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不知道我還能在這里待多久?!蔽颐嗣赖哪X袋說道,至此,我也知道自己為什么會一直對莫道提不起興趣了,因為我的潛意識就告訴自己,眼前的莫道不是真的莫道。
而我之前用了禁術,卻沒有任何副作用,想必也是因為這方天地不過是個幻境吧,莫道聽了我的話后,沒有再說什么,她默默的把粥喝了下去,然后低下頭不再看我。
我把碗筷收拾了起來,然后又看了一眼孩子,對著莫道說道:“對不起,莫道!”說完我對著莫道舉起了意形劍,“三清,你要干什么?”莫道有些驚恐的說道,她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
“莫道,我想明白了,既然你是我的心結(jié),那相必也只有你,才是離開這個世界的關鍵?!蔽覍χ绹@息著說道,“所以,對不起了!”說話間,我右手的意形劍就揮了下來,就在這一劍落下來的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跟著震動了起來。
莫道也在同時閉上了眼睛,一旁的孩子突然發(fā)出了一聲啼哭,我猶豫了一下,最后揮劍把一旁的嬰兒,劈成了兩半,頓時鮮血四濺,包嬰兒的被子,也被這一劍給劈成了兩半,我擦了一下濺到臉上的血,冷冷的看著莫道。
說實話,對于這孩子,我還真的沒有什么感情,從他出生的那一刻,我就開始討厭他,現(xiàn)在我才明白,并不是因為他丑,我才會討厭他,而是因為這孩子本來就是假的,所以我才會討厭他。
“三清,你為什么把我們的孩子給殺了!”莫道突然哭出了聲來,我嘆了口氣:“莫道,雖然我知道你是假的,可是我還是對你下不去手。”是啊,一起生活了這么多天,我怎么可能對她下得去手。
不過這一關倒是高明,如果不是雪女的提醒,我還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發(fā)現(xiàn)這世界的破綻,畢竟一個感官各方面都和真的一樣的世界,我怎么可能輕易發(fā)現(xiàn)破綻,就算這世界破綻百出,我又怎么可能會想到世界是假的呢。
隨著那個孩子的死亡,整個世界都大為震動,猶豫了片刻之后,我還是嘆了口氣。就算我化三清,這次對不起你了!唰的一聲,一劍劈下,意形劍還沒碰到莫道,周圍的空間就開始扭曲了起來,整個世界也震動的更厲害了。
隨著一陣轟隆隆的聲音,我感覺周圍的墻壁都開始倒塌了,而我揮劍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眼前的莫道也開始化為光點,一點一點的開始消散,“三清,我不要離開你!”莫道撕心裂肺的喊著,只不過聲音卻是越來越小,最后一點一點的消失了。
隨著莫道的消散,整個世界也都消失在我的身邊,在這個世界消失之后,映入眼簾的是一座石橋,而橋上坐著的,正是我之前在墓里橋上見到的那個道人。
道人看了我一眼,又自顧自的拿著茶壺喝了一口,“你是誰?”我對著道人問道,看來之前的那個世界,應該就是他搞的名堂,道人沒有理我,依舊在那里拿著茶壺喝茶,仿佛我是空氣一樣。
我見道人這樣,不禁有些惱怒,快步朝著道人走了過去,可是在我走了幾步之后,我發(fā)現(xiàn)自己和那個道人還是有著一段距離,這讓我有些不解了,我不信邪,又朝著前面走了幾步,可是結(jié)果還和之前一樣。
如此反復了幾次,我終于放棄了再次嘗試,難道我現(xiàn)在遇到了鬼打墻?想到了這里,我就雙目一凝,朝著那道人看去,那道人的因果臺瞬間就出現(xiàn)在我的眼前,看了他的因果臺之后,我不由得眉頭一皺。
這道人居然是張道陵的一縷化身,這也有點太扯了吧,怪不得他有這種能力,能在這里形成一方幻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就不好辦了,畢竟這里是人家的地盤,似乎他在這里,就是神仙一樣。
那道人終于喝夠了茶水,看了我一眼:“華三清吧,過來坐吧。”話音剛落,我就感覺眼前一花,然后整個人瞬間出現(xiàn)在道人的面前,我微微一愣,在道人的面前坐下了,道人給我倒了一杯茶,示意我喝下去。
我想起來他剛剛拿著茶壺對嘴喝了,連忙擺了擺手,我才不想去喝他的口水呢,“開門見山吧,你是張道陵的化身,我是渡仙人的傳人,你看能不能給個面子,放我過去?”我對著道人說道,不過也沒報什么太大的希望。
