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學校,不管它的年代是否久遠,都會或多或少有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流傳著。也許他們和鬼怪粘不上邊,還有些是各大學校共通的故事。
當然,我就讀的那所學校也不能免俗的擁有一大堆怪異的故事。本來在開始整理我的遇鬼經(jīng)歷時,是想用真實的人名和地名的,因為這樣可以增加真實度。但最后還是放棄了。畢竟我雖然冷漠、自私,但并不是不知好歹。我不太想給有關(guān)的人和機構(gòu)帶去太多的困擾。所以我在細微處用了假名,而且以后都皆會如此。
我和鴨子住在同一個寢室??煲稽c了,別外三個室友還在玩著紙牌,我們走進去后他們也沒怎么在意。隔了一會兒,鴨子因為口渴吧,下床來提水瓶倒水喝,卻發(fā)現(xiàn)里邊一滴水也沒有,忍不住氣憤填纓的喊道:“怎么一滴水也沒有!今天哪個王八蛋值日,可害慘人了。”
“不是你嗎!”其中一個人答道,其他人都笑了起來。
“shit,真他媽的倒霉!”鴨子臉一紅,急忙道:“那……旁邊的水瓶呢!還有水嗎?”
“那不是你帶來的水瓶嗎,自己都不認識了?”又是陣大笑。那個水瓶誰都知道有近三個月沒有用過了?!罢嬉姽恚 兵喿訍琅南雽⑸斐龅氖挚s回去。就在這時,這個三個月沒裝過一滴水的水瓶無緣無故的‘砰’的一聲炸開了。
“干什么!喝不著水也不用摔水瓶發(fā)泄嘛!”那三個人一副正經(jīng)事兒被打擾的厭惡表情。
“我……我根本就還沒碰到它!”鴨子喊起了冤。我就在他身旁,所以看的很分明,他的手離水瓶至少還有5厘米的距離。但它為什么會炸開?我實在找不到任何可以解釋的理由。
“那你的意思是水瓶自己把自己摔碎了!”其中一人不屑的瞟了他一眼:“鴨子呀,不是我說你,雖然平時你說謊說慣了,樂于去發(fā)揚光大的這種精神我們也不是不能理解。但你的這一套就不要帶到寢室里來了嘛??纯?,就咱這幾個哥們兒,你也偶爾說說實話吧?!?br/>
“可是的確是它自己爆的!”鴨子氣憤的說。看來愛說謊的人也討厭被別人冤枉。突然,有個人說:“聽!那個嬰兒的哭聲停了?!北娙思毤毬犃艘幌?,的確,現(xiàn)在的窗外只剩北風的肆虐,而若有若無的嬰啼聲不知何時消失的無蹤無際。那人神秘的笑了笑,又說道:“還記得那個傳說吧?!”
傳說?對了!的確有一個在這所有著七十多年校齡的校歷中,最不堪回首的傳說……一個有關(guān)一個嬰兒以及他的母親的傳說。我入校時曾聽一個學長講過。
據(jù)說在十多年前,有個叫李萍高三的女中學生被校長的兒子**了。完事后還警告她不要說出去,不然會讓她全家都沒有好日子過。那女學生自然羞于講出去,但沒想到卻因此懷了孕……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心里也一天比一天著急。終于,她愚蠢的去找了校長的兒子。那家伙當然不愿意為了這種***付上責任。于是強迫她將胎打掉,并把嬰兒的尸體埋在了校內(nèi)古亭旁的某棵樟樹下。
但那天后,那女孩也不知了去向。有人說她受不了打擊自殺了。而那個校長的兒子,因為那女孩的失蹤受到了調(diào)查,最后道出了所有的情況。他被判了3年刑。
不過那女孩至今還是沒有找到。從此后,亭子旁的樟樹林在夜黑風高時總會偶爾發(fā)出類似嬰兒啼哭的聲音。不過這個傳說會流傳下來并不是因為這個背景故事,而是5年前發(fā)生的事。
那天深夜,嬰兒的啼哭聲又響了起來。因為是星期六,很多住校的人都回家了,宿舍摟里就剩下一個高二男生。那男生乍一聽到哭聲,感到很害怕,便想喝杯水壓壓驚。但沒想到手還沒碰到杯子,那杯子便‘砰’的一聲碎了。
嘿嘿……第二天,那男生便失蹤了……但或許也因此,嬰兒的啼哭從此沒再出現(xiàn)過。直到今晚!
那人嘿嘿笑道:“鴨子,那個家伙只不過摔壞了水杯就失蹤了。但你竟然摔爛了水瓶,這可比茶杯大上好幾倍。哈,真不知道你會死成什么樣子!”
這句玩笑話可把鴨子嚇壞了,他心虛的望著我:“小夜……你小子……你……可把我害慘了!”
我笑道:“我如果不插那句話,你還不是得被他們幾個弄去。而且如果你真的害怕,很簡單,不去不就得了!”
“這怎么可能!我還想不想在這個學校混了?”
“那你想怎么樣?”
“要不,你陪我去?”他試探著問。我哈哈大笑起來,反問道:“你認為這有可能嗎?”
他死沉的臉變的更是一點血色也沒有了,只是喃喃地說:“怎么樣你也該多少付一點責任吧!”
我祥怒道:“你不要總是把責任朝別人身上推。這都要怪你太愛多嘴了!”
“小夜……”他還在不死心的叫著。我干脆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不去理他,而只是在被縫里偷望了他一眼。他很失魂落魄。
沒想到那竟是我看他的最后一眼。三天后我才知道,鴨子在他們約定去冒險的當天晚上,就此失蹤了……
于是在此后的十多天里,陸續(xù)有警局的人找我們四個談話。我很不明智的告訴了他們有關(guān)這個傳說,以及前一天晚上發(fā)生的怪事。結(jié)果只引的那幾個‘警察叔叔’一陣大笑,有一個連眼淚都險些笑出來了。但我實在不知道這有什么值得笑的。呵,或許是人大了后就失去了想象力以及欣然接受新事物的能力了吧。
“你是要我們相信是那個嬰兒把王煒帶走了?!哈哈,小朋友,你的想象力太豐富了?!彼麄冃χ鴵u搖頭??吹贸鋈绻也皇悄掣簧痰墓拥脑?,他們一定會建議帶我去精神病專科以及一切與精神病有關(guān)的地方查查看腦子是否有問題。
這三個警察還是根據(jù)我的線索找了初一的那幾個小鬼。起初他們只是承認跟鴨子的確有過這樣的約定,但鴨子卻放了他們的鴿子。但在溫柔以及不太溫柔的誘導下,終于有人說出了實情。
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確是有些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