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皇子看著蕙凝,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他那好色的表哥怎么不見了,還有為何蕙凝會毫發(fā)無損的出現(xiàn)在這里?明明他走的時候,引心散已經(jīng)發(fā)作了,就算中間出了差錯,那眼前的蕙凝不是應該非常氣憤嗎?可是怎么跟沒事人一樣?十皇子剛想上前探個究竟,就看見蕙凝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噓,你父皇和母后過來了”
說完就轉過身去準備迎接他父皇母后,十皇子果然尋著蕙凝所等的方向,看見了被一群貼身侍衛(wèi)簇擁而來的父皇母后,一會兒功夫二人就來到了他們面前,由于皇上和皇后是微服出行,所以蕙凝和十皇子并沒有行大禮,只是略微的福了福身。
皇后看見蕙凝和十皇子相處還算融洽,于是就招了蕙凝過去
“蕙凝,你是第一次在皇城過乞巧節(jié)吧,怎么樣,玩的開心嗎?我家渾小子有沒有欺負你?”
“回娘娘,殿下對臣女甚好,沒有欺負臣女,剛才還個臣女買了許多新鮮的小玩意兒呢”
說完看了看略有些尷尬的十皇子
“好好好,母后希望你們能彼此互相扶持,畢竟你嫁入皇室之后,要好好輔佐月兒,沒有感情怎么能行,現(xiàn)在母后看見你們相處的如此融洽,母后甚是欣慰”
說完還拉過十皇子和蕙凝的手握在一處,蕙凝覺得一陣惡心,但也沒表現(xiàn)出來,倒是十皇子,感覺有些異樣。
他也經(jīng)常會牽著“凝瑤”的手,興許是“凝瑤”常年病魔纏身,手一直沒有溫度,永遠是那種涼涼的,怎么捂都捂不熱。今日當他觸碰到蕙凝的手時,才感覺到她與“凝瑤”不同,她的手,是那種溫熱的,摸在上邊軟綿綿,甚至不知哪里來了一股暖流,直擊心房,后來他總結,可能是自己體內還殘留著引心散的緣故。
皇后看著二人的互動,心想這一番謀劃總算沒有白費。
“小姐,小姐,你快看,你那些天燈不知怎么的,都往一處飛去,然后不見了”
蕙凝的侍女雅竹適時的出現(xiàn),說道
果然,周圍的百姓也都議論紛紛,然后朝著天燈隕落的方向跑去。
皇上也有些好奇要去,但是一旁皇后阻止他說道
“陛下,小心刺客”
皇上拍了拍皇后的手說
“無妨,我們也去看看”
說完牽著皇后,也隨著人流方向走去
留在身后的十皇子還握著蕙凝的手,蕙凝見皇后走了之后;直接從十皇子手中抽出了自己的手。
“殿下,不好奇嗎?不去看看熱鬧?也許有好戲上演呢!”
蕙凝一臉真誠的看著十皇子。
十皇子略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說了聲
“走吧”
然后就走在了蕙凝的前面
蕙凝看著走進人群中,十皇子的背影,輕蔑的一笑
“殿下,不知我還你的大禮,你是否滿意?”
蕙凝和十皇子隨著人流,來到了城外,一處百姓居所,那行天燈就落在附近的小溪里,而不遠處圍著左三層又三層的人,突然人群中傳出了驚呼聲,聽聲音好像是皇后娘娘,接著就聽見皇上震怒的聲音
“來人,快來人,把這畜生給朕捆了”
百姓一聽是皇上駕臨,趕緊紛紛下跪,三呼萬歲
這時十皇子才看清,他們圍著那地方,是百姓圈出來養(yǎng)豬的豬圈,而剛才失蹤的他那好色表哥,此時正抱著一只母豬,欲行不軌,所以才傳出皇后娘娘的驚呼聲,皇上命人要綁了那畜生,但侍衛(wèi)都知道此人是誰,萬不敢對他太暴力,而十皇子的表哥,武功也不弱,所以侍衛(wèi)想捆他就有些費勁,當蕙凝和十皇子來到他們身邊的時候,不知為何,那畜生看見蕙菁甚是興奮,嘴里喊著美人和污言穢語,直奔蕙凝而來,然后偉大的十皇子就又做了身手比腦袋快的事,一把摟過蕙凝的纖腰,一旋身將他帶離了人群,順便給了他那好色表哥一腳,他那表哥沒設防,被這一腳踹的直接倒在了地上,正好侍衛(wèi)拿來了繩子,將他捆了個結實。
皇上見人以被捆,憤憤的對一旁侍衛(wèi)說
“回宮,去把常大人請來”
說完就帶著皇后走了,百姓又三呼萬歲恭送圣駕
侍衛(wèi)們也捆著十皇子他表哥走了
這邊十皇子還摟著蕙凝,沒有撒手,倒是一旁的雅竹看不下去了,直接扶過蕙凝,嘴里叨叨著
“放開我家小姐”
十皇子趕緊尷尬的收回了手,然后就想著,今天到底出了什么岔子,怎么都和他預想的不一樣
蕙凝經(jīng)過一番折騰后身心疲憊,回相府正準備歇息,還沒躺下,就又被一封急召,召進了宮,連發(fā)髻都沒來的急梳,只是平常的發(fā)飾別著一只白玉簪子,身上衣服也是簡單的粉色冰絲紗裙,只不過裙擺秀了展翅欲飛的蝴蝶,隨著走動,就好像真的飛起來一樣,外罩了一件同色的廣袖羅衫,略有些單薄,但由于皇后召的急,也沒顧上,雅蘭回頭去取披風準備帶給蕙凝的時候,皇宮來接蕙凝的馬車都已經(jīng)走遠了,雅蘭還一陣埋怨,這更深露重的,小姐,要是著了涼可怎么是好。
蕙凝被馬車一路帶著進了皇宮,然后又直奔皇后的寢宮椒房殿,蕙凝被帶進偏殿的的時候,就看見地上跪著十皇子,還有濕漉漉的十皇子表哥,想必是被潑了水,另一邊是一個不認識的中年男子,而上首座著的是怒火中燒的皇上,和一旁安慰的皇后,蕙凝看見二位,規(guī)規(guī)矩矩的行了個跪拜禮,本打算等皇后叫自己起來,但誰知皇后居然從上首,匆匆走了下來,直接親自扶起了蕙凝
“好孩子,快起來,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怎么都不說呢?是月兒對不起你,你放心,今日本宮定會為你討回公道”
說完拍著蕙凝的手,以示安慰
蕙凝聽的一頭霧水,這怎么回家睡了個覺,就變天了?
蕙凝還沒弄懂怎么回事,只見另一邊不認識的中年男子,向蕙凝叩拜了過來
“文小姐,是我家小兒常武唐突,使小姐清譽差點受損,今日我就讓小兒常武以死謝罪”
說完就要朝一旁的十皇子表哥劈去
而十皇子表哥在一旁瑟瑟發(fā)抖,但還不忘狡辯
“父親,怎的怪我,是表弟約我前去敘舊,我到的時候,這位小姐已經(jīng)在那了”
“你這孩子,還在狡辯,快向文小姐磕頭謝罪”
那中年男子拎著十皇子的表哥,跪在了蕙凝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