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上方的君子耗提醒之時,天風(fēng)道人的臉色就是一變,露出幾分愧疚。
此時聽見穆天的問話,默然片刻,長長的嘆息一聲,才是開口說道,道出了一段事情。
“當(dāng)初你父母被這君子耗捉去,我得知消息了之后,便是前去要人,一番打斗到了一處禁地,你父母被起扔入了其中?!?br/>
天風(fēng)道人說完,天空之中的君子耗頓時便是不答應(yīng)了,開口說道:“天風(fēng)道人,你不要憑空辱人清白,讀書人的清白你知道有多重要,明明是你自己沒有接住。”
轉(zhuǎn)頭又是對著穆天說道:“小兄弟,你看,就是你面前這人,將你害的家破人亡?!?br/>
說完嘆息一聲,獨自嘟囔說道:“你們一家也是,不就一座府邸,給我不就好了,簽個字畫個押,大家相安無事,現(xiàn)在弄成這副情景實在悲哀?!?br/>
穆天聽著言語,腳步退后了幾分,離開了天風(fēng)道人些許,雙眼露著掙扎之色,身體不停的顫抖,表現(xiàn)出了內(nèi)心的不平靜。
片刻身體上前,靠攏了天風(fēng)道人,抬頭問道,語氣之中露著一分疏遠(yuǎn)。
“哪里?!?br/>
天風(fēng)道人嘆息了一聲,說道:“天淵澗!”
穆天雙目圓瞪,身形踉蹌后退了幾步,露著通紅的雙眼,聲音顫抖,似是自語,又像是復(fù)問。
“天淵澗?”
天嵐王國之中的一處禁地,入者死,飛鳥落。
若是其他禁地,穆天也許心中還會存在一絲希望,但是若是天淵澗,穆天心中的希望之光徹底的熄滅了下來,身形一軟,跌坐在地。
鄭逍遙疑惑的念了一遍,腦海之中并沒有此處的記憶。
見穆天倒地,連忙移動腳步過去,還沒到,穆天便是在一旁鄭憐兒的攙扶之下站起,只是雙眼無光,神情呆愣。
鄭逍遙右手放在穆天的肩上,柔聲說道:“不要灰心,或許你父母只是被困住,等我們實力高了,大哥陪你一探?!?br/>
聽著鄭逍遙的話語,穆天的雙眼漸漸恢復(fù)了一絲的神光,看著鄭逍遙,看著其眼中的堅定和真摯,仿佛是被其感染。
這時一旁的鄭憐兒開口說道:“小天,我也會陪你一起去的,伯父伯母一定沒有事,他們在里面等著你去救他們呢!千萬不要灰心。”
鄭憐兒揮舞著秀拳,話語帶著鼓勵,勸慰著穆天。
一旁的天風(fēng)道人想要安慰卻是閉嘴不言,看著鄭逍遙二人,淡淡笑著,這小娃兒交的朋友還算是不錯。
在這時,上空的君子耗卻是潑著冷水,臉上依舊笑意盎然,話語卻是顯得冷酷無情。
“小子,別高興的太早,這天淵澗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活下來,就你父母那點修為,早就被下面的淵獸吃干抹盡?!?br/>
穆天猛地抬起頭,看著上方的男子,眼中盡是厭惡,怒聲吼道:“才不會。”
雙眼金光開始釋放而出,牧神眸的力量運轉(zhuǎn)而起。
“不好?!?br/>
鄭逍遙暗道一聲,身形連忙運起,手掌做刀劈下,穆天頓時便是昏迷了過去,一旁的鄭憐兒手忙腳亂的接住了倒下的穆天,避免了其摔倒在地。
穆天被鄭逍遙打昏之后,眼中金光便是散去,只是就這片刻,天風(fēng)二人和君子耗亦是察覺了一絲不對。
上方的君子耗疑惑的聲音響起:“這股力量是什么,好神秘的感覺?!?br/>
細(xì)想無果,便是也就不再想,向下看去,看著穆天混了過去,臉上浮現(xiàn)一抹意猶未盡之色,好可惜,好戲還沒到高潮呢。
隨即看向一旁的天風(fēng)道人,施施然說道:“道人,怎么樣,打一架?!?br/>
老者自是不會逃避身體靈氣翻滾,周身纏繞著一縷縷青色氣流,向著天空飄起。
君子耗周圍的空間波動一番,便是直接到了一處高空,聲音傳來。
“道人,你老可慢點,你這身子骨萬一散了架,這小娃兒可就沒人靠著了。”
天風(fēng)道人速度卻是陡然加快,不過片刻便是來到與君子耗同樣的高度,笑聲說道:“老夫雖然歲數(shù)大了些,可是還不至于如此脆弱,而且,老夫這風(fēng),依舊凌厲?!?br/>
天風(fēng)道人看著面前的君子耗,與其靜靜的對視著,雖未動手,但是兩方只見的空氣卻是可見的一圈圈氣浪散布開來。
“先前你攔我,不讓我前來,可是你找的這些狗腿子不怎么好用啊!”
