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痹颇暗乜戳艘谎廴f俟宇。
萬俟宇如獲大赦,趕緊逃離現(xiàn)場。
“阿黎,她對我來說就是個不相干的人。”云陌握著她的手,“我只要你?!?br/>
黎初點頭,“你放心吧,我沒有誤會什么。你都是我的人了,我是不會把你讓出去的。”
“還不是?!?br/>
“什么還不是?”黎初很不解。
“我還不是你的人,成親了才是?!痹颇懊念^發(fā),“我們什么時候成親?”
“……”黎初不好意思了,假裝惱怒地拍開他的手,“別摸我的頭,會長不高的?!彼植皇切∝埿」?,這家伙怎么那么喜歡摸自己的頭。
“阿黎這樣剛好。”剛好到他的肩膀處。
“……”他們不是在討論著容宛的事嗎,話題怎么越來越偏了。
“行了,不和你說了,我要去研究毒藥了?!崩璩躅┝怂谎郏昂芏竞芏镜哪欠N,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就喂給你吃?!?br/>
“不會?!痹颇昂軣o奈。
這還差不多,黎初也知道云陌不會,但是她心里還是有點不舒服。
“我來幫你吧?!?br/>
黎初很無語,我要制毒對付你,你倒還要幫忙?
“算了,不管這些破事了。我們明天就走吧。”不過在走之前要給容宛送一份大禮才行,居然敢惦記她的男人,還把手段耍到他們身上。
楚玨聽說這件事后,放肆地大笑起來,“哈哈,云陌啊云陌,你也有今天啊。小黎黎,不如你把他甩了吧,容宛這個情敵可不簡單,人家還是天下第一美女呢?!?br/>
云陌凌厲的目光射向楚玨,他這才收斂了一些,在心里繼續(xù)大笑著。
“那又怎么樣,我還是一派掌門呢。”黎初很不屑。
“就你們那小破門派,嘖……”數(shù)來數(shù)去也就這么幾個人。
黎初無法反駁,的卻是又小又破。但那又怎樣,人雖少但好歹個個都是精英啊。
“既然容宛設(shè)局陷害我們,那我們要不要……”楚玨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你太血腥了,好歹是個如花似玉的美人,而且也不至于要殺了她吧?!痹颇斑@么優(yōu)秀,有人喜歡他很正常啊,如果不是容宛設(shè)計到他們頭上,她也不會想要對付她。
“小黎黎,這你就不懂了,斬草要除根,把她留著以后去勾引云陌嗎。”楚玨繼續(xù)游說她。
“……那也要看她有沒有本事了?!比萃鸬降赘惺裁闯鹪梗劣趩??
“嗯,我只接受阿黎的勾引?!痹颇皩櫮绲孛嗣璩醯念^。
楚玨抖了抖,這話居然會從云陌這家伙口中說出來?太肉麻了。
“那你有什么計劃?”楚玨趕緊把話題引回來,免得他們兩個又要當(dāng)眾秀恩愛了。
“既然她設(shè)計咱們,那咱們就讓它變成真的吧,總不能白白讓人懷疑了去?!崩璩蹩聪虺k,“你去流仙閣庫房偷一件寶貝,把它放在容宛的屋里,咱們也陷害她一把如何?”
“這個主意好?!毕淖雍獗硎举澩?br/>
“為什么要我去偷東西,要去也是云陌去,再不濟夏子衡去也行啊?!背k很不滿,這關(guān)自己什么事了。
“你傻啊,我怎么可能把云陌送到她屋里,而且夏子衡不靠譜,只有你去了?!崩璩鹾鲇扑凑皇浅k這家伙惹出來的爛桃花,他們就不會來到流仙閣,也就不會有這些糟心事了。
黎初已然忘了,當(dāng)初是她自己主動提出來要到流仙閣做客的。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你了?!背k得意地看著夏子衡,這就說明自己的能力比較強啊。
“呵呵?!毕淖雍饫湫Α?br/>
楚玨雷厲風(fēng)行的,甚至都沒等天黑趁著夜色再去,大白天的就偷偷地潛進了流仙閣的庫房重地,他也真是大膽,畢竟流仙閣因為前幾日的失竊事件,守衛(wèi)得更森嚴(yán)了。
好在一切順利,楚玨并沒有被發(fā)現(xiàn)。別看楚玨平時那不著調(diào)的樣子,認(rèn)真起來的話還是挺靠譜的。
楚玨隨便拿了一個看起來順眼的小盒子,嗯,最主要是小巧,方便攜帶。
然后趁著容宛不在,把那小盒子放到她的書柜里。至于為什么不放在床底下更隱蔽的地方,廢話,他怎么可能委屈自己彎下尊貴的腰呢。
傍晚的時候,楚玨就嘚瑟地回去邀功了。
“這就辦好了?沒有留下破綻吧。”黎初有點意外,干壞事一般不是夜里進行嗎。
“我辦事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背k有點不滿,自己就那么不讓人放心?
