。
“你到底怎么樣才肯放過我?”易信苦苦哀求。
“我不會放過你,你今天必須死!”易天冷哼道。
易信看出易天的決絕,臉上‘露’出絕望之‘色’,知道今天是必死無疑了。他一臉灰敗,面如死灰,頹然道:“既然要死,就讓我做個明白鬼,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我會偷襲你的?”
“呵呵,想拖延時間,沒有用的,反正你都要死了,我就告訴你又何妨。”易天理了理袍角,站起來低頭看著易信,道:“我不僅知道你會偷襲我,我還知道這次對付峰林五魔,就是一個‘陰’謀?!?br/>
“當‘日’南石旋來到易府,點名要我跟隨,我就很是納悶。我一個聲名狼藉的人,她怎么會主動要求我參與此事?以她的身份,我在易府的作為,恐怕她早有耳聞,以我對此人的了解,恐怕是不屑與我為伍的。不過當時我想,她只不過是對我有些好奇罷了?!?br/>
“出發(fā)那天,你妹妹居然主動邀請參與,這又是一個疑點。易靈當年的遭遇,定然恨我入骨,既然我已經(jīng)參與進來,想必她打死也不愿意與我為伍,那么她的目的就顯而易見了。而且中途,我觀察到了,她目光中,隱隱有期待之意。她在期待什么呢?自然是期待將我殺死,報仇雪恨了。這一路上,南石姐弟兩不斷的挑釁我,想‘激’起我的怒氣,其目的何在?最終讓我確認你們‘陰’謀的一件事情,是你。”
“我?我何處‘露’出破綻了?”
“嘿嘿,南石塤那坨屎之前要取我‘性’命,你居然跳出來為我求情。根據(jù)你對我的仇恨,怎么可能為我求情呢?哪怕是家主囑托過你,以我對你的了解,你也不可能為我求情。那么原因就很簡單了,你聯(lián)合了南石家,你的目的,是想取得我身上的一樣東西,而南石家的目的,則是要置我于死地!”
“你……你的心思怎會如此深沉?以前你被我耍得團團轉,簡直就愚蠢透頂!你不是易天!”易信突然喝道。
聽到易信的喝聲,易天臉上布滿寒意,殺機凜然。不過很快他就收斂住了情緒,道:“人都是會變的,我出去歷練幾年回來,經(jīng)歷了許多人情世故,自然有一些心機。再說,你怎知以前我的愚蠢,不是故意裝出來的?”
“好了,廢話說完了,我這就送你去見你弟弟易昊吧?!闭f罷,易天舉起匕首。
“??!易天,你饒了我,求求你,饒我小命。我錯了,我不該偷襲你,你不是恨我爺爺嗎?你饒了我,我保證做你的內應,我可以騙他喝**,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易信見易天舉起匕首,立刻嚎叫起來,不斷跪地求饒道。
噗!易天匕首再次‘插’入易信的大‘腿’,伴隨著易信的慘叫聲,易天大笑起來,“看把你嚇得,你個孬種,放心,我不會殺了你的,我要在你爺爺面前親自殺你,讓他也嘗嘗親人一個個死去的痛苦!”
易天將匕首從易信‘腿’上拔了出來,看向青衣男子。青衣男子聳了聳肩,道:“現(xiàn)在我們是一路人了,一起逃嗎?”
“這個自然。”易天嘿嘿笑著,將速度控制在一個合理的范圍,朝著靈石礦脈相反的方向奔了出去,“兄臺尊姓?”
青衣男子也當即跟了上來,一邊奔行,一邊道:“我姓赤,叫赤行。易兄弟,意‘玉’何往?”
“赤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罪死了南石家,暫時無法回到易氏了。我想先找個偏僻之地修煉。對了,赤兄可知道裂體草?”易天忽然想到自己想要微幻步法完全入‘門’,需要服用裂體草,并尋到‘混’沌液侵泡‘肉’身。而且大‘腿’力量必須達到5000斤!
“裂體草?易兄弟要這種草‘藥’何用?這草‘藥’對人體并沒有任何好處,此草‘藥’‘性’猛烈,服用后渾身如遭利器割裂般疼痛,玄靈境以下的武人服用,不出一刻鐘,便會身體爆裂而亡!并且這種草‘藥’都有兇獸守護在側,一般為一級高階兇獸,相當于人類的聚功境?!背嘈性尞惖目粗滋臁?br/>
“我自有用處?!币滋斓Φ?。
赤行多看了眼易天,他也看出了這個易天恐怕是有一些秘密,只是別人的隱‘私’,他也不好多問。于是他掏出一副地圖,道:“易兄弟,我這有一副地圖,這個位置正好有裂體草?!背嘈杏沂种赶虻貓D的西南角。
“那就多謝赤兄了?!币滋煲膊豢蜌?,拿過地圖,然后問道:“赤兄準備去哪?”
“我有一些族人在血煞澤外圍等我,我要去找他們。”赤行道,“看來我們不同路,易兄弟,我覺得你很有意思,我們‘交’個朋友?!闭f罷赤行掏出一塊金黃‘色’的令牌,拋給易天,道:“以后你可以拿著這塊令牌來找我。記住,裂體草的守護兇獸很難對付,易兄弟千萬小心了?!?br/>
易天接過令牌。赤行不待易天說話,率先挑選一個方向,遠離易天而去。
易天看了眼令牌,只見令牌金黃燦燦,上面烙印了一個大大的赤字,筆勢蒼勁有力,一筆一劃間,仿佛都透‘露’出蕭殺之意。
易天也不在意,將令牌放入懷中。然后照著地圖標記的方位,加快速度飛奔而去。他不確定南石旋等人會不會追過來,因此他把速度調整到最快,反正他絲毫不懼這血煞澤中的毒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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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澤,靈石礦脈。
南石旋靜靜站在一處丘陵之上。她周身籠罩著淡淡靈力‘波’動,替她不斷擋住來自毒霧的侵蝕?;脑柯?、峰林部落和易氏的武人各自為陣,都在小聲的議論著。直到現(xiàn)在,眾人都還沉溺在震驚之中。
“我已將消息傳回家族,希望他們快點到來,不然讓其他家族捷足先登,我南石氏恐怕就此失去一個提升實力的大好機會。至于那個易天?相比之下,還是礦脈重要?!蹦鲜迪氲?。
“對了,易天和易信怎么過去這么久?只不過是個散功四重天的武人,易信聚功二重天的修為,還對付不了?”南石旋對著易氏武人說道:“你們過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如今是緊要關頭,不要出任何岔子。”
易氏武人一起過來的,有易信、易森、易成、易靈、易天。易天自然早已逃之夭夭,而易信,則重傷倒在密林之處。
“易森,我們過去看看吧。”易靈站了出來,對易森吩咐道。易信離開后,易靈無遺是易氏武人中境界最高的。
易森是一個文質彬彬的少年,聽了易靈的吩咐,點了點頭,與易靈一起進入密林。
幾分鐘后,易靈和易森就鐵青著臉,將重傷的易信背了出來。
“怎么回事?”南石旋臉‘色’一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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