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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著?;ú偎⊙?啊小廝愣住再多歇會

    啊?小廝愣住,再多歇會兒?也就是說不用死了,“謝太孫殿下……”

    “好了!”周墨辰不耐煩的打斷小廝的話,向院內(nèi)走去。

    院子里除了慕容書香和司空詡之外再無他人,周墨辰坐在石凳上,司空詡坐在對面,慕容書香則站在一邊。

    “慕容姑娘不必拘謹(jǐn),一起坐吧?!彼究赵傉f道。

    “等我去取些茶水?!蹦饺輹阏f著轉(zhuǎn)身要走。

    “等等!”周墨辰叫住慕容書香,“藥盧的下人呢?”

    “回太孫話,民女想休息,讓他們離的遠點?!?br/>
    “哦!”周墨辰看了一眼旁邊的座位,“坐下?!?br/>
    “是!”慕容書香答應(yīng)著坐了下來。

    司空詡搖著扇子,看著兩人,算是明白了他那精明的表弟失態(tài)的原因,不過是人家不買他的賬,而他又找不到讓人家買賬的理由。

    “你去看看。”周墨辰對跪在門口的小廝道。

    “是!是!”小廝如蒙大赦,內(nèi)心狂喜,忙站起身來??伤虻木昧?,腿真的麻了,這一起來又險些摔倒,強忍疼痛跌跌撞撞的向院內(nèi)跑去。

    “太孫殿下,民女初來天音城,殿下能否介紹幾處游玩之地?”慕容書香開口問道。

    “天音城好玩的地方多的很!”周墨辰笑道:“天音寺,媚明湖,律舞閣,品茶的怡神園和用膳的壽源樓……如果慕容姑娘想去,我會安排人陪同姑娘。”

    “那便有勞太孫了?!蹦饺輹愎笆值馈?br/>
    “姑娘這般出門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遮擋一下好。”司空詡說道。

    慕容書香垂眸,“公子說的是,是我考慮不周,此時皇帝大壽,還是不要鬧出什么事端的好?!?br/>
    “姑娘果然是明理之人!”司空詡輕輕笑著看了眼周墨辰,他這個表弟好像被這個小丫頭迷住了,這個時候讓她出門,鬧出些什么事情對誰都不好。

    “太孫殿下,民女如今這般模樣,為了安穩(wěn)起見,會盡快搬離太子府,還望太孫準(zhǔn)許。”

    司空詡的話有道理,可是也不能就這么讓慕容書香離開,周墨辰略一思索,道:“慕容姑娘和醫(yī)老前輩一同來太子府做客,是我太子府的客人,若是因姑娘白發(fā)就讓姑娘搬離,恐怕太子府要遭人閑話。姑娘呆在藥盧不會有什么麻煩的,等皇爺爺壽宴過了本太孫親自為姑娘做向?qū)绾???br/>
    “那這段期間又要勞煩太孫殿下了?!蹦饺輹阏f著微微一笑,絲毫沒有被回絕的不滿。她本想以白發(fā)為理由離開太子府,以免炎國強留醫(yī)老時她成為醫(yī)老的拖累,可惜被拒絕了,看來想要離開只能用一些非常手段了。

    腳步聲傳來,急促而雜亂,是這藥盧的下人們慌慌張張的趕來。藥盧有五個下人,三男兩女,而慕容書香從早晨起來到現(xiàn)在卻只見過茗香一人,看來她真的很不受歡迎?。?br/>
    “太孫殿下,二皇子殿下!奴才(奴婢)知罪!”五個下人加上去喊人的小廝一起跪在周墨辰和司空詡面前,趴扶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周墨辰看著地上跪著的幾人并未言語,但是透漏出的上位者氣勢,卻讓跪在地上的幾人開始瑟瑟發(fā)抖。

    “這太子府的日子是不是過的太清閑了,連自己該干什么都忘了嗎?主子都等這么久了,卻連個奴才影子都看不見!”周墨辰不急不慢的聲音不怒自威。

    “奴才(奴婢)知錯了,太孫饒命??!”跪著的下人大呼“饒命”,連連磕頭。

    “藥盧下人,去刑堂領(lǐng)罰。”

    “謝太孫恩!”眾人磕頭謝恩,紛紛起身離去,茗香看了慕容書香一眼,希望她能為自己求情,但慕容書香眼簾低垂并未看她,最后也只有作罷。

    雖然茗香對她多有照顧,但被罰不是因為她,怠慢主子,本就該罰,這是太子府的事情,而她和周墨辰也沒有那么深交情,能夠干涉太子府的事,所以這個情她求不了,只能裝作看不見。

    待這些人離開院子,慕容書香站起身,向司空詡行抱拳禮致歉道:“民女不知是二皇子,剛剛多有冒犯,還請二皇子恕罪。”不是周墨辰同父異母的兄弟,是皇子。炎帝如今已經(jīng)七十,怎么有這么一個年輕的二皇子,難道炎帝缺兒子,這個二皇子是老來子嗎?

    “無妨!是我自己沒報身份,與姑娘無關(guān)。”司空詡說著擺擺手,很隨性的樣子。

    慕容書香坐回原位,那個跪到腿麻的小廝似乎緩過勁來,此時正腿腳利落的端著茶水向這邊快速走來。

    “都怪這些奴才,性情懶惰,攪得我都忘了給你們介紹了?!敝苣秸f著瞪了一眼端茶的小廝,然后緩和一下語氣,對慕容書香說道:“慕容姑娘,這位是我表哥,云國的二皇子,東麟第一公子?!?br/>
    司空詡!這個人慕容書香聽楚凌風(fēng)提起過,在東麟是絕對的風(fēng)云人物。

    “久仰大名!”慕容書香向司空詡拱手道:“素聞二皇子才華橫溢,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詞歌賦信手拈來,安邦定國運籌帷幄,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哈哈!姑娘言重了,詡浪得虛名而已?!彼究赵傂Φ溃骸暗绞悄饺莨媚铮岩舄q如天籟,讓人聽過之后念念不忘,不知詡今日是否有幸再聽到天籟之音?!?br/>
    “民女拙技,怎敢在第一公子面前賣弄!”慕容書香頷首致歉。

    “若我今日是為姑娘笛聲而來呢?”

    “民女遵命!”慕容書香起身回房取出竹笛,“民女獻丑了?!?br/>
    東麟第一公子,居然和汪執(zhí)宇長的一般無二!雖然不是汪執(zhí)宇,可在這個人面前吹奏汪執(zhí)宇教她的曲子,希望在另一個空間的汪執(zhí)宇能夠有所感應(yīng)。雖然這樣想很是天馬行空,但也確是慕容書香對自己唯一的慰藉。

    笛音起,帶著思念與無奈,飽含希翼與絕望,那種求而不得卻又無法釋懷的痛苦,隨著樂曲漫逸出來,讓聽者滿懷惆悵,同感憂傷。

    “好!”一曲終了,突然傳來拍手叫好的聲音。幾人尋聲望去,只見樹上一個藍衣華服少年翩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