黎初默默吐槽,你本人看起來就讓人很不放心。
“那你偷了什么寶貝?”
“……我沒看,就隨便拿了個東西?!?br/>
黎初覺得要收回之前自己說的話,楚玨這家伙比夏子衡更不靠譜才對。
晚飯過后,幾日不見的容依找來了,她好不容易養(yǎng)好了身子,第一時間當(dāng)然要來與楚玨培養(yǎng)感情。
但是,楚玨并不在,黎初也遺憾地表示不知道他的去向,所以容依只能不甘心地離開了。
然而楚玨只是藏起來了,就在房梁上,他可不想再應(yīng)付她。
楚玨從房梁上一躍而下,嫌棄地拍了拍衣袖,上面怎么還有灰塵,把他的衣服都弄臟了,簡直不能忍受。
望了一眼容依離開的方向,黎初看向楚玨,“我忽然有了一個想法,楚玨,你也不想容依繼續(xù)纏著你吧?!?br/>
“當(dāng)然不想,有什么好辦法,說來聽聽?!背k一聽頓時來了興趣,連衣服都不急著去換了。
“你過來?!崩璩醭姓惺帧?br/>
楚玨頂著云陌不善的目光湊過去,黎初低聲跟他說了幾句。
“怎么又是我去?!弊约菏悄敲措S便就可以使喚的人嗎?
“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把你打包送給容依?”黎初向他投去危險的目光。
“行,去就去?!?br/>
“那走吧?!崩璩跽酒鹕?。
“好?!背k挑釁地望著云陌,看吧,這是我和小黎黎的秘密。
“阿黎要去哪里?”云陌有點委屈,阿黎居然把自己丟下了。
黎初摸摸他的頭,安慰他,“我就去出去辦點小事,乖乖在這里等我回來。”嗯,這頭發(fā)又黑又順,還挺好摸的。
云陌警告地看了一眼楚玨。
黎初與楚玨來到容依的小院外面,趴在墻頭看著里面的情況,剛好容依就在院子里坐著發(fā)呆。回到地面,黎初給楚玨使了個眼色,開始表演吧。
楚玨說來就來,說得那叫一個順,聲音聽起來還有些激動,“宛兒,你聽我說,你知道我為什么要來這里的。我可是為了你而來,我又怎么會看上你的妹妹?!?br/>
黎初點點頭,嗯,不錯,情緒很到位。
楚玨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容依與他們就只有一墻之隔,所以聽得很清楚,一下子就聽出來外面的聲音屬于楚玨的,而且他在跟姐姐說話?容依捏緊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似乎就要沖出去,才走出一步忽然又頓住了。
“那你為什么遲遲不來找我。”黎初模仿容宛的聲音,因為怕露出破綻,說得很小聲。
這么幽怨的聲音說出口,不只楚玨,黎初自己也抖了抖。
“我有什么辦法,你娘看上的女婿是慕容璟,我怕你為難?!背k的聲音比黎初的更幽怨。
黎初惡寒,朝他翻了個白眼,這家伙就是故意惡心自己的。
楚玨聳聳肩,是你先惡心我的。
好在容依終于忍不住跑出來了,否則黎初就要狂揍楚玨一頓了。
“你,你們……”容依指著他們氣得發(fā)抖。
楚玨虛擋在黎初面前,不讓容依看清楚她的容貌,但從容依的角度看上去,就是楚玨緊緊抱著她、保護她。
容依憤怒地說道,“姐姐,你明知道我喜歡楚玨,你為什么還要跟我搶?”
