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余暉灑下,清風吹撒,落葉隨風飄落。
叮,嬌嫩的樹葉落入眉間,同時一道視線襲來,天性警覺的她猛的睜開了眼,寒光爆射而出,看著那夕陽下一身鑲玉絲邊的紅袍的男人,不由的蹙了蹙眉,但是卻沒有其他任何動作。
而剛從外面回來的鳳傾歌心里本來就好奇著今日外面的陣法怎么沒有了,而且縹緲峰的三個大字旁寫著的一串字“有緣找到縹緲峰者,務(wù)必先熟知縹緲峰主乃世間頂級人妖一枚!慎入!特此警告!”讓他笑了好半天,直到笑夠之后才快速上來想問問無老頭怎么回事。
結(jié)果一上來看到的仍然是一人趟在那貴妃椅上,只不過上面的人不是無老頭,而是一個身著白衣,體型較小,抱著一只雪白小貓的男子躺在上面,一頭高扎的墨發(fā)因睡姿而弄的松垮散落在脖頸旁,眼簾緊閉,面上因太陽曬久了而產(chǎn)生的紅暈,一雙紅唇猶如罌粟一般吸引著他的視線,霎時間亂了心神。
“你一直盯著做什么?”清冷的聲音瞬間潑息了鳳傾歌的失神,反應(yīng)過來后一臉尷尬的樣子,也同時暗自自己大意。
“額…我沒看你,我在看那張椅子!”
聽到來人回答,席以夢臉一黑,開口道:“看椅子?你當我三歲小孩?”
“先不說這個!你是何人?無老頭呢?”
“他被我弄去一個地方玩了,你可想去陪他?”
席以夢的話頓時讓鳳傾歌大驚失色,她…她居然把那個可惡的無老頭弄走了!簡直…簡直是奇聞啊!
隨即也不管其他的,跟個變色龍似的,一臉好奇欣喜的朝席以夢奔去,他實在是想知道眼前弱不禁風的小人是如何弄走那個無老頭的。
看著原本還在遠處的男人,瞬間便擠到椅子上和她坐在一起,臉上還寫著你快告訴我!你快告訴我的男人,狠狠的抽了抽,難道這個世界的事都比較活寶?
“你給我下去,別和我坐在一起!”
“不要嘛~!你跟我說,說完我就下去?!兵P傾歌一臉眼淚婆娑的看著她,還搖著她的手撒嬌。
一把打開鳳傾歌的手,一臉黑線的席以夢很是無奈,實力這么強的男人現(xiàn)在如此活寶,不要臉的對著她撒嬌,真想狠狠揍死他,奈何自己又打不過……
“你下去,我就講,還有不準靠我那么近。”我怕被傳染上神經(jīng)病。說著還默默的在心里補上這么一句。
某男聽話的下去,站到與她一尺遠的地方,便不再動了,就那樣眼巴巴看著。
看著老老實實站著的鳳傾歌,滿意的點點頭,便開始講述著之前的事。
“事情是這樣的,我上縹緲峰來……”
……
半響,聽完話后,鳳傾歌臉上任是掩不住的激動,直接笑在地上打滾。
躺在貴妃椅上的席以夢見此搖搖頭,果然是有其師傅必有其徒弟,還好藍城未深受茶毒,比他們兩個正常多了……
這時,在遠方和洛百川尋藥的藍城突的“阿嚏”一聲,隨即揉了揉鼻子,嘴里嘟囔著:“是誰在說我壞話的?”
……
笑夠了的鳳傾歌這才發(fā)覺自己竟然躺在地上,瞬間臉上變得黑的不能再黑,咻的一聲便不見了蹤影,只留下空氣中飄蕩著的聲音。
“你先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
周圍沒了鳳傾歌的聲音,霎時間又變的寂靜了起來,趟在貴妃椅上的席以夢很是享受這樣的時刻,一手順著它雪白柔軟的毛,一邊心里想著藍城給他說的那些信息。
這剛才的紅衣男子想必就是藍城說的二師兄鳳傾歌了,現(xiàn)年十七,脾性與無老頭最為相似,兩人都喜新鮮事物,性格怪異,但這鳳傾歌卻遠遠不只這樣,他是這凌天大陸上赫赫有名的“笑面美人”,對人常常做出一副誘人的微笑,笑起來傾國傾城,故得名“笑面美人”,但這“笑面美人”還有一句詩句,“美人笑面傾城,血染遍地紅塵?!?br/>
然而這無老頭可以說是大陸上的頂級強者,年齡不知,修為達到幻圣巔峰,但是卻心性頑皮,酷愛整人,其他的卻沒有再多的信息。
還有便是未見過的大師兄,夜君墨!這夜君墨只有二師兄鳳傾歌見到過,如今根本就不會在縹緲峰出現(xiàn),所以藍城根本不知道多余的,不過席以夢在聽到夜君墨的時候心里也是咯噔,不知道此夜君墨是不是彼夜君墨!
最后就是三師兄莫言,現(xiàn)年十六,平時沉默寡言,一張臉從未笑過,但是行事卻非常果決,遇事冷靜,最重要的他有嚴重潔癖,不喜任何人的觸碰!據(jù)說碰到他的人都沒有好下場,輕則斷手斷腳,重則性命全無。
然而最重要的是,這夜君墨不知道修為是多少,只知道特別高,這鳳傾歌和莫言均是中級幻帝!而且藍城也是隱藏的修為到初級幻宗,實際是中級幻皇!
這一個個簡直就是天才中的天才!想到此,席以夢心里更是暗自發(fā)誓,一定要發(fā)奮努力,盡早突破,盡早能使出幻力,只要能使出幻力,那她也能正常使用幻力,她的陣法也能更得心應(yīng)手,而不需要消耗精神力來畫陣。
咕嚕咕嚕的聲音打斷了席以夢的思想,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雪傾,而雪傾這時也是睜開一雙眼睛可憐兮兮的望著席以夢。
其實它已經(jīng)醒了好久,只是主人想的太入神,根本沒有發(fā)覺,如今肚子的叫聲終于喚醒了主人,讓它很是高興。
“主人,我餓了!”
“嗯,吃飯吧?!闭f著手里便多出幾顆果子。
若是最開始雪傾看著果子,絕對是眼冒金星,口水直流,如今卻是一臉嫌棄,這么多天來一直就靠吃這個,再好吃的東西也會吃膩。
“主人,我們都到這了,難道不能吃點肉嗎?在這樣下去,雪傾我就得變成食素動物了!”
聽到雪傾的話,席以夢也很是無奈,她根本就不會做飯,前世做殺手,沒時間學做飯,外出任務(wù)都是吃壓縮干糧,要不是就生吃,根本就不可能去生火,之后沒做殺手了也是吳俊亦在做飯給她吃,以至于這么多天趕路根本沒有吃肉,她也很想吃肉?。∵@身子這么弱,不多吃點有營養(yǎng)的怎么張的豐滿。
“我們?nèi)ツ睦镎尹c?!?br/>
說完便起身走向竹屋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