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欺人太甚?”
葉小白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辜的看著岳峰和那名天道宗的長老,“我哪里有欺人太甚了?”
葉小白擺出一副怒氣沖沖的樣子,同樣大吼,對著岳峰使勁瞪眼,“你們買走了我已經(jīng)看好的地圖,現(xiàn)在又說我欺人太甚,你們這是什么邏輯,天道宗的人都這么不講理嗎?”
這一番話把岳峰和那天道宗的金丹長老也給弄懵了,先前二人都認(rèn)為那區(qū)區(qū)的煉氣修士根本就沒膽量坑金丹修士的靈石,是葉小白設(shè)計(jì)好等他們?nèi)氲目印? ? en.可如今看起來,那煉氣期的螻蟻本來是要坑葉小白的,然后他們兩個傻貨冒出來把這個坑給填了,最后還要給葉小白得罪那么一下。
岳峰眉頭皺了皺,隨即變換了態(tài)度,“葉兄莫要在意,宗內(nèi)長老驕橫慣了,既然與葉兄再次相遇,那不如依我先前的提議,請葉兄去夢月閣吃酒如何?”
葉小白面露沉思之色,一次又一次的低頭又抬頭看向岳峰。
“葉兄就不要猶豫了,一起走吧?!闭f著,岳峰拉著葉小白就往酒樓外面走。
葉小白連連招手,“我去,我去可以了吧,岳兄不要拽我了?!?br/>
葉小白和岳峰并肩而行,那天道宗的長老則是略微落后一步。剛出酒樓的門口沒幾步,葉小白就看到前方圍了一大群人。
“誒,出了什么事?”
帶著好奇,葉小白先一步走了過去。稍稍動用修為,葉小白就擠了進(jìn)去,那是一個老婦人,正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但從眼睛來看,并沒有大礙。
葉小白細(xì)細(xì)觀察了一下,這位老婦人原本應(yīng)該也是修士,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經(jīng)脈盡斷,修為全部消散,如今只是一個普通人了。像靈域城這種城市,普通人可并不多見。
老婦人開始動彈,似乎想要起來,葉小白見狀,就有心上前攙扶。目光在四周看了一圈,其他人的臉上都是冷漠,甚至還有不屑和鄙視,葉小白有些奇怪,人家摔倒他鄙視個什么勁啊。
這么想著,葉小白就走了過去。岳峰和他的隨從此刻才從人群后面擠過來,一打眼就看到了要上前攙扶老婦人的葉小白。
葉小白剛剛靠近,雙手接觸老婦人的手臂,這手臂猛地一抓,死死地抱住了葉小白的小腿。
“撞人啦,撞人啦,修士欺負(fù)普通人啦?!?br/>
老婦人不僅抓住了葉小白,而且還開始大喊大叫。岳峰在后面看得直皺眉頭,自己這剛被一個煉氣小修士訛詐,這葉小白就碰上一個膽子更大的,普通人居然敢污蔑修士。
“小伙子,哎呦,疼死我了,不行啊,你得給我靈石去買丹藥啊?!?br/>
葉小白變得有些手足無措,抱住他腿的是個普通人,總不能讓他用武力把這人踹一邊去吧。他開始用目光向四周求助,希望能有個人出來解決一下這個問題。
可是,周圍的人依舊冷漠。先前那些對老婦人的鄙視,此刻已經(jīng)變成了對他的嘲笑。
當(dāng)葉小白看到岳峰的時(shí)候,岳峰自然不能不管,畢竟幾人現(xiàn)在是一起的。
當(dāng)岳峰走上前去的時(shí)候,那些旁觀人嘲笑的目標(biāo)又多了一個岳峰。
“大膽,一個普通人居然敢訛詐修士,誰給你的膽子。”
岳峰的這一聲怒喝運(yùn)起了修為,震得那老婦人雙耳嗡嗡直響,但遠(yuǎn)遠(yuǎn)達(dá)不到傷害到老婦人的程度。
可那老婦人,卻是一張嘴哇得一下吐出一大口鮮血。就在這時(shí)候,人群中立刻擠出三名大漢,全部都是修士,一名金丹,兩名筑基。
“娘,娘,你怎么了娘!”
三人同時(shí)嚎啕大哭,那目光看向葉小白和岳峰的時(shí)候,似乎真的充滿了仇恨。甚至其中一個筑基修士沖上去就要對著岳峰拳打腳踢。岳峰哪能忍受這種事情,不光岳峰不會同意,那還在人群中的天道宗長老更是不能讓岳峰受到這種待遇,這可是天道宗的天驕,將來天道宗的顏面。
那金丹期的長老立刻沖出來,一掌就打向沖向岳峰的筑基修士。剛剛俯下身子的三名壯漢中的金丹修士見狀猛然暴起,與天道宗金丹長老雙掌相對。
那天道宗的長老眉頭一皺,這大漢掌力充實(shí),哪有一點(diǎn)情急之下出手的樣子,分明就料到了會有人出手,早就醞釀好了這一擊。
“你們干什么,對俺娘出手不說還想殺俺兄弟,這事咱沒完,靈域的人很快就到,你們等著吧。”
大漢也不繼續(xù)出手,而是裝模作樣的用靈力給老婦人療傷。葉小白趁機(jī)把腿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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