“這不關(guān)宛兒的事,而且,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我的心里只有宛兒,你別自作多情了?!背k深情地說出這一番話,臉上卻帶著諷刺的笑,不過他背對著容依,只有黎初看見了,黎初默默抽了抽。
忽然,黎初感覺到暗處有一道灼熱的視線緊盯著自己,暗道不妙,云陌怎么來了?
楚玨也發(fā)覺了,因為他感覺到了殺氣。
黎初拉拉他的衣袖,示意他趕緊走,反正戲也演的差不多了,云陌那醋壇子可不好應(yīng)付。
“那我先送你回去吧?!背k最后還深情款款地加了一句,就是為了挑釁云陌。
黎初很無語,你就作死吧。黎初轉(zhuǎn)身離開,楚玨跟在后面,好在是晚上,容依看不清楚她的身形。
容依還在原地捂著胸口既傷心又憤怒地望著他們相攜離去,自然沒有心思去注意其他的。
一離開容依的視線,黎初馬上就被云陌扛起來帶走了,走之前還留給楚玨一記凌厲的目光。
黎初被云陌扛在肩上,自然不舒服,趕緊拍拍他,“云陌,停下,我有點難受。”
云陌雖然心里不舒服,但還是把她放下來,目光停留在她的臉上,“你讓他抱你了?!?br/>
“沒有沒有,角度問題,一點都沒有碰到。”黎初趕緊解釋。
“你拉他的衣袖了?!痹颇翱吹煤芮宄?。
“……”是拉了一下,但要不要那么小氣啊,黎初拉著云陌的衣袖,搖了搖,“我不是故意的,這不是怕你誤會,急著離開嗎。”
云陌定定地看著她。
黎初抱著云陌的腰,靠在他懷里,拱來拱去,“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會了。”
“還有下次?”
“沒有了,絕對不會有下次了。”
“以后不準(zhǔn)和其他男人單獨相處。”
“……好。”
“也不準(zhǔn)和他們多說話,不能靠得太近。”
“……行!”黎初很憋屈,這根本就是不平等條約。
黎初忽然醒悟過來,還不是因為他自己才出了這么個餿主意嗎,若不是他的爛桃花,自己怎么會跑過來做這些事。
不對,他不可能看不到她和楚玨的距離,所以,他絕對是故意的,借此讓自己答應(yīng)了這么多條件,陰險啊真陰險。
想明白的黎初瞪著他,“你丫的就是故意的。”
云陌挑挑眉,他就是故意的,誰讓她居然撇下自己與楚玨單獨相處。
“既然是這樣,那你也要答應(yīng)我同樣的要求?!崩璩醍?dāng)然不能吃虧。
“你的要求我都答應(yīng)?!?br/>
黎初這才滿意了,爬上他的背,手環(huán)上他的脖子,打了個哈欠,“那你背我回去吧,我困了?!?br/>
“好?!痹颇巴蟹€(wěn)她,慢慢向前走去。
生怕他們打起來,所以追過來看看情況的楚玨看到這和諧的一幕,又被狠狠地虐了一把。
第二日一大早,黎初就牽著小白,找上了容芩,“容閣主,都過了這么多天了,你們到底有沒有找到失竊的東西?我們可沒有時間在這里耗著了。”
容芩很為難,沒有證據(jù),確實不能一直讓他們留下來,但那東西也一直沒有消息。
“我有辦法可以找到盜竊之人,不知閣主可否讓我一試?”
“若能找回失物,容某感激不盡。”
這意思就是可以了。
“那閣主不妨將閣中所有人聚在一處,我自有辦法將他找出來。”
容芩將信將疑,但還是決定讓她試一試。因為長老們天天在她耳邊嘮叨,吵得她頭疼。
夏子衡悄悄湊過來,“師姐,你有什么好辦法?”
