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服,黑色的緞綢觸及身體,頓時讓白少飛深深的猛吸了一口冷氣。
“他媽的,這還真不是一般的疼?。 ?br/>
抬起雙手,不停的在后背上輕輕的摩擦著,后背上傳來的陣陣疼痛讓得他一陣呲牙咧嘴。
炎熱的太陽照耀著大地,將大地周圍炙烤的紅紅火火,不間斷的傳來陣陣悶熱的氣息。
“鬼天氣!”白少飛小聲暗罵一聲,雙手抱住后腦勺,起身向文府外走去。
在彎曲的小路上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才來到斷崖上,周圍樹木蔽日,傳來陣陣清風,分外清涼。
“這是個很好的避暑的好地方?。 ?br/>
白少飛喃喃一聲,來到斷崖的最邊緣,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著下面的小山洞。
山洞離上僅有四五米的地方,周圍一些亂石突兀顯出,倒也不算是很難爬。
抬起頭,掃視了一眼四周,旋即,一抹微笑浮現(xiàn)在嘴角。
在旁邊的大樹上折了幾根大姆指粗細的藤蔓,將之緊緊的糾纏在一起,旋繞成一根五米多長,三指粗細的藤條。
用手使勁拉了拉藤條,白少飛微微一笑,自語道:“還算結(jié)實?!?br/>
將藤條綁在斷崖上凸出的一個石頭上,使勁拉了拉,然后左手抓住藤條,從斷崖上一躍而下。
“吱…!”
藤條猛的被拉緊,發(fā)出一聲輕微的響聲,然后馬上承受住了白少飛略顯纖瘦的身體。
聽到這聲響聲,白少飛頭上猛的躥出一把冷汗,隨即就看向斷崖的下方,心道:“看來莽撞了,如果這么摔下去,不死也沒命了吧!”
踮腳踩住一塊凸出的巖石,不再留戀這刺激的讓腦神精緊繃的感覺,小心翼翼的向著小山洞洞口處蠕動。
四肢并用,一步一步的向洞口緩緩移動。
幾近光滑的斷崖上幾乎沒有可以借力的地方,白少飛就這樣,如蝸行一般,爬的異常艱難,多半是心理壓力的作用。
停下移動的身子,白少飛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突然,眼睛一亮,右手猛然探出。
就在白少飛頭頂右上方,一條土黃色的巖蛇輕吐蛇信,從細小的洞口里爬了出來。
剛剛爬出洞口,就看到懸在半空的白少飛,不加思索的向他咬去。
強大的魂力讓白少飛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現(xiàn)了巖蛇的蹤跡,快速的作出反應,伸手掐住了巖蛇的七寸。
將手中的死蛇扔下斷崖,一邊還戀戀的自語道:“如果在平地,我非把你烤了吃蛇肉不可!”
不知是白少飛的話觸怒了巖蛇還是怎么地,又有一條巖蛇從洞口爬出來,張開猙獰的大嘴,露出四顆駭人的獠牙,一滴黏液從蛇信上滴落了下來。
巖蛇是群居動物,一條巖蛇死后,其它的巖蛇會產(chǎn)生莫名感應,將死去的同伴吞食,性格異常冷血!
雖然攻擊力不高,但因其群居,所以異常難纏,就算連一階玄獸見了,恐怕也要退避三舍。
右手又是快速的探出,手指不著痕跡的掐住巖蛇的七寸,頓時,剛剛面露兇狠之色的巖蛇便萎糜了下來,柔軟的身軀撻拉了下來。
將巖蛇狠狠的扯出洞口,無奈搖了搖頭,道:“他媽的還上癮了?!?br/>
不等他說完,又是一條巖蛇探出頭,吐出長長的蛇信。
頓時白少飛大罵一聲:“我靠!”急匆匆的向下移動。
雙腳踩住一株巖松,白少飛心里頓時松了一口氣,誰知道那種巖蛇還有多少。
仔細打量了一下洞口,白少飛猶豫不決,誰知道這個洞里還有沒有那種討厭的怪蛇。
小小的洞口僅能容一人曲身通過,陽光透過洞口,照進里面,不是很光亮,但也不影響視覺。
白少飛腳下的這株巖就長在洞口左側(cè),距離非常近,很容易就能爬進洞里。
遲疑了一陣,白少飛猛的一咬牙,心里暗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拼了?!?br/>
一弓身,閃身進入洞里。
進入洞口,實地在腳下一米處,白少飛一個縱身,跳了下去。
洞穴不大,僅有五十多個平方大小,飽覽有余。
看著空蕩蕩的洞穴,在他心里一陣疑問,暗道:“這里有什么驚喜?空無一物??!”
旋即,他猛然想到了剛剛接踵而至的一條條巖蛇,張大了嘴巴,驚道:“難道驚喜就是那些蛇?或是…?”
“或是那個蛇洞里有我的驚喜?”
隨即他就搖了搖頭,如果真是那個蛇洞,那么青龍老人還指給他看這個小洞干嘛?他可不愿相信一個老人可以看到一個姆指粗細的蛇洞。
即然否定了前者,那也只有在這個山洞里有著讓自己為之興嘆的東西了。
既然有,那在這個空蕩蕩的洞穴里會是什么呢?
懷著好奇的心情,白少飛慢吞吞的向著洞穴深處走去。
雖說洞穴不大,只有五十多個平方大小,伸開雙臂就能碰觸到兩邊巖壁的洞穴,但顯得很長,足有四十米長,在這種環(huán)境下,倒顯得極其深邃。
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四周的巖壁,生怕會錯過什么好東西,可是這里除了石頭就是石頭,連根草就沒有。
用他的話說就是:鳥都不在這拉屎。
右手扶住巖壁,一步一個腳印的向前挪動,不時還用手掌撫一下粗糙的巖壁,生怕其上會刻著什么功法武技。
四十米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可就是這四十米,白少飛足足走了將近三十分鐘。
到達洞穴盡頭,白少飛突然瞇起了眼睛,盯著山洞底部,低聲道:“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