聽著天風(fēng)道人的話,君子耗神色未變,淡淡笑道:“說的是,我也考慮是不是將其喂天淵澗的淵獸呢?!?br/>
先前傍晚,君子耗便是帶著自己手下耗子護(hù)衛(wèi)來到了老人所在的地方,當(dāng)然他們自己將自己稱作空君衛(wèi),只是其他修士將其稱作耗子軍。
原因則是君子耗仗著自己一身修為,加上罕見的空間之力,平時盡是做一些偷雞摸狗之事,雖然不是大惡,但是也是人人喊打。
其不知是為何,到處打聽柳家之事,尋找柳家的家傳之寶的下落。
老者也是從那時得到了消息,與其對上了,那時天風(fēng)道人還是巔峰之態(tài),沒有受傷,一身修為靈王巔峰,而君子耗雖然只有靈王中期,但是仗著一身空間本領(lǐng)亦是不懼老者,但是也不愿意得罪。
于是二人僵持不下,無奈定下了約定,君子耗不得對柳家后人一家不利,若是其自愿交出,老者亦是不管。
可是這君子耗那是什么遵守約定之人,暗中便是將其父母綁走,但是卻是將年幼的穆天留下,也是害怕天風(fēng)道人失去理智,留了一線。
可是天風(fēng)老人依舊不依不饒,找上了門,二人大戰(zhàn),君子耗不敵,只得將穆天父母扔了過去,但是其上卻是附加了一絲微弱的空間之力,在半途,向著天淵澗中落去。
隨后哈哈一笑,身形借著空間離去。
但是在其后,天風(fēng)道人對這君子耗也是越發(fā)的留意了起來,君子耗亦是收斂了幾分,只是安排了一些小嘍啰,并且強(qiáng)調(diào)了不得傷其性命,只能讓其自愿交出。
雖然手段低劣了一點,但是老人也是無法找出違約之處,至于幫助,老人并沒有插手這些事。
至于是何思量,倒也不知,或許是磨礪吧!
不久之前,老者和一強(qiáng)敵對戰(zhàn)之時,受了重傷,實力已經(jīng)不足以壓制君子耗,于是君子耗便是開始起了小心思,最主要的還是其急需,那處地方要開啟了。
于是今夜,在王峰等人動手之時,君子耗便是帶著自己的耗子軍來到了天風(fēng)道人所在的天風(fēng)谷中,挑釁,將老人攔在了谷中。
老人雖然心中不妙,但是被起攔著,也是無法走脫,等著君子耗脫身之后,才是開啟傳送陣到來。
此時兩人渾身衣袍被周身奔涌的靈氣吹的撐起,空氣凝重,蘊(yùn)藏著無窮的危機(jī)。
突然,像是約好了一般,兩人攻擊同時出手,朝著對方襲去。
一個巨大的青色龍卷和一個巨大的銀色龍卷在兩人中央相遇,隨后互相泯滅。
君子耗笑了一聲,笑著問道:“天風(fēng)道人,這一手龍卷還是和你學(xué)得呢,可入眼?”
天風(fēng)老人笑了一句,說道:“小手段而已,學(xué)會不足一提?!?br/>
兩人身形幾乎是同時沖出,向著對方攻擊而去……
地面之上的四人,抬頭看著天空之上的青色和銀色光芒不斷的消失又出現(xiàn),鄭逍遙極目望去,也只能看見兩個光點不斷的相撞和分開,看不清具體情形。
唯一明白之人怕是也只有星慶一人,但是星慶看了一眼就是收回了目光,看了看鄭憐兒懷中昏迷的穆天,暗中嘀咕。
沒想到這藍(lán)水城中還藏著如此的秘密!那東西究竟是什么,讓這靈王強(qiáng)者不惜得罪另一位更加強(qiáng)大之人也要得到。
鄭逍遙看了一番,覺得無趣,心中想著自己也是時候修練一種靈目了,只是和突破一樣,靈材何處才能尋到。
同時心中也是生出了幾分危機(jī)之感,就算是自己曾經(jīng)身為仙帝強(qiáng)者,如今只有筑基境界,做事還是要小心,這世間危險總是突然襲來,使之措手不及。
同時心中升起了一陣的后怕,若是沒有這天風(fēng)道人,今日自己只怕無法活著了。
走到了穆天的身邊,晃了晃其身體,將其叫醒,訓(xùn)斥說道:“我和你說過,牧神眸的力量不可輕示他人,剛剛?cè)舨皇俏已奂彩挚?,被這靈王強(qiáng)者感知清楚,察覺了什么,你我今日都將喪命于此?!?br/>
穆天低著頭,承受鄭逍遙的訓(xùn)斥,沒有說話,眼中露著后怕之色。
看著穆天,鄭逍遙突然響起了什么,一拍腦袋,對著穆天說道:“別傷心了,告訴你個好消息?!?br/>
穆天抬起了頭,看著鄭逍遙,面上毫無表情,充滿了敷衍,也對,現(xiàn)在的好消息可沒什么值得穆天高興的了。
看著穆天這副模樣,鄭逍遙生氣的打了穆天的腦袋。
“柳老沒有死,他還有復(fù)活的希望?!?br/>
本來無精打采的穆天,猛地起身,緊緊抓住鄭逍遙的胸前的衣裳,神情激動。
“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嗎?柳爺爺真的還有復(fù)活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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