“天機不可泄露?!崩璩趼冻龈呱钅獪y的笑容。
看師姐這樣,明顯是要搞事情啊,夏子衡很興奮,師姐帶上我啊。
流仙閣的人很快就聚集在練武場上,黎初對容芩笑笑,“閣主,我還有一個請求?!?br/>
“但說無妨?!?br/>
“我需要一件與失物有過接觸的東西,曾與其放在一起的,或者是旁邊的東西也行?!?br/>
容芩遲疑地望著她,她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
黎初對她坦然一笑。
容芩命人取來了一塊綢布,說是包裹著那寶貝的盒子的,黎初把它放到小白鼻子旁邊讓它聞聞,小白張口就咬住了,黎初抽了抽,這蠢狗。小白把綢布吐出來,啊呸,不好吃,怎么那么多灰塵。
黎初只當(dāng)沒看見,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小白的鼻子很靈,那盜竊之人身上想必會有那物件的氣味,讓小白去認(rèn)一認(rèn)就是了?!?br/>
哪有什么味道啊,都過了好幾天了,只要容宛不是每天都碰那東西,身上肯定沒有那東西的氣味。但是黎初也只是做做樣子罷了,她早就讓小白記住了容宛身上的味道,為此費了好大一番功夫呢。
“小白,去吧?!崩璩跛砷_繩子,小白一溜煙就跑到人群中去了。
小白在人群中穿來穿去,不時停下來嗅嗅,不少人嚇得直哆嗦,因為在他們眼中,小白就是一頭狼啊。
直到走到容宛面前,小白停了下來,咬住了她的衣角,容宛臉色不變。
“喏,找到了。”黎初微笑地看著容芩。
容芩一愣,心里卻不相信,宛兒怎么可能會拿那件東西呢。
“行了,都散了吧?!比蒈藫]揮手讓眾人退下。
大家面面相覷,因為閣主并未說明讓他們聚在一起的原因,都一臉茫然地離開了。
容宛走上前來,輕聲喚道,“母親?!?br/>
小白也跑回去趴在黎初腳邊,邀功似的蹭蹭她,黎初摸了摸小白的頭,做得不錯。
容宛很平靜地看向黎初,“不知黎姑娘這是何意?”
黎初對她笑了笑,“不過是幫你們流仙閣找回失物罷了?!?br/>
“哦?那黎姑娘覺得,是我做的?”
“這就要問你自己了,小白的判斷從不會出錯。”才怪。
“容閣主,我們不妨去大小姐的院子里看看吧,若是冤枉了大小姐,我自會向大小姐道歉?!?br/>
黎初都這么說了,容芩也不好拒絕,反正宛兒不會做這種事。
容宛也沒意見,因為她早已將失物放回去了,否則那晚怎么敢向云陌坦白呢。
一行人往容宛的小院行去,小白撒著歡跑在前面。
容宛把房門打開,黎初稍稍打量了下,這容小姐可真講究。
小白在屋里到處亂躥,最后在一個柜子處停下,扒拉著想要爬上去。
楚玨走上前,該自己出場了,裝模做樣的在柜子里翻了翻,找出一個小盒子,遞給小白,“是這個?”
小白一口咬住,跑向黎初。
黎初把盒子交給容芩,容芩早已愣住了,一臉震驚的表情,因為她在楚玨拿出來的時候就認(rèn)出來了。
容宛臉色一變,自己分明放回去了,怎么會在這里?
這事說來也巧,容宛前腳剛把盒子放回去,楚玨后腳就潛進去剛好就拿了這一個盒子。
“宛兒,這是怎么回事!”容芩厲聲呵斥。
容宛鎮(zhèn)定下來,淡淡地說道,“可能是我之前拿過來看看,忘記放回去了?!?br/>
因為昨晚容依到她房里莫名其妙地鬧了一晚,還差點把她抓傷,容宛很惱火,所以并沒有發(fā)現(xiàn)屋子里有什么異樣。
容芩也知道現(xiàn)在不能當(dāng)著外人的面泄露太多關(guān)于那件東西的信息,于是順著她的話說,“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能忘記,還連累了幾位客人。”
容芩對黎初幾人露出歉意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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