畢竟這張道陵是道家的泰山北斗,和渡仙人應該沒什么交情,道人打量了我一會,隨后微微一笑:“我什么時候說過要攔你了?喝茶,這茶可不是誰想喝都能喝到的。”
聽了道人的話,我不由得一愣,他不打算攔我?這怎么可能啊,“你不攔我?”我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道人點了點頭:“喝了這杯茶,你就可以走了?!薄?.....”這特么你剛對嘴喝過的,讓我怎么下得去口。
雖然有點嫌棄,不過為了過去,我只能捏著鼻子把那杯茶喝了下去,說實話,這茶的味道還不錯,一點苦澀的感覺都沒有,如果不是那個道人喝過,我肯定會好好品嘗一番,喝完了茶,我對著道人說道:“我喝完了,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其實,你不喝也可以走的?!钡廊宋⑽⒁恍φf道,我特么,要不是打不過他,早就給他一巴掌了,這家伙怎么看怎么像是故意的,“那就告辭了,山水有相逢,來日再見?!闭f著我就往橋上走去。
“錯了,錯了。”那道人搖頭晃腦的說道,我聽了他的話,停下了腳步:“什么錯了,你說明白一點?!蹦堑廊擞趾攘艘豢诓?,緩緩說道:“我說你走錯了,路在那邊?!薄安皇沁^橋嗎?”我有些不解的問道。
“你已經(jīng)過來了啊。”道人又是一笑,我有些無語的掉頭過來,在心里對道人比了一個中指,然后從橋上下來了,走了好遠,都沒有再聽到道人喊我,我一拍意形劍,喊了一聲雪女,雪女的聲音才幽幽的傳了出來。聽到雪女的聲音,我才感覺有些心安,“主人,你叫我?”雪女對著我說道,“之前是怎么回事?”我對著雪女問道,“主人,我在那里似乎被壓制住了,但是我能感受到那個世界是一個幻境,同時,我也能感受到這世界背后的力量?!毖┡従彽恼f道。
隨后雪女又和我說了幾句,我大體就明白了,恐怕這幻境并不能瞞住雪女,所以那道人才選擇了壓制雪女,我搖了搖頭,不想這么多了,打算先到域門那里再說,畢竟現(xiàn)在還不知道域門那里是什么情況呢。
我又往前走了好一陣,周圍似乎變成了一片沙漠,空氣也開始炎熱了起來,不知道這域門會是什么樣的,周圍一片寂靜,這沙漠里只有我一個人在行走,隨著我不停的向前行走,在我的身后留下了一連串腳印。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身后的腳印逐漸也被流沙掩埋了,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沙漠,我不禁有些猶豫了,這到底要走到什么時候啊,會不會還沒有走到域門那里,我就被渴死了,可是費了這么大的勁,要我直接回去,我也不會甘心的。
我有些無奈的朝著前面繼續(xù)走下去,現(xiàn)在我最大的渴求就是,能有一個人陪著我在這里走下去,沒事和我聊聊天也是好的,要不然一個人在這里,恐怕沒被渴死,就先被寂寞折磨瘋了。
只可惜在這里,除了我之外并不會有其他人了,就這么又走了一天,天色逐漸黑了起來,我感覺自己的嘴唇都已經(jīng)裂開了,一張嘴就是一股熱氣噴涌而出,我實在走不動了,就坐下來準備休息一下。
我去,這沙子也太燙了吧,我一坐下,就感覺屁股被沙子燙起來一個大泡,我連忙站了起來,見這沙地不能坐,我就只能先蹲下來休息,現(xiàn)在的我又餓又渴,真想有一杯冰可樂喝喝,可惜那只能是一種奢望。
來過沙漠的人都知道,要提前準備好干糧和大量的水,只可惜我根本就沒時間,也沒有條件去提前準備,那個倒霉道人,也沒和我說過這些,可是活人不能讓尿憋死,我雖然沒有帶水,但是我可以畫符啊。
想到這里,我就右手掐了一道弱水咒,一股弱水瞬間就從我的手上,涌了起來,我滿意的喝了一大口水,然后又洗了一把臉,爽啊,這種感覺就是久旱逢甘霖的暢快感,只可惜我能力有限,并不能變出可樂來。
我有些失望的嘆了口氣,然后又站了起來,繼續(xù)朝著前面走去,現(xiàn)在天色以黑,我就只能趁著月色趕路了,說也奇怪,正常的沙漠里,晚上應該會降溫的,可是這片沙漠里,晚上似乎比白天還要熱。
這就讓我有些不解了,而且隨著我越往前走,這空氣的溫度也就越高了,讓我有點難熬了,我對著雪女說道:“有沒有辦法給我周圍降降溫,在這樣下去我就要被烤成肉干了?!毖┡犃宋业脑捄?,連忙施法在我的周圍,我感覺溫度這才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