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和柳星辰無冤無仇,雖說村里各家小媳婦暗地里對(duì)柳星辰拋媚眼,但和瞎子沒關(guān)系,哪怕沒了這人,他也撈不著。
“這事要成了,我有啥好處?”瞎子問,他腿腳不方便,早年受了內(nèi)傷,下地干活一類不行,常年在山里幫人看風(fēng)水,做法事。
最近一段時(shí)間,山里沒死人,屋里已經(jīng)快揭不開鍋了。
趙山高聽到這話,笑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說:“送你一頭生豬?!?br/>
“成交!”瞎子一聽,趕緊站起身。
“這里有一方臘肉,還有幾斤好酒。”趙山高將手里東西放下,道,“吃好喝好,一定要灌醉了?!?br/>
“我王瞎子辦事,你還不放心?”瞎子笑瞇瞇看了一眼桌上的臘肉,上次在李淑英家取了一塊,兩天就給吃完了。
等到趙山高走了,瞎子才坐下來思索。
“柳星辰這娃命硬啊!”瞎子砸吧了一下嘴,自語道,“但有我王瞎子在,你命就是再硬,也得死!”
提起桌上臘肉,瞎子快速進(jìn)了廚房忙活。
等到飯菜做好,已是黃昏天,他換了一身衣裳,精神抖擻的去了李淑英家。
“柳星辰,你在家沒?”
今早把牛還了,李淑英回來不讓柳星辰下地,說干了這么多天活,也該累了,在家好好休息幾天。
柳星辰昨晚連續(xù)睡了2個(gè)小媳婦,的確是很累,聽李淑英一說,也就應(yīng)了下來。
不過,他也沒閑著,白天在院子里,把一墻角的木頭,給劈了。
“誰啊?”柳星辰此刻正在院內(nèi)休息,一聽見聲音,打開了院子門。
“瞎子....”眼前的王瞎子,他是見過的,當(dāng)時(shí)大病初愈,李淑英沒少請(qǐng)這位神醫(yī),兼算命先生過來幫忙看病。
“身子骨好了?”瞎子笑瞇瞇的,左右盯著看。
“好了?!绷浅叫Φ溃斑€得多謝你老開的方子,不然沒這么快?!?br/>
“走,去我家喝酒?!毕棺诱f,“聽說你娃耕田比牛厲害,不知道喝酒行不行?”
柳星辰一愣,心里沒想到瞎子會(huì)邀請(qǐng)自己去喝酒,他問:“瞎子,你有喜事?”
“那是?!毕棺右煌π∩戆澹f,“找你商量個(gè)事,先去我院子喝酒,一邊喝一邊聊。”
“成!”柳星辰感恩瞎子對(duì)自己的救命之恩,也沒多想,關(guān)上院子門,便隨瞎子去了他院子。
兩人回到院里,一落座。
瞎子端起手里大碗,說:“來,先干了。”
柳星辰端起碗,倒吸一口涼氣,這只碗可不小,里面的酒少說也得半斤。
對(duì)面瞎子二話不說,一仰脖子,像倒水一樣,咕嚕咕嚕喝了個(gè)干凈。
柳星辰苦笑一聲,只得硬灌下去。
“好酒量,再來!”
又是滿滿一碗。
“這....”眼看瞎子又一口悶,他連忙說,“瞎子,要不你先說事,說完再喝?!?br/>
“咋的?”瞎子一翻白眼,道,“你娃還怕酒里有毒不成?”
“不是.....”柳星辰搖頭苦臉,只得喝了下去。
肚子里空蕩蕩,兩口干了一斤白酒,哪怕柳星辰身壯如牛,眼下也是暈乎乎起來。
接著又干了三碗,只見他身體一歪,瞬間倒在了地上。
“你龜孫終
于是倒了.....”瞎子站起身,搖搖晃晃,也快不行了,他心疼一桌子臘肉,怕被柳星辰吃了去,硬是一上桌就對(duì)喝。
夜里,趙山高摸黑來到瞎子院子,一看躺地上的柳星辰,從身后掏出一麻袋,對(duì)著腦袋一收。
接著和瞎子兩人扛在肩上,朝余家而去。
“丟進(jìn)去!”
兩人站在院墻邊,解開麻袋,抓起柳星辰的手腳,左搖右晃,使勁一丟。
“撲通....”
余家院內(nèi)響起一聲悶響。
柳星辰四仰八叉的落在青石板上,人事不醒。
余秋曼白天忙完農(nóng)活回家,看婆婆坐門前想事兒。
就問:“婆婆,想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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